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2/4 頁)
真的結束了!
這個世界離開誰,地球照樣轉動,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的!
穿了禮服裙在窗簾後面坐了一個晚上的結果,便是感冒了,整個人頭重腳輕的,意識模糊。大夏天的夜晚,其實是悶熱異常的。
許連臻蜷縮在被子裡,只覺得自己像只被天地遺忘了的小動物,多餘之極。全身又忽冷忽熱地打擺子,不要說起床,連抬腕的力氣也沒有。許連臻昏昏沉沉地想著,她昨晚明明沒有覺得冷啊,怎麼就感冒發燒了呢?
後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說話的聲音,然後有人喂她吃藥,水溫溫涼涼的,她似乾渴的小鹿,憑著自本能咕咚咕咚地喝了個精光。眼皮似有千斤重,她掙扎著氣張開,可總是無力。
額頭上覆上了冰冰涼涼的東西,她舒服得想嘆息。可整個人漸漸地熱了起來,她又墜入了一波昏昏沉沉。
蔣正楠坐在床畔凝視著許連臻,大約是做夢的緣故,兩條細長秀氣的眉毛緊鎖著。想不到,葉英章才跟蔣正璇訂婚,她就生病了。難道就算她因為葉英章蹲監獄,可到現在卻還是對葉英章一往情深嗎?
許連臻的身子不停地發顫,眉頭緊蹙,大概是在病中,很難受。蔣正楠的心底湧起說不出的感覺,隱隱約約的似憐似惜,亦或者兩者兼而有之。伸出手,修長的食指緩緩地覆蓋住了她的眉心,一點一點地打圈,彷彿這樣就可以將她所有的煩擾消去……
這般輕柔地撫摸凝望,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她嘴唇隱隱約約的在動……
他俯低了頭,湊到她嘴邊方才聽見,“英章,求你了……”蔣正楠的姿勢就這般地僵住了,半晌才抬頭,望著許連臻的目光漸漸透涼……
蔣正楠轉身就走,自然也不會聽見許連臻在噩夢裡不斷地哀求葉英章:“英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爸爸……求求你……”
蔣正楠在書房裡待了一會兒,坐下又起來,起來又坐下,心頭有股怎麼也按捺不下的陰霾不爽。拉開門,大步而出,準備出門。可才跨出了第一級樓梯,腳步不知怎麼的就頓住了,心頭像被無形之手揪住一般,莫名地發緊。。
他終究不放心,還是回了房。她臉色病態潮紅,眉頭緊皺。蔣正楠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取過冰桶裡的冰塊包在毛巾裡,擱在她額頭……
許連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金色的陽光隔了紗簾,還是耀眼奪目地射進房間。她發覺自己額頭覆著毛巾,轉頭,入眼的便是擱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和藥。
起床後,特地向別墅裡一直照顧她的那位阿姨躬身道謝。可那位阿姨卻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許小姐,你弄錯了,不是我。管家先生沒有吩咐過我,所以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許連臻靜靜地站在房間裡,視線落在了几上擱著的某本商業雜誌上,不知不覺,停頓了數秒。
蔣家大宅的蘭姨一見蔣正楠回來,便笑吟吟地迎了上去,道:“少爺,夫人在後頭的玻璃花房。”
蔣正楠點了點頭。穿過走廊,果然看見母親正在修剪花枝。陸歌卿遠遠地看到他過來,便放下了剪刀,取下手套洗手。
蔣正楠俯首在母親大人臉上輕吻了一下:“媽,你找我。”陸歌卿在花房的鐵藝小椅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給他,淡淡地道:“最近手頭很忙?”
蔣正楠坐了下來,聞言,忽覺好笑,雙手閒閒地抱在胸前:“媽,你想說什麼?”母親絕對不會因為他工作忙而把他叫來安慰他的。
陸歌卿雍容一笑:“我想你肯定知道我今天找你為了什麼事。你也不要怪媽多事,只不過那樣子的宴會,你第一次帶女孩子出席,難免有些長輩會問及的。”
蔣正楠怔了怔,閃過許連臻永遠波瀾不驚的那張臉和那晚低低喚著葉英章的模樣,不知道為何,只覺得一股薄薄的惱意瞬間失控地湧了上來。
抬頭,便瞧見母親陸歌卿審視的眼神,蔣正楠淡淡地道:“媽,只不過一個聚會而已。”
陸歌卿聞言,自然已經會意了,端起精巧的骨瓷杯,輕飲了一口,方含笑道:“媽對你一直很放心。”
陸歌卿緩緩放下了杯子:“明天有個慈善晚會,媽想讓你陪我參加……”
蔣正楠似有片刻的怔忪,最後扯了一個微笑,簡簡單單地答道:“好!”
陸歌卿將話題轉向了葉家:“你葉伯母的病……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
蔣正楠沉吟了一下,道:“要不要建議葉伯父送葉伯母去國外治療?”
陸歌卿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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