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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沒有別的治療方法,只能慢慢調養。
黃單有自知之明,他為了聶文遠的身體考慮,提議請個人。
聶文遠沒同意。
黃單知道聶文遠的心思,他們的關係已經不是秘密,外人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來。
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不論是噴水,還是噴糞,他們都管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離遠點兒,不被沾到髒東西,最好也聽不見。
黃單心裡明白,聶文遠知道他不與人爭的性子,也知道他不善於跟人溝通,理不來那些一套一套的人情世故,怕他受委屈。
門忘了關,有冷風裹著雪花吹了進來,黃單的思緒回籠,放下水杯去把門關嚴實,他拿了水杯坐到沙發上,吹掉漂浮的熱氣,低頭喝了一小口水。
現在黃單不能讓自己受傷了,哪怕是燙了也不行,他必須要好好的,因為他要照顧聶文遠。
黃單摸了摸左邊的頭,指腹摸到一處凹下去的地方,他心有餘悸,還好離開的時間沒到,否則他那時候就死在了聶文遠的身上。
現在回想起來,黃單記得,他的頭受傷時,聶文遠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流出一滴眼淚,臉上都是他的血,卻在哭。
那天的事還是不去回憶比較好,難受。
聶文遠不知道黃單不會死,他看在邱濤最後的選擇上面,沒有為難兩個兒子。
事情已經塵歸塵,土歸土。
頭有點疼,黃單單手去揉,他填交了這次的任務物件,有一大排,把接觸的那些人都填了上去,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多,那種感覺黃單是頭一次體會,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失敗已成定局,所以無所畏懼。
黃單蒙對了三個,有兩個是邱濤的手下,名字都被聶文遠核實過,剩下一個正確答案是劉全武。
按理說,都是邱濤的人,找出一個,其他幾個都應該能被拽出來,可沒想到那些人全是邱濤培養的打手,不但對彼此一無所知,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聶文遠費了一番周折,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查出了兩個。
黃單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任務失敗了要面臨什麼懲罰,會不會很難熬,還能不能回到現實世界,他都不去想了,能陪聶文遠一天,就把一天過好了。
旁邊的座機響了,黃單湊過去拿起話筒,那頭是周薇薇的聲音。
當初黃單跟聶文遠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周圍的人都避開了,聶友香沒露過面,聶秀琴母女倆來了,沒有一點厭惡跟鄙視。
只不過,周薇薇看黃單的眼神有敵意,還有不甘。
黃單知道周薇薇對聶文遠的心思,他跟周薇薇聊過,很明確的告訴她,聶文遠是他的人,一直都是,也永遠都是,不會變。
周薇薇再次出現在黃單面前是在兩個多月後,她眼裡的那些情緒都不見了,也許是真的消失,或者是藏的更深。
黃單沒有再跟周薇薇談及聶文遠,他們的感情絕不可能有第三人插足進來,這一點的自信他是有的。
聽著電話裡的周薇薇問聶文遠的事,黃單往後仰一些,靠著沙發說,“他還在睡覺。”
周薇薇小聲的問道,“明天我跟我媽過來,方便嗎?”
黃單說方便的,“雪下的有點大,你們路上注意著點,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這句話在人情世故里面很常見,用的地方太多了,大同小異,有客套的成分在裡面,也有關心的意味,聽著讓人覺得舒心。
換做以前,黃單是一定說不來的,想都想不到,現在會了。
人都會成長的,黃單成長的方式比較與眾不同,也成長的晚了些,陪著他,幫著他成長的人很多很多,他很感謝他們。
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去經歷,不去感受,永遠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周薇薇徵求了同意,她的語氣輕鬆起來,“我媽摘了很多柿子,我說你們不喜歡吃,她不聽勸,非要摘,裝了一大袋子,口都紮好了。”
黃單說,“我很喜歡吃的。”
周薇薇微愣,她說起往事,用著半開玩笑的調子,“真的啊,我記得你以前不愛吃,覺得味兒不好,我給過你一個,你還丟門前的地溝裡了,把我給氣的,好幾天沒搭理你。”
黃單說,“人是會變的。”
這話觸碰到了一些人和事,電話兩頭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人生充滿太多變數,路上也有數不清的誘||惑跟困難,有的人走著走著,就偏離了原來的軌道,走到了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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