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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江小年在車外低聲道:“將軍,沒有人了。”
李慶安的眼睛慢慢睜開了,醉倒沒醉,但他頭痛欲裂,慢慢坐了起身,長長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笑道:“還是醉了好啊!連桌子都可以不用賠了。”
“小江,獨孤姐妹的馬車走了嗎?”
“回稟將軍,他們已經走了。”
李慶安鬆了口氣,慢慢躺了下來,腦海裡卻在想象著獨孤明月那一刻難以抑制的驚喜之色,那嬌顏綻放的剎那,給李慶安留下的卻是一種驚豔之感,李慶安不由笑了起來,這妮子可能是聽說崔凝碧的事情了。
不過他的著實也喝多酒了,一陣睏意襲來,他便迷迷糊糊什麼都不知道了。
……
獨孤姐妹是第一批離開韋府的客人,馬車在空曠的大街上轔轔而行,獨孤明月從李慶安舞劍起,到現在一直都保持著沉默,她靜靜地坐在車窗旁,凝視著大街上的一樹一景。目光柔情似水,李慶安那一劍敞開了她的心扉,李慶安那種暢快淋漓的男子氣概深深打動了她,也使她明白了李慶安對自己的心。
她心中至今還在回映著李慶安飲酒舞劍時的風采,‘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這是何等的英雄氣概,此刻,獨孤明月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哎!”旁邊獨孤明珠嘆了口氣。
“你多愁善感什麼?” 獨孤明月笑著問妹妹道。
“沒什麼?”
明珠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姐,你現在相信他了吧!”
“你在說什麼?什麼相信他了?”
“姐,你別裝傻了,今天李大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你表露了心曲,若你再輕慢他,你真的就會失去他了。”
停一下,明珠又道:“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片苦心。”
獨孤明月沒有說話,目光又投向夜空,夜空中的月亮漸漸圓了,在薄薄的雲片中穿行,時而露出皎潔的月色,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時而又躲進薄雲。天空變得黯淡,明月的心中湧出一絲莫名的憂愁,天上明月尚有陰晴圓缺,而她的這段情又真能得到圓滿嗎?
……
李慶安的馬車慢慢抵達了高力士府,馬車停下時的晃動驚醒了李慶安,他凝了凝心神,問道:“到哪裡了?”
“將軍,已經到府上了,好像羅管家在等你。”
“問他有什麼事?”
片刻,江小年回來又道:“將軍,羅管家說高翁在等你。請你回來後務必去一趟。”
李慶安捏了捏太陽穴,一翻身坐了起來,彎腰走了馬車,羅管家連忙從臺階上跑下來,躬身道:“李將軍,我家老爺等你多時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李慶安跟隨羅管家來到高力士的書房前,羅管家稟報一聲,“老爺,李將軍來了。”
“請他進來!”高力士的聲音頗為歡愉,似乎心情很好。
李慶安推門進了書房,書房裡光線柔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高力士身穿一襲寬鬆的藍色禪衣,頭戴平頂巾,正坐在燈下看書。
見李慶安進來,高力士微微笑道:“七郎,今天是誰家請你去了?”
“今天韋府聚會,我去湊了湊熱鬧。
”李慶安笑著在高力士對面坐了下來。
“韋府,是韋渙的府吧!他現在日子可不好過,前兩天崔圓還上折彈劾他任人唯親,有徇私舞弊之嫌,是指他侄子韋明出任益州倉曹參軍一事。”
“那結果呢?”
“結果是我把奏摺批轉給了御史臺。”
“那聖上不過問此事嗎?”
高力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聖上年紀大了,又不知節制,現在精力已經大不比從前,除了軍國大事外,一般的朝務他基本上已經不過問了,都交給我代他批擬,我也有點吃不消了。”
說到這,高力士又笑道:“不過像你出任北庭節度一事,他是絕對要過問的,讓你出任北庭節度,就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你知道嗎?這件事他還徵求過太子的意見。”
這倒是李慶安沒有想到的,李隆基居然會徵求太子的意見,既然他知道自己是太子之人。那他為何還要讓自己獨鎮一方,這倒是令人費解了,高力士彷彿知道他的心思,便笑了笑道:“因為北庭不像隴右、河東等地,幾天便可以到長安,北庭路途遙遠,中間又隔著河西,所以聖上可以放心讓你去,他這也是為太子留一點基礎,不過你這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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