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部分(第3/4 頁)
嘴,他收回了視線,“沒看到,從背後推的,我上去找,就看見了王志。”
孫四慶沒看王志,他冷哼,“自求多福吧。”
警方隱瞞了劉大娘的死因,在案子未調查清楚前不透露,怕引起居民的恐慌。
黃單隻知道劉大娘沒有外傷,不清楚她究竟是怎麼死的。
第二天,黃單跟孫四慶都被帶去問了話。
孫四慶坐在臺階上抽菸,“小季,怎麼樣?他們有沒有難為你?”
黃單說沒有,“我說了我知道的。”
孫四慶吐口痰,拿鞋底一擦,“那就行,案子的事兒歸他們管,這下子他們有的忙了,一個沒查清,又多了個鄰居。”
他那話裡有著諷刺,“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
黃單說,“會有人因為這件事搬走嗎?”
孫四慶說,“那要看有沒有那個條件,多數是不會搬的,無論是老張的死,還是大姐的死,都跟他們又沒關係。”
他望著遠處,“再說了,很多人在那裡住了大半輩子,你要他們搬哪兒去?”
黃單說,“那你呢?”
孫四慶說,“我?有合適的就搬,住膩了。”
黃單突兀的問,“孫叔叔,小杰在哪個學校?”
孫四慶抽菸的動作一頓,又接上去,往虛空吐一大口煙霧,“你問那小子做什麼?吃飽了撐的?”
黃單說,“隨便問問。”
孫四慶悶聲抽菸,抽完最後一口就把菸頭彈出去,“別多管閒事。”
黃單沒打聽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他嘆口氣,事情沒完。
下一個不知道是誰。
回去的時候,黃單在樓道里碰見了周春蓮,她抬著嬰兒車一層一層的下臺階,抬頭時露出笑意,“小季,回來了啊。”
“周姐姐,我幫你吧。”
周春蓮拒絕了,“警方怎麼說的?”
黃單說,“就問了幾個問題,我知道的也不多。”
周春蓮往下走,“好好的大活人,說沒就沒了,感覺像個夢。”
她停在二樓的樓道里,歇了歇說,“大姐是好人,卻沒好報,老天爺沒長眼。”
黃單看著女人單薄的身影,發現她抬嬰兒車時,手背的血管都蹦出來了,“警方會查清楚的。”
周春蓮說但願吧,“對了,小季,五樓那個男的在你門口。”
黃單一聽就知道是誰,他三兩步的上臺階,到四樓時就跟男人碰上了。
陸匪手插著兜,他俯視過來,戲謔道,“幾天沒見,你整容了?”
黃單說,“被人推的。”
陸匪挑眉,“就你那腦子,不奇怪。”
黃單想咬他一口,忍了,怕他疼。
兩人默契的都沒說話,氣氛安靜了下來。
陸匪放在口袋裡的手摩||挲幾下,這是無意識的動作,不確定有什麼意義。
離開的這幾天,陸匪過的很不好,從他眼瞼下的青色上可以看的出來,他夜夜做夢,還都是同一個夢。
夢裡陸匪抱了個人,是男的,他認識,就是面前這位季時玉同學。
季時玉同學在夢裡還幹那晚乾的事,舔他手上的蚊子包,舌頭溫溫軟軟的,觸感好像從他的手背進入了他的心裡,導致他有事沒事的就去看那個蚊子包,說不出的怪異。
起初很噁心,後來發現已經被舔了,皮我割不掉,只能多洗幾遍,再後來……就莫名其妙的適應了,還不自覺的去回憶。
陸匪接到劉大娘的死訊,就熬夜趕工作,飛最早的航班回來了。
他這麼急著回來,不是衝的劉大娘。
陸匪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青年,發現他額頭還破了,這才幾天,就青一塊紫一塊,蠢到家了。
黃單說,“你手上的蚊子包消了沒有?”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陸匪就失控了,“那天為什麼舔我?”
黃單說,“口水消毒。”
陸匪看白痴一樣的看他,“消毒?你沒上過學嗎?常識都不懂?口水本身就有毒。”
黃單說,“以毒攻毒。”
陸匪,“……”
黃單說,“你找我啊?”
陸匪點根菸叼嘴裡,那張臉被煙霧遮蓋的模糊,“找你?我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黃單說,“是嗎?周姐姐說你在我家門口。”
陸匪面不改色,“我是來找趙曉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