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部分(第4/4 頁)
鳴在旁邊冷冷地說,『大不了吃官司就是了。』
這一說,姓陳的越發著急。他已經拿實情告訴了胡雪巖,如何還能跟著小狗子去渾水?卻又不便明說,人家已經知道是假冒,話說得再硬都無用。
所以只是搓著手說∶『我們慢慢兒再談。』
胡雪巖看出他的窘迫,便見風使舵,抓住他這句話說∶『談就談。事體總要讓它有個圓滿結局。你們自己去談一談。』
有這句話,繃急的弦,就暫時放鬆了。小狗子一夥,避到外面,交頭接
耳去商議,週一鳴與胡雪巖相視一笑,也走向僻處去估量情勢,商量對策。
『果不其然是假冒。』胡雪巖將姓陳的所說的話,告訴了週一鳴,卻又蹩眉說道∶『我看這件事怕要麻煩你了。』
『好的!』週一鳴這兩天跟胡雪巖辦事,無往不利,信心大增,所以躍躍欲試地說∶『我去一趟,好歹要把它辦成了。』
『你也不要把事情看得太容易┅┅』
照胡雪巖的分析,小狗子出此下策,必是走正路走不通,卻又不甘心捨棄這一堆白花花的大元寶,因而行險以圖僥倖。如果這個猜測不錯,則在阿巧姐夫家那面,一定有何窒礙?首先要打聽清楚,才好下手。
『這容易。』週一鳴說,『我只要逼著小狗子好了。把柄在我們手裡,不怕他不說實話。』
等到一逼實話,方知胡雪巖這一次沒有料中。小狗子不務正業,有意想騙了這筆錢,遠走高飛,阿巧姐的大夫,根本不知有此事。當然,這些話是週一鳴旁敲側擊套出來的。小狗子的意思是,這樁荒唐行徑,一筆勾銷,他願意陪著胡雪巖到木讀,從中拉攏,重新談判,又表示絕不敢再在中間做手腳、『戴帽子』,只巴望談成了寫紙,仍舊讓他賺一份中人錢。
胡雪巖同意這樣的辦法,他的處置很寬大,當時就將那張筆據銷燬,委託週一鳴作代表,即時動身到木瀆辦事。
二十五等這些人走了,阿巧姐也可以露面了。萌雪巖覺得已到了一切跟她說明白的時候,於是凝神想了想,開口問道,『阿巧,我替你做個媒如何?』
他是故意用此突兀的說法,為的一開頭就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