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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向中央銀行承諾,不會要他們花一分錢。我們從別處籌集實施那一規劃所需的資金。
自從在吉大港執教時起,在我要求支援時總會有一個國際組織來支援我。這就是福特基金會。林肯陳(Lincoln Chen),史蒂芬彼格斯(Stephen Biggs),彼爾富勒(Bill Fuller),還有其他人,支援了我們的事業。在那個特定的時期,福特基金會對我們的試驗尤其感興趣,並積極幫助我們消除那些商業銀行家的疑慮。當時福特基金會駐孟加拉的代表亞德里安傑曼(Adrienne Germain)請了兩位美國銀行家做顧問,對我們的工作進行評估。瑪麗霍頓(Mary Houghton)與羅恩格齊文斯基(Ron Grzywinski)都來自芝加哥南岸銀行,他們到達卡訪問我們,還去了許多村子訪問,看到的東西使他們深受感動。
1981 年我告訴亞德里安說:“我需要一筆機動的資金,用它來應付我們日常工作中的問題。我還需要給為我們提供資金的商業銀行家提供一項擔保,這樣,他們就不會藉口規劃擴充套件風險過大而退出了。”
由羅恩和瑪麗推薦,福特基金會同意向我們提供 80 萬美元作為保證金。我向他們保證,我們根本不會去動它。“有這筆錢在那兒,就會帶來神奇的效果。”我說。
它的作用就是如此。我們把那筆資金存在倫敦的一家銀行裡,從未取用過一鎊。
我們還從總部設在羅馬的國際農業開發基金(IFAD)商貸了 340萬美元。這筆款項與從孟加拉中央銀行貸出的一筆貸款對應,將在之後三年內用於五個地區的格萊珉擴充套件規劃。
於是,在 1982 年,我們啟動了覆蓋五個互不相連的地區的擴充套件規劃,它們是:位於這個國家中部的達卡地區,東南的吉大港地區,東北的倫格布林(Rangpur),南部的博杜阿卡利(Patuakhali)和北部的坦蓋爾。至 1981 年底,我們累計發放的貸款總額是 1340 萬美元,而僅在 1982 年一年,我們貸出的金額又新增了 1005 萬美元。
第七章 一家為窮人服務的銀行誕生了(1)
雖然孟加拉人口有一億兩千萬之多,但它完全被一小撮人掌控,他們彼此大多是大學時期的朋友。孟加拉的這種社會政治方面的不幸特色常常能幫助格萊珉克服一些否則簡直不可逾越的官僚障礙。舉A。M。A。穆希思為例,我在美國教書時,他是巴基斯坦駐華盛頓大使館的商務參贊,解放戰爭時期我們配合進行遊說美國政府的工作,並努力爭取贏得美國公眾對我們事業的支援。我們是朋友。
1982 年,我們又在庫米拉的孟加拉鄉村發展學院(Bangladesh Academy for Rural Development)見面了。我到那裡是要提交一份有關格萊珉銀行未來發展規劃的報告。當我們在會議廳聚齊時,得到了訊息:一場軍事政變顛覆了平民政府,軍隊首領侯賽因穆罕默德阿薩德將軍(Hussain Muhammad Ershad)奪取了政權並宣佈戒嚴。由於不許我們離開那棟大樓並且禁止任何會議,穆希思和我與所有其他代表都坐在學院的食堂裡聊天。
當穆希思還是一名行政人員的時候就很仰慕格萊珉,甚至希望在他自己的村裡也開展格萊珉試驗。困在會議室裡,我用了大半天時間向他解釋將格萊珉辦成一個獨立銀行的理想,還講到那些政府裡的公僕們與中央銀行的官僚體制如何與我作對。這天結束時,軍方解除了對公眾活動的限制,我們回到了達卡。
幾天之後,穆希思出人意料地被新政府提名為財務大臣。於是,我在學院“浪費”的那一天工夫就對格萊珉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幾個月以後,我見到了穆希思並請求幫助。他主動建議將格萊珉事宜放在中央銀行下個月度會議的日程上。那是個很艱難的會議,穆希思面對的是自所有國有銀行的董事經理們暴風雨般的反對意見,他們提出一打理由說明將格萊珉轉變為一個獨立銀行是不明智的。
會後,穆希思把我拉到一邊,問我:“尤努斯,你有耐心嗎?”
“有,我也只剩下耐心了。”我說。
“那好,那就讓我來用我的方法處理這件事吧。”
兩個月以後,穆希思又召開了一次由七名董事經理參加的會議,格萊珉試驗就是透過這七位經理所在銀行的分行進行的。他又一次提出有關格萊珉未來的那個有爭議的問題,所有的人又都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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