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異數!(第1/2 頁)
人世間,雖然悲喜各不相同。不過今晚註定失眠的,絕不止王慶一個。
相比於只是被梁山泊打了臉的王慶,遠在薊州的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更是悽慘。
前些時日,在玉田縣折了兩個孩兒,數千軍馬不說,這幾日被宋軍圍城,自己的總兵大將寶密聖,出城迎敵,也被一個使長矛的蠻子,一矛戳死。
如今宋兵日夜攻擊的緊,耶律得重無法,只得盡驅薊州在城百姓,上城把守。
此時已至深夜,四周喊殺聲,炮火聲依舊不停,耶律得重哪裡入睡得下?只覺心中愁悶,在屋子中不停踱步。
“何事?”
就在此時,突然房間門被人推開,看到進來之人,正是自己的三子耶律宗雷,耶律得重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耶律宗雷也知這幾日父親煩悶,聞言不敢耽擱,緊忙躬身回道。
“孩兒巡視回來,見父王房中燈光猶亮,特來檢視,無甚大事,父王還請及早歇息。”
說實話,耶律宗雷也知耶律得重心情不佳,請過安後,不敢再多做打擾,慌忙便要退出房間。
“慢……”
不過,卻被耶律得重擺手,叫住了。
看著頂盔冠甲,一身疲憊的耶律宗雷,耶律得重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些時日,宋軍攻城,自己這兩個孩兒,不止要率軍緊守城池,還要親自在城中巡視,以防有些宵小之輩,乘機滋事,確實辛苦。
不過福禍相依,經此一難,自己這兩個孩兒,也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以前那副自負狂妄的模樣不見了,都變的有擔當了起來。
“城中無甚事吧?”
耶律得重甚是心煩,左右也沒有睏意,見耶律宗雷來了,索性想找個人解解煩悶,便隨口問道。
“無事!父王放心,城中甚是安定!”
聽了耶律得重的話,耶律宗雷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躬身回道。
不過,聽了耶律宗雷的話,耶律得重卻是嘴臉抽動,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搖搖頭嘆道。
“你休要騙我,這幾日,蠻軍攻的緊,百姓被我驅趕上城防守,只怕城中早已怨聲載道了,何來安定一說?”
見父親雖然沒有出府,不過早已將城中情況料定了八九不離十,耶律宗雷也是一時無言以對。
想想也是,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這薊州百姓被自己逼迫守城,日日傷亡,如今薊州城中,似乎家家素縞,戶戶披麻,每日哭聲不絕於耳,何來安定一說!
不過這些雖是實情,只是耶律宗雷自然不會如實稟說,叫父親擔心了,只得沉思片刻,回道。
“父王安心!這不過是一時的無奈之舉。想來此時霸州,幽州已得父王的求援文書,已使救應軍馬前來。父王放心,不出兩日,只待救應軍馬到來,孩兒領軍出城,裡應外合,前後夾擊,不愁宋兵不退!”
“嗯……”
聽了耶律宗雷的話,耶律得重點了點頭。
“也只得如此了。不過,這幾日定要小心城內,斷不可在此緊要關頭,出了紕漏。”
這耶律得重不僅是遼國國主的親弟弟,更是遼國重臣,自是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擔心這幾日壓迫太甚,城中百姓出了亂子,被宋兵有機可乘,特意仔細叮囑道。
“父王放心,孩兒省的!……”
那耶律宗雷也不是草包,自然也曉其中道理,緊忙恭聲應是。
“夜深了,父王早些歇息,孩兒告退。”
見耶律得重沒有什麼其他要說的了,耶律宗雷不敢多打擾父親歇息,連忙躬身告退,出了耶律得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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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薊州境內,九宮縣有座二仙山,是座有名的仙境。近看那山:
四圍嶻嵲,八面玲瓏。重重曉色映晴霞,瀝瀝琴聲飛瀑布。溪澗中漱玉飛瓊,石壁上堆藍疊翠。白雲洞口,紫藤高掛綠蘿垂;碧玉峰前,丹桂懸崖青蔓嫋。引子蒼猿獻果,呼群麋鹿銜花。千峰競秀,夜深白鶴聽仙經;萬壑爭流,風暖幽禽相對語。地僻紅塵飛不到,山深車馬幾曾來。
二仙山中,松陰裡面一條小路,盡頭一間大觀,上有硃紅牌額,上寫三個金字‘紫虛觀’。
紫虛觀後殿松鶴軒中,垂坐雲床,閉目朝真的羅真人,突然睜開雙目,望著殿外淡然一笑,低聲喝道。
“外面可是一清?”
“啊……”
殿中一個貼身童道正在瞌睡,猛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