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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見我沒有理睬他,反倒是準備轉身離開,急忙又低低說道:“阿強夫人,既然你一走了之,阿嬌我就笑納了!”
我霍地止步回頭,瞪著他,這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我也想起了我打賭的初衷:為阿嬌謀個退路!我衝口而出:“金堂主,一個時辰後,城主府外,一決高下!”說完,我瞟了一眼符咒師大人,他只是溫和地對我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好!”阿星迴答得太乾脆了,我簡直疑心,我是不是落入了他的什麼圈套。可是,我實在看不出,想不出,猜不透,這會有什麼圈套。
我若輸了,我就直接輸給阿星,從此聽命於他,同時,我媳婦阿嬌也輸給阿星。
我若贏了,阿嬌就可以離開幫會,離開楚天都。
我不在乎賭約公不公平,只求一戰。不能再陪在阿嬌身邊,不能給她未來,至少給她一條退路。
符咒師大人拉著我在滿廳詫異的目光中,走出了客廳。在我走出客廳時,似乎聽見金弈星驚叫了一聲:“老爺子!”我忍不住微微側頭回望,透過重重人影,好象看見阿星把金不換抱在懷裡,在重重人影的縫隙中,我瞥見金弈星的手似乎搭在金不換手腕上。我直覺地微微有些奇怪:金不換怎麼容許讓別人那樣搭上他的手腕?如果是敵對,金弈星的手那樣搭在金不換手腕上,便能挾制住金不換。不過,或者,他們是義父義子的關係,不會這麼防範對方吧?
從金弈星的那一聲驚叫中,我直覺地覺得似乎有什麼大事,剛剛在我背後發生。但我執意地不想去理會發生了什麼事,從符咒師大人牽上我的手的那刻,殺戮天下和黯月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在決戰之後,如果我還活著,我會跟著符咒師大人去往遠離凡塵的黎山寨。我是不是還能重返這萬丈紅塵,一切都是未知數。
咒師大人一路拉著我的手,在眾人的目光灼灼注視下,走出幫會,走過長街,我默默地跟隨著符咒師與他並肩同行。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符咒師大人會牽著我的手正大光明地走在楚天都城裡的大街上,雖然滿大街都是驚異而鄙夷的眼光。
我有種錯覺,好象我與符咒師大人正手牽著手,在眾多賓客的注目下,走在婚禮的紅地毯上。那樣神聖,那樣肅穆,那是對信仰的無限虔誠和皈依。
不管以後要面對什麼,那一刻,我很滿足。
“以後不許拿手指頭在我身上亂戳!”我想象著走過紅地毯,符咒師大人卻在我身邊輕輕咬牙切齒。
“什麼亂戳?”我什麼時候拿指頭在符咒師大人身上亂戮了?問完我便醒悟了:“那個不是亂戳,叫截脈。”是南郡某教授教我的,作用相當於點穴,但不是點穴。
符咒師大人牽著我的手,緊了一緊:“管你截不截脈,你那些笨功夫都不許用在我身上!你就喜歡自作聰明,我要是不能及時趕來,你準備怎麼了結案子?”似乎他已經忘了,當年,他曾苦心積慮地想幫我拜師,想我學到那些“笨功夫”呢。
我沒準備了結案子,我是準備賴給符咒師家族來給我收拾殘局。難道讓符咒師大人出頭承認跟我的關係,就是符咒師家族想出來救我的招數?真是臭得不能再臭的招數!
我笑了笑,說道:“大人也不許對我用符!”
符咒師大人大不滿意地“哼”了一聲。
說話間,符咒師直接把我帶進了我在酒樓裡包房裡:“怎麼不去神壇?”神壇上有結界啊。坐在包房裡,誰知道包房外有多少人在暗中窺視?
“神壇上的法力被消耗掉了。”符咒師大人苦笑:“現在憑我個人的能力,我不能布上結界。”符咒師大人一邊說,一邊徑自走過去坐到屋角的短榻上打坐。在外面還跟我手牽手,一進來就離得我遠遠的,好象生怕跟我沾上關係。
“啊?”對符咒術什麼的,我一直不太瞭解,只是聽符咒師大人說過,所有城市的神壇在一代又一代符咒師的固本培元之下,都積累了很高的法力,為什麼本來蘊含著法力的神壇會失去法力了呢。我不禁想到昨晚上結界忽然消失的事情。若不是結界忽然消失,把我和符咒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會鬧出這不可收拾的天大的事端來,我問:“神壇失去了法力,所以,結界才會忽然消失?”
符咒師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掏出我留給他的那個紅色荷包遞還給我,問道:“你哪來鍾馗大師的護身錦囊?”行家就是行家,我只說過那裡面是護身符,符咒師大人卻知道是鍾馗大師煉製的。
“離開益州的時候,鍾馗大師送給阿嬌的。阿嬌後來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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