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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下,居然喪心病狂地找上她的丈夫佐藤,把他們在紐約熱戀的所有細節全盤托出,甚至無中生有地暗示佐藤,這兩年來,瀧澤清子和他依舊維持著曖昧的關係……他打的如意算盤是,只要佐藤一氣之下和她離了婚,屆時,失去依靠的清子一定會乖乖回到他身邊當他的地下夫人,讓他享有齊人之福。
“思想保守的佐藤氣憤不已,他無法接受外表貞淑嫻靜的妻子居然在婚後還和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被嫉妒心矇蔽的他根本聽不下妻子含淚的解釋,他不相信婚後這兩年來,妻子根本不曾和岡田輝見過面,他甚至懷疑才一歲多的兒子不是他的親骨肉。
“在丈夫一再地詰問和羞辱下,瀧澤清子崩潰了,她知道不管再怎麼解釋或努力,丈夫永遠無法相信她,終其一生,她將永遠揹負這莫須有的罪名。
所以,當丈夫扔給她離婚協議書時,她忍痛簽字了。“
“不……”詩織捂起嘴發出破碎的呼喊,這不是真的!她不敢相信父親曾經如此殘酷地傷害一個女人,讓她在一夕之間失去所有,毀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就只為了他的私慾?!
“精彩吧?做夢也想不到你父親是這種人吧?!”瀧澤浩也眉宇染上煞氣,盯著她繼續道。
“離婚後,瀧澤清子一無所有,背著『淫蕩被休‘的罪名,她在當時的日本簡直毫無容身之處!保守的孃家氣得與她脫離關係,她帶著稚子搬了家,但不管她搬到哪裡,還是難逃背後指指點點的眼光和閒言閒語。
就在岡田輝又運用手段使得她丟掉一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後,她病倒了,幾乎無力再與冷酷的社會對抗下去。就在這時,解救她的不是她孃家的人,也不是念在夫妻情分的佐藤,而是定居在臺灣的商場新貴闕遠雲──闕氏集團的第二代接班人。
闕遠雲是她在紐約唸書時的學長,出身臺灣望族的他剛到紐約時年輕氣盛,得罪了許多人。
有一次雨夜,他被人計誘到郊外狠狠地打了一頓,還被扔在大雨裡等死。被正好路過的瀧澤清子所救,對這份恩情,闕遠雲一直心存感激,總想找機會報答瀧澤清子。
當他在臺灣輾轉聽說瀧澤清子的困境後,立刻親自搭機到日本把她接到臺灣,給她和她的孩子一個棲身之所。
為了給小孩一個名分,闕遠雲夫婦收留那個小男孩,好讓他可以報戶口,得以在臺灣正式落籍,為了尊重清子,闕遠雲堅持保留瀧澤這個姓氏。“
“闕遠雲就是我的乾爹。”瀧澤浩也直視著詩織,雙眸冰寒似劍。“如果沒有他,拜你那色慾薰心的父親所賜,當年我的母親在走投無路之餘,很可能早就帶著我跳河自盡了!”
“不!這不是真的……”詩織只覺腦中無比混亂,顫抖地低語。她不敢相信!無論如何不敢相信父親當年曾做出這種事!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已經達成我的目的,替我早逝的母親報了積壓二十餘年的一口怨氣。”瀧澤浩也嘲弄地撇撇薄唇。“當年他無情地毀掉我母親所有的一切,今日就得付出最大的代價!哈哈!逃亡的滋味不錯吧?我倒是很想看看,當他知道‘岡田汽車’正式被更名?‘瀧澤汽車’的那一刻,表情是如何?一定很精彩吧?”
“你──”詩織聞言如遭雷擊,半晌才全身顫抖地道。
“是你?原來是你搞垮我父親的投資案,暗中吃下他所有的股份,原來都是你!”
“不用太驚訝。”瀧澤浩也漫不經心地攏攏及肩長髮,蕩肆又冷漠地勾起一弧淺笑。“以我的能耐,要吃下岡田汽車簡直易如反掌。不過,真正令我得意的並不在此,我更好奇──岡田輝若知道他唯一的女兒被我當妓女似地買下一夜,為我張開大腿在我的身體下面放蕩浪叫,他有什麼反應?”
“你──”詩織眼前一黑,幾乎要當場暈眩!碎了碎了!
她的世界全碎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一開始他就是衝著她來!
欣賞著她沒有血色的小臉,瀧澤浩也的笑容還是那麼從容不迫又難測。
“不過我不急,反正──你老頭逃來逃去還是南美那幾個小國,我的手下隨時可以提供他最新的訊息與‘娛樂’。呵呵,你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變成瀧澤家用過的妓女後,有什麼想法?”
“瀧澤浩也!你不是人!”為什麼?為什麼……詩織已羞憤得淚如雨下,她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那麼殘酷?不管上一代是如何地恩怨糾葛,都不是她可以控制或願意發生的,為什麼要讓她來承擔所有的苦果?為什麼又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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