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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進了護城河中。
“他孃的,城樓上的不是唐軍。”
思結溫汗忽然看清楚了,城頭上都是一些白衣党項人,難怪沒有唐軍那種犀利的弓箭,他頓時興奮起來,大喊道:“第一個衝進城者,可任挑一百個女人。”
他的話引來回紇士兵的一片狂叫,又有數千人衝了上來,他們高舉著盾牌護衛抱撞木計程車兵,上千張大盾將巨木護得嚴嚴實實,儼如一條長有鱗甲的百腳巨蟲。
撞木再一次向城門,猛撞而去,城上石塊砸下,已經沒有剛才的效果了,叮叮噹噹地砸在盾牌上,這時,城下的回紇軍再次萬箭齊發,數十人躲閃不及,被箭射中,慘叫著從城頭摔下,又一聲驚天動地的撞擊,城門劇烈地晃動,就彷彿一個彌久之際的老人,眼看著就要轟然倒下,最後一下,只差最後一下。
城頭上太守羅洗硯似乎已知大勢將去,緩緩拔出了劍,望著蝗蟲一般的回紇人,他長嘆一聲,舉劍向脖子抹去,他身後的拓跋雄一把抱住他大喊:“羅太守萬萬不可,我的騎兵一定護衛你平安離開。”
羅洗硯搖了搖頭,神情肅然道:“我乃一方父母之官,當與城池共存亡,安能撇下一城父老私逃!”
這時,回紇軍的第三次撞擊已經發動,撞木退到百步外,他們蓄積滿能量,吶喊著猛衝而來,這一撞將決定夏州的悲慘命運。
就在這時,回紇軍背後一陣大亂,遠看只見黃塵滾滾,似乎一支軍隊殺來,瞬間便衝進了正急盼著進城的回紇大軍中,來軍犀利無比,將回紇騎兵陣衝得七零八落,城上黨項人興奮得狂叫,拓跋雄也看清楚了,為首一名猛將,長得雄壯無比,手執一根大銅棒,將回紇軍打得血肉翻飛、腦漿迸裂,片刻便將回紇騎兵打死了數十人。
拓跋雄一把抓住羅洗硯的胳膊狂吼起來,“快看,那是我的小舅子,我們援軍來了,兄弟們,出城殺敵!”
回紇人的攻城也停下了,他們調轉馬頭進行反擊,可這時,後背城門大開,三千党項騎兵衝殺出來,他們士氣高昂,裡外夾攻,將一萬回紇軍殺得大敗,一路丟盔卸甲而逃,被党項人殺死了不下四千人。
夏州大捷成為了回紇南侵的轉折點,極大地鼓舞了各地抗戎軍計程車氣,漢人、党項人、吐谷渾人紛紛組織起來抵禦回紇騎兵,四月初,回紇葛勒可汗意識到唐人難辱,只得被迫放棄了對關隴北部的劫掠,收兵返回了九原,放棄了對靈州的圍困,這時,回紇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策略,派使臣去長安,要求與朝廷談判退兵的條件。
……
隨著回紇軍北撤,靈州城終於得以解圍,安思順長長鬆了一口氣,但此危機剛去,彼危機卻又至,回紇軍剛走,李隆基的旨意便入城了,因安思順定遠城大敗,免去他朔方節度使之職,命他暫為靈州都督,交權後回京述職。
送走了使者,安思順頓時勃然大怒,將聖旨撕得粉碎,指著長安方向破口大罵道:“勝敗是兵家常事,哥舒翰損兵折將反而封王,安祿山慘敗於契丹不降反升,楊國忠大敗於南詔卻得宰相,我就這麼敗了一陣,就要撤我之職,天理何在?”
這時,他的心腹愛將高秀巖勸他道:“大帥,這不過是聖上藉口奪權罷了,路上皆知,我擔心大帥一旦進京,恐怕凶多吉少,聖上為保汴王掌控朔方,必殺大帥,就像當年殺王忠嗣保哥舒翰一樣,大帥要早作決定啊!”
安思順一陣怒火中燒,發狠道:“你說得不錯,他先收拾李慶安沒有成功,便轉過頭收拾我們這些離他近的節度使,可惜我手中兵力不多,否則我一定反了他!”
高秀巖陰陰一笑道:“大帥忘記東平郡王了嗎?大帥雖然兵力不多,但東平郡王可是兵多將廣,不妨請他在河北施壓,逼聖上放棄削藩之舉。”
安思順沉思了片刻,似乎除此之外,他再也沒有任何辦法,他便緩緩點頭道:“斯言是也!”
安思順立即修書一封,命人十萬火急送去給安祿山,同時他又給李隆基復旨,現在朔方局勢不穩,他離職將影響軍心,所以他暫不辭去節度使一職,待回紇退兵後再做定奪,這明顯就是拒絕了李隆基的罷免之旨。
……
隴右鄯城縣,哥舒翰剛剛送走了秘密來訪的前太子李亨,他揹著手在房內來回踱步,在他的桌案上,放著大唐皇帝李隆基的旨意,命他交出蘭州、涼州、河州、洮州、廓州以及青海周圍各軍堡的控制權,也就是把這些地方的軍隊交給西涼王李璿,李璿帶去支援朔方,同時又給他留了一條後路,入朝就任工部尚書。
李璿是鄯州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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