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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鞘,你把墨殺直接給我就行。”
“不行,墨殺太鋒利,你放哪兒?用獸皮裹著背身上?你不嫌埋汰,我還嫌降低了墨殺的檔次,給我耐心等著!”
原戰假裝聽不懂伸手去勾他的腰包,被嚴默拍開手。
原戰又去勾,嚴默抓起他的爪子就咬了一口。
丁飛埋頭吃吃笑,丁寧莫名臉紅,大河當沒看到。
原戰被咬了一口,心裡突然就舒爽了,也不再盯著墨殺,他把給祭司切肉的活計搶過來,把肉片用石刀削得薄薄的,放在石盤裡遞給嚴默。
“墨殺可不只是鋒利,必須要有刀鞘。”嚴默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多嘴解釋一句。
原戰翹起唇角。
嚴默莫名冒出一種自己在哄小情人的囧感。
230、章回229
嚴默也沒多想以後和原戰要何去何從。
從一開始認識對方發展到現在,他既驚訝也不驚訝。
如果當初他在被九風抓走後就和原戰再不相見,兩人沒了後來那麼長時間相處的機會,在他獲得力量後,看到原戰大概不殺死對方也會讓他嚐嚐當初他曾受過的那些屈辱。
可偏偏九風多事,把猛抓來也就算了,還把原戰也給拎了過來。
那時候他不得不收斂自己的報復心,為了給自己增加生存機會,甚至還給予對方變強的機會,幫他治療陳疾。
也許在幫對方變強、給對方治病的過程中,他在心理上就已經壓倒對方,重新恢復了曾經損傷的尊嚴,再次讓自己站在了掌握者角度。
當你不如你的仇人時,你會恨,會痛苦,越是無法報復對方,就越是會在心理上折磨自己。
可當你站到可以藐視敵人的高度時,當你發現你可以輕易掌握仇人的生死時,恨意不是不存在,但會逐漸消退,因為你已經不屑於去恨,這就好像你被螞蟻蟄了一下,你會恨螞蟻恨到死嗎?
嚴默很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以前他還疑惑過,可現在理清自己的感情後,他敢肯定他對原戰產生感情不是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影響。
之所以會喜歡上這個人,除了原戰對他算得上不背不棄、和其他原始人相較對他還不錯以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自身的強大。
他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能從**乃至精神上都超越並能控制對方,他永遠都不會低下自己的頭顱。
如果他身為奴隸,他永遠不會愛上自己的主人,不管那個所謂的主人對他有多好、多信任。
但如果他身為祭司,喜歡上一名受他影響至深、甚至喜怒都被他操控的年輕首領,卻不是很難。
這就好像你遇到一頭猛獸,猛獸想要吃你、傷害你、追捕你,你會恨它、想要殺死它,可當你變強到可以抓捕住它並馴服它,讓它變成你最忠實的夥伴,你還捨得殺死它嗎?
原戰與他,他與原戰;九風與他,他與九風;不都是相類似的關係?
“桀——!”
“九風回來了!”丁飛跳起來。
嚴默迅速順著屋內樓梯奔上二樓,原戰緊隨其後,隨手就又讓二樓多了一道登上屋頂的樓梯。
彩羽派來的六名奴隸,有一個似乎想要跟到樓上,被丁寧丁飛攔住。
那奴隸縮了縮身體,趕緊走開。
丁寧丁飛本來想上去看九風帶回了什麼,這次也不動了,就站在樓梯口守著。
大河目光在那六名奴隸身上掃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嚴默站在樓頂上對九風揮手。
巨大的九風在天空上盤旋,它龐大的身影引來摩爾幹人的驚懼,除了市集,摩爾幹部落內部也跑出不少人。
炫耀和威脅到這種程度也就算差不多了,嚴默不想讓摩爾幹真把九風當作攻擊物件,當即手指插入口中吹了一個呼哨。
“咻——!”
九風聽到口哨聲,俯身衝下,它的爪子上還抓著兩個大包,因為包比較輕,它直到快落到二樓樓頂才鬆開爪子。
“人面鳥!是人面鳥!”
市集裡一片驚叫,不少人伏下/身體,還有些人則躲入帳篷等地,奴隸們最害怕,有些部落習慣把人直接送給這些巨型野獸或猛禽當祭品。
而只要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個世界凡是長有人面或身體像人類的生物大多都受到神的寵愛,它們幾乎每個都具有天生的神血能力,在很多部族,它們就是整個部族的象徵,甚至它們本身就是部族祭祀的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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