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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紅色的本本換成了綠色的。
到門外,林康想離去時,見梁小婉孤零零抱著肩無助地站在那兒,很可憐,便走過去抱住她。這下樑小婉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伏在林康懷裡,泣不成聲,肩膀一聳一聳。旁邊有一個小小的茶室,由於是一大早,裡面幾乎沒有客人。“去那兒坐一會兒吧。”林康抱著她的肩走進了茶室。
“什麼時候去美國,我送你。”梁小婉開口問他。
“還不一定,簽證沒下來,可能就在最近這幾天吧。”其實他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就在口袋裡。
“能不能過完春節再走?24號就是春節了,我想和你過一個春節。”梁小婉低著頭,眼淚又一次慢慢流了下來。
“商學院一月份開學——”
一陣沉默後,梁小婉嘆息一聲,說:“這都是命運,我相信命。見你第一面時,就感覺與你好像認識多少年似的,感覺很親切很溫暖。後來交往時間長了,感覺你這人很好,像大哥哥那樣關心著我愛護我。你是名牌大學生,而我卻是一個賣盒飯的,我們相差太懸殊,雖然也想過與你在一起的可能,總覺得不太現實。可是我愛你,喜歡你,崇拜你,喜歡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覺。後來有一天,你真的對我說,小婉,想結婚嗎?那時我驚喜交集,想,終於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梁小婉忘情地訴說著,讓林康羞慚得無以復加,無言應對。
“天下所有的女人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都不是為了能有多少多少金錢,能吃到多少多少的山珍海味,能穿到多少多少漂亮的衣服。不,都不是。女人祈盼的只是有一個寬大的肩膀,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一個疼自己的男人——”林康心痛得厲害,虛弱地坐在那兒不敢看她。
“這兒有五萬美金的存摺,你拿去做擔保金吧,以你的身份證開的戶,密碼是你的生日。”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林康驚訝地問道。
“這是這幾年賣盒飯掙來的。”梁小婉說。
“賣盒飯一天能掙多少錢難道我不知道?這些錢從哪兒來的?”
“我媽給我的。”梁小婉又支吾著說。
“你媽沒有工作,怎麼會給你這麼多錢?”
“我爸給我媽的,我爸生前是一個工程師。”說完,梁小婉將存摺放下,轉身走了。
林康呆呆坐在那兒,望著那個小小的存摺,他想追上樑小婉,告訴她,我的擔保金譚援朝已經替我交了。
欺騙一個女人的感情已經是罪過,再去騙取她的金錢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林康再去那個快餐店找梁小婉時,胖廚師和女服務員還在,只是老闆換了。
“小婉呢?”林康問。
“你不是說出國需要擔保金,梁小婉的錢不夠,就把快餐店和家裡的房子賣了,還借了不少錢——你不知道嗎?”服務員說。
她的話字字句句在林康聽來,就猶如五雷轟頂,林康跌坐在地上,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梁小婉給自己的五萬美元是賣房和賣餐館的錢啊!一個女人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其他的還在乎嗎?女人對待感情從來都是認真倔犟而且喪失理智的,而男人卻不是這樣。
林康跑到梁小婉家,敲門敲了好半天,一個陌生男人才從屋裡走出來,問,你幹什麼?林康急切地問:“這兒的人呢?我找這家的人。”“早把房子賣了,你去其他地方找吧。”那人將門砰地關上了。
林康隔著門,大聲問道:“她到底搬到哪兒了?”那人不耐煩了,說:“不知道!”
剩下的兩天,林康發瘋般找遍了梁小婉可能去的地方,問了有可能知道她訊息的人,結果卻一無所獲,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兒,也沒有人知道她的訊息。她的手機已經停機。
當飛機離開首都機場呼嘯而去時,林康俯瞰著漸行漸遠的北京,淚如雨下,心裡不停地呼喚:“小婉兒,你在哪兒?”
第二十章 初到紐約(1)
林康走出肯尼迪國際機場,已是夜裡11點多鐘。大陸留學生聯誼會有兩個人來接他,這兩個人,一個叫廖逸銘,一個叫林蘊涵,他們是表兄妹。廖逸銘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林蘊涵風姿綽約,肌膚如雪,容色絕麗,嬌美無比。林康看到林蘊涵,只覺耀眼生花,頓覺自慚形穢起來,不敢再看。
車從機場沿環城公路一路開來,漸漸進入市區,遠遠望去燈火海洋、如夢如幻的紐約,此時又變得燈紅酒綠,流光溢彩起來。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將燈火層層疊加起來,一直延伸到無盡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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