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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長鳳長期為官,他是個明事理之人,雖然李慶安是他妹夫,但這個妹夫不是他隨意可以擺架子、開玩笑的,而且昨晚舅父昨天也和他談過,他可能會被調入朝廷,李慶安的態度就是關鍵,也就是說,他這個妹夫將是他仕途上的一盞明燈。
不等李慶安說話,獨孤長鳳便搶先拱手施禮道:“長鳳參見大將軍!”
李慶安連忙回禮笑道:“這裡可不是朝廷大宴,是家宴,我們就不要多禮了,都是自己家人,我們隨意一點。”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獨孤長鳳兒子的身上,便笑道:“這就是小智吧!我聽明月說過,果然是小小的一表人材。”
孩子往往是成人之間交往的潤滑劑,一般人交往中有些尷尬的時候,拉上孩子說兩句,尷尬感就會消失,比如現在就是,李慶安是妹夫,按理應該向大舅子見禮,但他的地位卻很高,就算是家宴,這個禮也很難見,而且當作丈人丈母的面,表現傲慢了,丈人丈母會不高興,表現謙恭了,對方估計也消受不起,所以把話題轉移到孩子身上,便自然地消弭禮儀上的尷尬。
獨孤長鳳連忙拉過兒子笑道:“快給姑父磕頭!”
他的兒子叫獨孤智,非常乖巧聰明,他立刻跪下來,磕了一個頭道:“小智給姨夫磕頭,祝姑父的官越做越大,比祖父的官還大。”
孩子的童言無忌引來了滿屋的笑聲,李慶安心中喜歡,他將孩子抱了起來,用鬍子在他小臉蛋上紮了一下,笑道:“第一次見面,姑父總要給你見面禮,說吧!你想要姑父給你什麼?”
獨孤浩然見李慶安和孫子默契,他心中也高興,剛才的一絲不快早已拋到腦後,便笑著擺擺手道:“七郎,快坐下吧!可別把孩子寵壞了。”
獨孤智撓撓後腦勺,想著自己要什麼,他忽然大聲道:“姑父,我想要把刀!”
“好!有出息。”
李慶安抱著他坐下,笑道:“你要刀找姑父可算是找對人了,姑父別的沒有,刀最多,如果你喜歡,姑父再送你一副小弓箭。”
獨孤智高興得直拍掌,裴夫人把孫子抱過去,笑道:“七郎,這小傢伙從小就喜歡刀劍,抓周時他身邊全是書和筆墨硯臺之類,可他卻一樣都看不上眼,一把將他祖父藏在書下面的小木劍抓了出來。”
裴旻也捋須笑道:“小智這個性格像他曾祖父,喜武不喜文,將來估計也是當將軍的料。”
李慶安拍了拍孩子的臉蛋,笑道:“和姑父一樣,將來騎馬帶刀。”
李慶安的位子是裴夫人刻意安排,很有講究,雖然他地位很高,但家宴中一般是講輩分,而不是講爵位,所以三個長輩靠牆坐在中間,而長桌的兩頭,一邊坐李慶安,一邊坐獨孤長鳳,三個女孩則坐在外面中間,再加一個長鳳的妻子,她靠丈夫而坐,所以李慶安的左邊是裴旻,右面是裴婉兒,裴婉兒的旁邊是明珠。
李慶安剛坐下,裴旻便給婉兒使了個眼色,讓她給李慶安倒酒,婉兒有些羞澀,她剛要去取酒壺,不料明珠卻念念不忘李慶安的罰酒三杯,皓腕一伸,將酒壺拎了起來,對眾人笑道:“剛才姐夫說了,上次耽誤我們秋遊,要罰酒三杯,那我來當酒令,讓姐夫罰了三杯再說話。”
明珠胸中沒有什麼城府,她也不知道裴婉兒已經許給李慶安,但她母親裴夫人卻心裡有數,見女兒搶了裴婉兒的風頭,裴婉兒手伸出來有縮回去,有些尷尬,她正要制止,李慶安卻笑道:“上次是我不對,答應了三個姑娘,卻食言了,所以該罰酒三杯,每個姑娘罰一杯,算是陪禮。”
明珠笑嘻嘻道:“那客人先來,第一杯你要先婉兒賠禮,她可是一直念念不忘要和姐夫去秋遊。”
裴婉兒的臉驀地漲得通紅,這個明珠,太讓她難堪了,明珠給李慶安的酒杯斟滿了,李慶安端起酒杯對裴婉兒笑道:“上次讓姑娘久等,李慶安向姑娘陪罪了。”
“大將軍不用客氣!” 裴婉兒脹紅了臉,聲音比蚊子還小。
“下面是第二杯!”
明珠見李慶安一飲而盡,便又給他斟了一杯酒,這時,一直不吭聲的裴雨卻擺手道:“我就不用了,那天我本來就有點身體不舒服,正不想去,大將軍不去正好成全我了。”
“你哪裡不舒服!那天就你抱怨得最兇。”
明珠看不懂這其中的玄妙,她便氣鼓鼓道:“那第二杯、第三杯都敬我吧!反正我是惡人,就索性當到底了。”
裴夫人暗暗搖頭,這滿桌人恐怕就只有女兒不知道了,她心中不由對女兒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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