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部分(第3/4 頁)
向原戰。
這個人一定是關鍵!
此時,蛇膽沒有注意到,就站在他一邊的巫眼看著上位的原戰,竟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他想開口和蛇膽說什麼,但他張了幾次嘴唇,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他的神血能力是八級,他能看出八級以下所有戰士的能力,如果是九級,他無法看出,但憑經驗也能感覺出來。可上面那個人,他不但什麼都看不出來,還感到了由衷的恐懼,那是一種對超越自己太多的力量的本能畏懼!
386、章回385
蛇膽盯著原戰,心中念頭數轉。
巫眼在震驚之下又下意識地看向原戰身邊的少年祭司。
嚴默沒管巫眼,只要對方看不出他身體裡藏有一枚巫運之果,他並不介意自己能力暴露。別說他的主要實力在醫術、骨器、蜂衛和祭祀之舞上,這些都不是看神血能力就能看出來的,就算巫眼能看出來,他身體裡還有指南,他就不信指南會讓別人一眼看穿他。
他在意的是蛇膽,當他發現蛇膽不再看他,而是用一種奇怪並貪婪的目光看向原戰後,心中有點莫名其妙,他還以為蛇膽會繼續追問他。
雖說他其實並不太希望讓除九原以外的人知道他的面貌變化,但九原人都把這個當作驕傲,恨不得宣告天下他們有一位極受祖神寵愛的神祭司——青春永駐長生不老算什麼,我們的祭司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力做賜福,可以與祖神直接對話,哪怕被祖神懲罰變老那也是極度榮耀!你們的祭司誰能這樣?
對,九原人驕傲的就是他們的祭司大人可以與祖神直接溝通,而他身上的變化和他傳授給九原人的知識就是證據。
驕傲,但也懼怕,這是一種由極度的崇敬生出的畏懼,一位真正肉眼可見可以與祖神溝通的巫者,那幾乎就是神的化身,當初親眼看到祭司大人浮在半空跳祭祀之舞的人之後看他們的祭司大人都恨不得跪舔他走過的道路。
他們也許愚昧,但也並不是真就那麼好騙,如果只是浮在半空那並不算什麼,但當時凡是參戰的戰士都真實感受到了,他們的祭司賜予了他們無數勇氣、為他們增加力量,並給與他們不死之身,而敵人卻如軟了骨頭,這才讓他們打贏了那場實力懸殊的侵略戰。
更何況祭司大人在河邊又跳了第二場祭祀之舞,當時在場的戰士都看到了異相,有些戰死的九原戰士親友在那天那個時刻也都說看到了戰死的戰士回來向他們託夢,且有好幾位託夢的戰士都親口說了祭司大人就在他們身邊。
這些赤/裸裸的、幾乎大多數人都能感覺到且能看到的神蹟,與之前的各部族巫者施展的簡單手段,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區別,就是傻子也能感覺出兩者的高低之分。
用九原人的話來說,其他祭司巫者就好像九原的苦力,而他們的默巫則是最受寵愛的弟子。
對於九原人這種暴發戶般的炫耀心情,嚴默能理解,也不想阻止他們,他現在正是培養這些人的堅定信仰的時候,低調暫時還不適合他。
由於這種我有你們沒有的炫耀的心理,現在嚴默連示意都不需要,所有九原人走出去都會特別主動地跟其他部族部落的人提到他們的偉大祭司,宣揚他的能力和做過的各種神蹟,只要部落同意可以說出去的,他們恨不得翻來覆去說上無數遍告訴任何一個見過的人。
“都跟你說了,我們的默巫受祖神寵愛,是真正的祖神祭司,從老變少算什麼?”裝備營負責人穆長明一臉你們城裡人真沒見識的表情嘲笑蛇膽,他們都是被嚴默賜福過、親眼看過他兩次從少變老又變回來的人,對他們來說,祭司的變化是真的再普通不過。
因為這些城裡人的沒見識,九原人看他們祭司大人的目光也更加火熱。看!我們的祭司大人多厲害,連那什麼九大上城的祭司都沒他的本事。
更有些人想,哼哼,九大上城算什麼,只要有我們的首領和祭司大人,我們九原遲早會變得比你們更強大!
蛇膽懷有特殊目的而來,這讓他對九原人的反應接受度很大,哪怕心裡再不爽,他都能笑出來。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忍耐力,他也不能在短短五年內,從一名中城祭司爬到土城神殿第三大祭司之位。
可其他土城人卻沒有這樣深的城府。
眼看土城人受不了刺激,一副要跟九原人決鬥的模樣,嚴默終於再次開口:“我就是我,我身上的所有變化不過是祖神對我的考驗。神即是魔,魔即是神,他們可以祭祀、可以懇求,但他們並不會因為人類而慈悲,作為祀神者,我們這些與神最接近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