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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四十的年紀,正值壯年,就生了那麼多白髮,眼眶也漸漸溼了,“我本來還想著,小於要是對您不好,我就把您接走,有我跟我媽在,能照顧好您。”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輕下去,很輕很輕,近似是在自言自語的說,“他不會給我機會的,我知道。”
聶文遠想抽根菸,忍了,“薇薇。”
那話裡帶著警告,哪怕眉宇間多了病痛刻下的痕跡,依然讓人心生畏懼。
周薇薇像過去那樣仰望著男人,“舅舅,您過的幸福嗎?”
聶文遠說,“很幸福。”
周薇薇淚如雨下,“那就好。”
晚上黃單被周薇薇喊住,倆人在陽臺上喝茶看雪。
周薇薇把一塊花生糖放進嘴裡,她很突兀的說,“小於,那一萬塊錢是我拿的。”
“我本來想人贓並獲,讓舅舅趕你走,我不喜歡你,小於,那時候我真的不喜歡你,舅舅的臥室,書房你都能隨意進出,太不正常了。”
黃單早就知道了,聶文遠跟他說的,“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周薇薇垂下眼皮,“是啊,為什麼呢……”
那時候她不是一直瘋著,也有清醒的時候,表弟對她沒有壞心,她能感覺得到。
後來周薇薇發現了一個秘密,所有的不正常都有了解釋。
她突然不知道怎麼辦了。
黃單問道,“舅舅查到了這件事,讓你們走了?”
周薇薇點了點頭。
黃單不再多說,跟她一起看雪景。
直到聶秀琴出來喊女兒睡覺,寧靜才被打破。
黃單摸了一下女孩柔軟的頭髮,“你會越來越好的。”
周薇薇嗯了聲,眼睛發紅。
黃單跟周薇薇打了招呼上樓,他洗了熱水澡往被窩裡一趟,腦袋枕著男人的臂膀,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聶文遠揉了揉青年的耳垂,“陪舅舅說會兒話。”
黃單從鼻子裡發出一個音,“說什麼?”
聶文遠說,“你會不會覺得跟舅舅住在這裡很無趣?”
黃單的眼皮黏到一塊兒去了,聞言就立刻分開,他摸摸男人沒什麼力氣的手臂,“不會。”
聶文遠說,“你還年輕,正是貪玩的時候,卻整日整夜的陪著舅舅,難為你了。”
黃單從男人懷裡撐起身子,“聶文遠,不要把官||場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你不需要試探我。”
聶文遠說,“不是試探,是愧疚,舅舅想給你最好的。”
黃單看了男人半響,縮回他的懷裡,把他的一條手臂抓住放在自己腰上,“最好的我有了,別胡思亂想,像個老頭子,這樣不好。”
聶文遠親親他的臉頰,“晚安。”
早上黃單跟聶文遠被聶秀琴喊醒,她烙了餅,煮的八寶粥,還切了自家醃的鹹鴨蛋。
聶文遠看出青年的心情不錯,說話時臉上有訊息,人多,話題也就多了,到底還是比整天對著他一個老男人要好,但他還是不會放對方走。
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下輩子……也不可能。
周薇薇最後一次見到舅舅跟陳於,是在吳奶奶的贊禮上面。
吳奶奶走的很平靜,沒有受過折磨跟煎熬。
前來的人也不多。
他們看到聶文遠跟小外甥,神色各異,不管心裡怎麼想,面子上都做到位了,該怎麼客氣,就怎麼客氣。
周薇薇老遠就跑著迎上去,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青年甩在後面。
黃單從聶秀琴那兒知道點聶友香的事,她怕村裡人說閒話,就離開了村子,不知道去了哪兒,也許是找大兒子去了。
陳飛沒死,這是聶文遠跟黃單說的,但沒說他在哪個城市,做著什麼,可能還跟以前一樣心高氣傲,也可能已經腳踏實地,學會了感恩,用一顆溫柔善良的心對待生活。
那天黃單對周薇薇說了點事,他會跟聶文遠出去走走看看,走哪兒算哪兒,累了就停下來,休息好了再走。
周薇薇聽了,她看向舅舅,對方側低著頭,手放在大衣口袋裡面,一語不發的注視著身邊的人,眼神溫柔專注,根本就不會去留意別的人和事。
她忽然就笑了,“你們要去旅行啊,挺好的。”
黃單跟周薇薇告別,“再見。”
周薇薇擺擺手,“再見。”
嘴裡說著再見,其實他們誰都知道,天大地大,也許這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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