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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第二個男人做朋友。我說,你糊弄誰啊?說吧,是誰讓你來的?
小玲說,沒想到你說出這種話,傷了我的自尊,也貶低了你自己。你說,象我這種“很自我”的人,誰支使得動我?我是可以收買的女人嗎?另外,剛才你不是追到門口看了嗎?
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嗎?你是不是與陸嫚勾搭在一起?成了她的左右手?
小玲說,陸嫚是讓我拉攏你,可我沒答應。我是什麼人,人格豈可隨意被人收買?我說,你是什麼人,實踐會做出回答。現在,請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小玲聽了,氣呼呼地走了。臨出門時,她沒忘告訴我說,今天的飯錢由你出。你這種人,不值得我買單。我說,可以呀。
第二天上班後,我發現小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我說,你這是幹什麼?她說,作為政府公務員,不是應該端莊、大方嗎?另外,我想證明,我是買得起衣服的。
我說,你這是向我示威,不是認錯的表現。小玲說,我沒有錯,幹嘛要認錯。我開導小玲說,女孩子不可以隨便。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自己的丈夫。
小玲說,丈夫是什麼鳥?我自己的身體,想獻給誰就獻給誰,無需你關心。我說,你這是對領導、對工作的正確態度嗎?小玲說,我的私事無需你關心。你的管轄權止於八小時以內,止於身體之外。
72、鵝咳之激情四溢
十一臨近,楓丹市組織“慶十一文藝匯演”。北鎮的保留曲目是四小天鵝舞。小玲是扮演“四小天鵝”的演員之一。可是,排練時,小玲卻穿了長褲,說什麼也不肯脫。
隊友急了,向我反映說,小玲這樣去參加文藝匯演,肯定找不到感覺,得不到獎。我找小玲談話。小玲說,你不是要求我端莊、端莊、再端莊嗎?脫了褲子,還談得上端莊嗎?
我說,生活與藝術是兩回事。小玲說,一回事。我說,我說錯了還不成嗎?小玲說,你這樣說話,根本不象道歉。請問,你錯在哪裡了? 我說,我不該懷疑你對我的真心。
小玲問,還有哪?我說,我更不該對你的清白表示懷疑。小玲聽了,嚶嚶地哭了,說,您開啟房門,到室外尋找我所謂“同夥”的舉動傷透了我的心。
我說,我這也是給逼的。我一個人上任,不肯同流合汙,難免不成為某些人算計的物件。小玲說,可是,您也不能懷疑一切呀。尤其不能懷疑我。我說,我再次向你道歉。
小玲說,讓我原諒你可以,必須答應我的條件。我說,什麼條件?小玲說,你、我之間必須發生點什麼。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是否真心道歉?我說,這個條件不成。你、我之間什麼都不能發生。
小玲說,你還沒問發展什麼,就拼命反對,也太主觀了。我說,你是什麼意思?小玲說,我們做兄妹總可以吧。我說,沒問題。
小玲笑著說,第二步,發展成情人關係。我說,沒有第二步。小玲說,人生不可能只有一步路。我說,在這種事上,跨第二步就是犯罪。小玲說,我對自己有信心。我說,我對自己也有信心。
小玲說,別爭執了。十一的時候,記得觀看我的演出。我是為你一個人演的。你這個觀眾不上場,我演起來還有什麼激情呀。我說,一定的。到時候,即使工作再忙,我也到場。
小玲說,你有什麼可忙的?忙只是領導的藉口。你看不少省部級高官們,人家不比你忙嗎?可是,人家照樣忙裡偷閒睡女人、忙裡偷閒收賄款、忙裡偷閒把博賭。我說,你怎麼對高官有這麼多說法?小玲說,不是我有看法,而是某些人做得實在差勁。
十一前,楓丹市“慶十一文藝匯演”舉行。為了遵守對小玲的承諾,我推掉其它一切活動,專為觀看小玲的演出。
小玲上場後,特意向臺下望了一眼。我們四目交織,一切都在不言中。音樂聲響起,小玲激情四射,表演很到位。我看了,有如醉如痴的感覺。我真願與天鵝公主長眠不願醒。
十一過後,為了拉動北鎮體育經濟的發展,在龍瑞公司董事長陸嫚的贊助下,北鎮政府機關舉行擲鐵餅比賽。這種咬不動、壞不了東西不由讓我想起了古希臘的“擲鐵餅者”。
比賽結束後,我宣佈,從即日起,鐵餅為北鎮的鎮餅。擲鐵餅比賽列為北鎮年度體育盛世。我之所以對鐵餅情有獨鍾,第一為了強身健體,推動北鎮群眾性體育運動的發展;第二,為了弘揚一種精神。因為鐵餅比“麵餅”價值要高上百倍、上千倍;北鎮要發展,需要這樣的鐵桿產業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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