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部分(第3/4 頁)
正!病床邊的孩子已經暈了過去,對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來說,持續不斷的失血是絕對無法支撐的,也幸虧這一點,他並沒有看見向正槍殺他的父親……
將還冒著青煙的手槍重新放回了腰間的槍套,向正那冰冷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他已經咬斷了舌頭,即使我不開槍,他也活不了多久!如果頭兒和那個孩子之間只能有一個活著,你們會選擇誰?我知道這麼做大家心裡都不好受,既然如此,我來做這一切好了!李文壽,別停下你手中的工作,我們不可能找到另一個和頭兒血型相同的人了,別浪費那孩子的血!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頭兒,如果你們不想頭兒的心裡永遠有那種可笑的愧疚感,那就對你們看到的事情保持永遠的沉默!”
還是在任何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向正猛地抓起了身邊的一支自動步槍,向著那些驚懼的墨西哥牧民掃射起來。絕望的慘叫聲中,那些與世無爭的牧民在飛濺的鮮血中頹然倒下,在李文壽為鬼龍縫合了最後一個傷口的同時倒下,在那個為鬼龍輸血的孩子因為大量失血而嚥氣的同時倒下!
將手中已經打光了所有子彈的自動步槍扔給了目瞪口呆的卞和,向正那冷酷的眼神掃過了所有呆立的人,綠洲中的風輕輕地吹過了所有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向正那冰冷的聲音也在這夾雜著血腥味道的風聲中響起:“SB和颶風去掩埋所有的屍體,儘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其他人負責警戒和照顧頭兒,我……離開一會!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頭兒曾經說過,在他受傷或離開的時候,我負責所有的事物,你們必須絕對服從!”
儘量保持著穩定的步伐,向正走到了一個可以遮掩所有人視線的沙丘後,在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之後,向正猛地跪倒在沙地上,瘋狂地乾嘔起來!
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在第一次遠距離狙殺了那個微笑著親吻自己新婚妻子的目標之後,自己也曾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瘋狂地嘔吐著,直到吐出自己胃裡所有的東西,直到吐出碧綠的膽汁,直到自己的教官將一壺辛辣的烈酒扔到了自己的身邊。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狙擊手狙殺的目標之中幽百分之九十是處於毫無戒備的狀態,即使是在戰場上進行冷槍射殺的瞬間,那些心理狀況極為穩定的狙擊手也會在看到目標倒下的瞬間產生一絲愧疚或是難過的感覺!
即使是野生動物,在獵殺自己同類充當食物的時候也會有那麼一絲猶豫,更何況是萬物之靈的人類?
在狙殺了那些前一秒種還在微笑的目標之後,心理上受到的衝擊簡直是難以抵禦的!
他們在想什麼?
一頓美味的晚餐?
一個可愛的情人?
還是下一秒鐘就要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死亡?
他們害怕麼?
在子彈穿過他們的頭顱時,被子彈打碎的僅僅時他們的腦子麼?
或許……
還有他們的夢想、憧憬和希望?
屠殺手無寸鐵,絲毫沒有抵抗能力的同類時那麼的令人厭惡,即使是最好的戰士也不能做到心安理得,除了那些心理變態的屠夫,沒有人可以在屠殺之後安穩的進入夢鄉!
連向正也不能!
可還是要這麼做!
來到墨西哥的目的就是建立一塊親華的海外飛地,在這塊飛地建立之前,任何一點對鬼龍軍團不利的傳聞都必須消除,在世人的眼中,鬼龍軍團必須是善良和勇敢、慷慨和誠實的形象。如果今天發生的一切在將來傳到了任何一個墨西哥人的耳朵裡,那麼鬼龍軍團的威信將一落千丈,也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就會因此變得一錢不值!
人們總是容易忘記別人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也同樣容易因為一個很小的過失而否定整個事物!
人命與任務,孰重?孰輕?
名聲與國家,孰重?孰輕?
嘔吐了半晌,向正慢慢地從沙地上爬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向正保持著他一貫的冷酷表情,向著那片寂靜的綠洲走去。
已經掩埋了所有屍體的SB和颶風默默地用綠洲中珍貴的淡水清洗著沾滿血汙的雙手,李文壽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手術器械,呆呆地坐在牆邊發楞,幾乎每一個人的眼光都在迴避向正,如果不是沉睡中的鬼龍發出了低沉的呻吟,那麼這可怕的寂靜還會持續多久?
給逐漸恢復了一點意識的鬼龍餵了一點清水,向正在漸漸睜開了眼睛的鬼龍耳邊說道:“我們已經打退了那些墨西哥人的攻擊,現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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