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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弟子述說入門規矩時,猛沉著臉來到囚禁那女人的帳篷外,裡面果然傳來那女人嚶嚶的哭泣聲。
看守的勇士向他行禮,猛回禮。
猛掀開門簾進去,帶著點不耐煩道:“你為什麼老是哭啊哭?”
裡面的女人擦擦眼淚,抬起頭。
猛看到女人的臉,怒火莫名就消失了很多。
原本原戰把人帶到了樹林裡找了個土坡,弄了個洞把這女人關在裡面,不給她食物,就扔給她一件破爛的獸皮衣,讓她用神教給她族的本領來交換食物。
他看她在洞裡凍得可憐,給她送了火種,還幫她升起火堆。
這女人也不是時刻都不能讓人碰到,就好像戰的能力也不是一直都能用一樣,在女人無法撐起那層防守時,他給她充足的食物,自然就把她給睡了。
這女人似乎有點不情願,不過哪個奴隸又是心甘情願地跟隨自己的主人?
猛本來覺得女人是戰撿回來的,又長得不錯,肯定會被戰收為第二個奴隸,哪想到戰卻不打算要這女人,還說等她把神教給她族的本領全部說出來後就殺了她。
他有點捨不得,他覺得這個女人不但長得好看,性格也很溫柔,很像草町。
他早就憋壞了,戰還有祭司大人睡呢,他只能在旁邊看著乾瞪眼……現在連看都看不到。
所以他跟原戰明說想要這個女人,戰想了想,同意,但讓他要看好這個女人,並小心她。
話說開後,他看這個女人也就當自己奴隸看了,後來也沒餓著她或凍著她。而女人後來也願意了,甚至會主動服侍他。
於是戰和默離開,走之前讓他把阿烏族人全部撤離九風巢穴附近時,他就做主把那女人從洞裡放出來,一起帶到了阿烏族住地。
不過因為戰要他小心這個女人,所以他並沒有給她自由,而是依然讓人看著她。
“你來了。”朵菲爾德眼巴巴地望著猛。
這眼神讓猛很舒服。
朵菲臉上帶著淚痕,面色柔和地道:“因為我在感傷生命的流逝。每當有生靈死去時,我都會感到它們靈魂的悲傷和不捨。你明白嗎?”
猛呆了一下,搖頭,問她:“肚子餓嗎?我給你帶了肉,不過不是剛烤好的。”
朵菲噎住,接過烤肉立刻感激道:“謝謝,你是個好人。”
“你能不能別再動不動就哭?”猛皺眉,他並不習慣這種喜歡流眼淚的柔弱女人。對,柔弱,明明這個女人覺醒了血脈能力,卻給他以柔弱之感。不像原際部落裡的女人,哪怕最沒用最膽小的也和柔弱沾不上邊,包括阿烏族女人也一樣。
如果我叫你,你就過來,我還需要用哭來引人注意嗎?朵菲也很無奈。
“聽說你治好了黑皮的壞腿?”猛把尖利的棍頭往地上一插,問。凍土堅硬,但也給他硬戳了一個小坑。
朵菲點點頭,看看那根木棍有點不安地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只是覺得他看起來很痛苦、似很難過自己的左腿不能再走路,所以我幫助了他。”
“你的能力是治療?”治療這個詞還是他從小默默那裡學會的。
“你知道能力?”朵菲看起來很驚訝,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道:“對了,救我回來的那人也覺醒了血脈能力。”
“哦?你怎麼知道?”猛感到奇怪,戰和女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也沒在她面前使用過能力,那……女人怎麼會知道?
朵菲握緊右手,反過來奇怪,“你們不知道麼?戰士臉上自然生出的刺青可以告訴我們很多。”
“我知道多一個刺青就表示戰士等級會往上提一級,難道它還能表示血脈能力有沒有覺醒?”
“當然。”朵菲為了爭取猛的好感,加上這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秘密,便如實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刺青也有顏色上的變化?”
猛摸了摸臉,他還真的沒注意到這點,就算注意到,也只以為這是正常情況。
朵菲給他解釋:“通常我們把戰士分為三類,一類是純武力戰士,比如你;一類是能力戰士;還有一類則是兩者結合,比如救我回來的那位。”
“怎麼分辨?”
“純武力戰士的刺青顏色為黑色,能力戰士的刺青為青藍色,兩者結合的戰士則是藍黑色。比如救我回來的那位戰士,他……”
“他叫戰,你可以稱呼他為首領大人。”成立部落的祭神儀式還沒有舉行,原戰也沒有表明自己就是未來的部落酋長,但猛和阿烏族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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