第33部分(第2/4 頁)
掃過來,犀利中帶了些複雜。
“寒兒,這位是?”
摟我的人緊了緊,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微變,卻不帶寒意,“太后,他是拖兒。”池中寒說得不緊不慢。
我像被抽了魂,愣愣地抬首看著這個男人,他不說:這只是小廝跟班;也沒說:這不過是個下人;更沒有說僅是侍人罷了。
他說:他是拖兒。
他只說,我是拖兒。
這個名字,他只有、只有發情的時候,做那檔子事才會新增氣氛一般喊過幾回,卻從未在正式場合如此喚過我。
我一直在問他,當我是什麼?他從未答,似乎也答不上來,那麼,他現在說,我只是拖兒……是、是不是表示,在他心裡,我不再是個賤民,而是個他承認的人?
“池中寒……”傻愣之中,我只能張嘴,喃著這男人的名字。
第070章:一枝獨秀
“好了,大家都杵在那兒做何?都入座吧。”太后威嚴地發話,有誰敢不從,都靜語地歸了座位。
池中寒把我帶到那主座邊,他就坐在太后身邊,而我就在他另一側;接下去是一直笑眯眯的辰軒墨與總嚴肅著臉的韓沫雕;而對面坐著三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另一桌總共也坐了八名女子,一直看向這邊。
太后似有苦無地瞥了我一眼,慢悠悠一句“吃吧,別把菜都待涼了”之後,大家才敢拿起筷子用膳。
心一悸,我拿起筷子的手有些不穩,也沒有真動手用餐的慾望了,偷偷瞥一眼,那位太后還未動筷子,而是有內侍給她一一嘗試著菜色,然後才會過進她的碗,有魚的話就會先挑了刺,要喝湯就要先在一邊輕搖幾下,用耳貼碗感受溫度……
我是看得一愣又一愣,平時池中寒用餐,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雖然這身份還有些差距,但這差別太大了。
還是,池中寒其實比我相象中還要平易近人?
“吃吧,別隻顧著發愣。”身邊響起池中寒那不高卻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然後一塊清蒸過的肉已落在我的碗上,我沒有去看別人的臉色,而是抬首回視身邊的男人。
他的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揚著,帶著溫柔的笑意,柔情似水地看著我,我身一緊,怦然心跳。
底下狠狠地掐自己大腿一把,明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為了什麼,在這裡拿我做擋箭牌,做戲給誰看,自己竟然有一瞬間當真,真是沒出息!
收回視線,放在自己的碗上,“嗯。”我配合著應著,他想幹嘛就幹嘛吧,只要不把我的命反搭出去,懶得管。
碗中的菜,雖看起來美味得很,食起來卻不怎麼樣,還不如王府的菜色好味,不知是不是心情與場合氣氛不對,我有些食不知味。
這頓飯明顯是秉承了‘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言,一頓下來,只有池中寒偶爾對我的‘親熱’,甜言細語之外,沒有人說話。
好不容易結束飯局,我以為可以回程,誰知被帶到側廳,好像理所當然一般,所有人都自然地落座。主席上是那位太后,然後下面是左右兩豎排椅座,我被池中寒牽著坐到了離太后最近的位置坐下,其次下去是辰軒墨與韓沫雕以及一些女子,對面坐著的也是一排年輕貌美的女子。
“寒兒呀,你今兒個可是有耳福了,你箬兒表妹這次帶了她的寶琴前來。”上座上的太後笑得和藹可親地朝池中寒緩緩說道。
這時大家才發現排座之後,已有人擺好了把看著挺樸實的琴,琴邊落座位衣著竹青色衣裳的女子,我記得她,用餐之時,她就坐在太后的另一邊,雙眼一直沒離開過池中寒。
“寒表哥,你上次說想聽箬兒奏琴,今兒個安芝公主也在,箬兒承蒙太后娘娘的不嫌棄,獻上一曲,彈得不好,還忘莫怪。”
琴邊女子倩笑,吐字柔婉動聽。
我被那嬌美的模樣吸引,這樣一分溫婉動人的女子,那白如玉的纖指緩緩伸了出來,輕輕擺在那顯得特別樸素的琴之上,我隨她的視線,也看到我們對面空著的座位邊那位牙色風衣的女子,這時才發現她的面色比其他女子要白皙很多,五官也十分的分明,鼻子高而挺,眼的顏色都有些不同,淡碧色的,很清澈好看。
原來,她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公主。
大家一陣掌聲落下,琴聲緩緩在屋裡彌散開來,如伴著陣陣清香,琴音美妙動人,聞得叫人心醉。
一曲終,那位箬兒姑娘施施然起身,走了回來,一步三俏,真是風情萬種,走到我們面前時,她駐了步,朝上座的太后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