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北京歡迎你(五)(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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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個固定樣本里出現某種型別的存在比例在機率學上可以得到詳細而確切的解釋,那麼學校這種象牙塔大概是可以體現出人格的多樣化同時危險性最小的地方了。似乎每個班級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文化密碼,在課堂或者日常交流中說出某個特定有著其他含義的詞彙時,會默契地停頓一下,再同時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候完全不瞭解情況的外來者就只能略帶困惑地看著,或者略微尷尬地跟著笑笑。
而在京師大學,夢境、記憶和大雨這幾個詞連線在一起,外國語學院的學生老師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個心性略微偏執又花心的少年了。
“法語系的戴望舒?他又怎麼了?”戴著貝雷帽的少女端著茶杯轉過身來,柔軟的劉海覆在額頭上,一張清秀的鵝蛋臉帶著些許困惑,白色的蒸汽從她手裡的茶杯冒了出來,“這麼說起來我昨天半夜好像是聽到外面下雨了,剛開始還以為只是做夢呢。”
蕭紅,京師大學日語系,異能力『生死場』,是在京師大學這種異能力者集結之地也少有的大規模概念性死亡命令異能力擁有者,在她的絕對領域中敵人只有死亡,同伴卻可以獲得大幅增益近於不死不傷。學院同年中原本和她齊名的張愛玲同學已在年初遠赴美國進修,在外國語學院的日常切磋活動中,還能剋制住她的大概就只有西語系的前輩,擁有因果律異能力『弄真成假』的楊絳學姐這種存在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又貿然獨自行動,一個人跑到別人夢境裡去搜尋別人過去的記憶,就是那個據說不能被『人間詞話』收錄的日本異能者,結果被人家發現了。”蕭軍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來的時候還被在巡視的魯迅學長抓個正著,拎到辦公室罰寫一萬字檢討,到現在還沒出來。”
“學長昨晚又沒睡嗎?”蕭紅微微皺了皺眉,是不怎麼贊成的神情。
“抽了一晚煙,我進去的時候菸灰缸裡全是菸頭。我也不敢勸。”蕭軍嘆了一口氣,“這樣抽下去肺遲早要出問題。老是熬夜,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這種不吉利的話還是少說點吧,我可不相信你真的不敢勸。”蕭紅制止了這個話頭繼續發展下去的趨勢,“學長整天管理署學校兩頭跑,壓力大一點也是正常。昨晚戴望舒發現了什麼,讓學長這麼介意又半夜不睡覺?”
“他的檢討還沒寫完,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蕭軍摸了摸下巴,“只是模糊聽到隻言片語,說……”
“說什麼?”
“雖然中原中也是日本異能者不錯,但是那個混血的藤川理,似乎是在中國長大的。”
雖然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資料可以證明,但既然是戴望舒親眼看到的,應該不會有錯。
因為受到別人干擾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讓她重新想起遠去了很久的中學生涯,蘇理後半夜一直在翻來覆去,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大清早她卷著被子睡得正香,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
“藤、川、理!”
那叫聲一字一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來者和床上縮成一團睡覺的女孩有何深仇大恨。蘇理被這鬼叫聲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睜開眼看見赭色的頭髮黑色的帽子下一張扭曲的臉。
沒錯,在醉酒睡著的時候也絕對不能丟掉自己的本體,這是中原中也的處事原則之一,對他而言可以和“向森鷗外先生獻出絕對忠誠”這種事相提並論的存在。
“搞什麼啊嚇死我了。”蘇理幾乎是在看清那張臉之後就放鬆了下來,小聲咕噥了一句,然後裹著被子倒下去繼續睡,“你大早上不睡覺一個勁地鬼叫是不是有毛病?”
“有毛病?”中原中也重複了一遍,伸出手就要去揪她起來。無奈蘇理睡覺是典型的鴕鳥風格,把自己從頭到腿嚴嚴實實裹成一個球。腳可以露出來,頭必須捂在被子裡,中原中也心想這傢伙怎麼沒把自己憋死。“你給我起來,幾點了還睡?”
蘇理一動不動,像是一頭死豬。
“不起來是吧,”中原中也氣極反笑,他打量著上面這個圓滾滾的球,顯然是無處下手。於是他伸手握住蘇理的腳脖子就把她往床底下拖。
“中原中也你真的腦子有病?”蘇理一下子踹開中原中也的手,掀開被子跳起來開始破口大罵,“我告訴你我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以讓我不吃飯不喝水但不能讓我不睡覺!”
雖然中原中也和蘇理相處日久,知道這個丫頭確實喜歡睡覺,經常因為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