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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房、歌舞廳等霓虹燈招牌;幾乎每家鋪面的門口,都站著花枝招展的小姐,與北鎮玫瑰谷無異。
我不假思索地走向嘉魚副鎮長家。到了她家門口,我剛想敲門,發現門虛掩著,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吱扭一聲開了。走進去,兩側是大棚,中間的甬道上站滿了人,多是南鎮黨委、政府幹部。他們當中,有南鎮黨委書記鍾建、南鎮主管農業的副鎮長嘉魚、南鎮主管工業的副鎮長王蓉等人。人群中,我還發現,鍾建的夫人李子姐及他們的寶貝兒子也來了。
我連忙走上前去,向眾人一拱手,對李子姐說,老大姐,您是什麼時候來的?李子姐說,我剛到南鎮。聽說南鎮出了這等大事,趕過來看看。我說,您不是前幾天剛走嗎?怎麼又來了,給鍾書記送溫暖送太勤、送太多也不成,送成了疲軟,還要掏錢治病不是?李大姐說,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我說,對不起,冒犯了。李子嘆口氣說,你們鍾書記哪缺我的溫暖呀,有許多人搶著給他送溫暖。這不是,孩子想他爸了。我出差路過這裡,順便帶孩子來看看。我說,是孩子想爸爸還是老婆想老公呀。李子說,都有,都有。聽了李子姐的話,一干人等笑了。
我問嘉魚,櫻桃溝變色是怎麼回事?嘉魚向我介紹了櫻桃溝變色的經過。她說,北鎮玫瑰谷變色後,對南鎮櫻桃溝產生了強烈衝擊。受利益驅動影響,櫻桃溝附近的少部分農戶也想發橫財,一夜暴富。顯然,將房屋和土地出租給*女,比搞種植來錢快、來錢多。
此時,南豺幫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以較高價格吸納櫻桃溝附近的房屋和土地。少部分農戶立刻把房子和土地出租給南豺幫。不過,大部分農戶持反對或觀望態度。對於持反對及觀望態度的農戶,南豺幫採取威脅加利誘、個個擊破的手段,企圖迫使這部分農戶就範。
3、公理之邪不壓正
為了保護櫻桃溝的純潔,南鎮黨委、政府決定,必須為農戶撐腰,不能坐視不管。一方面,他們堅決打擊南豺幫的囂張氣焰,為農戶做主;另一方面,支援農戶發展高產、優質、高效的種、養業。南鎮政府的積極舉措,等於給農戶吃了定心丸。南豺幫見狀,惱羞成怒,決定拿嘉魚開刀。
當嘉魚的房子及院子內的溫室大棚燃起熊熊大火、瞬間化為灰燼時,農戶們膽怯了、害怕了,紛紛妥協、讓步了。這還不是問題關鍵。一個小小的南豺幫是不能興風作浪的。關鍵是南豺幫朝裡有人,有領導暗中支援,南豺幫才有恃無恐。
南豺幫對於整租過來的農宅及農地稍加改造後,即以高額價格對外出租給*妹,承租者踴躍,出現一房難求的火爆場面。南豺幫還將大本營搬遷到了櫻桃溝。
嘉魚不懼南豺幫的淫威,復建了住宅和溫室。南豺幫沒有再為難嘉魚,但是對外散佈訊息說,嘉魚已與南豺幫達成了協議。為了照顧嘉魚,南豺幫允許她家的房屋繼續存在,把嘉魚氣得不行。
我聽了,心情感到格外沉重。說話間,南鎮派出所所長慧蘭帶著公安幹警們推門進來。慧蘭指揮公安幹警們在嘉魚家大門口掛出了‘南鎮派出所二十四小時警務值班室’的牌子。我看了,精神為之一振。有人民警察在,南鎮黑社會組織翻不了天。
惠蘭態度堅定地對我們說,邪不壓正,人民警察是社會安定的磐石,絕不能向黑社會組織低頭。我們要租用嘉魚家的房子,對櫻桃溝進行24小時監控,防止黃賭毒在南鎮的泛濫和蔓延,確保南鎮良好的社會治安秩序。我和嘉魚聽了十分高興。
看時候不早,我向眾人告辭。我的前女友、北鎮主管工業的副鎮長王蓉說,我有事找你,咱們一起走。我有些惶恐地問,你找我什麼事?王蓉說,請客吃飯。我說,請客沒問題。
王蓉問,參加工作將近九年,你肯定掙了不少錢吧。我說,大錢沒掙到,小錢有一點。王蓉說,你騙誰呀?誰不知道你是楓丹、白露兩市有名的律師?每日找你辦案的人那麼多,怎麼會沒錢?我說,我真的沒有。名氣無助於我掙大錢。因為我的服務物件都是普通百姓。王蓉說,法律服務是奢侈品。即使平民百姓請律師,不掏大錢也不行呀。
我說,我不是這麼想的,也不是這麼做的。我認為,法律服務是老百姓的生活必需品。工薪階層掏不起大錢,對他們應減免收費,讓他們也請得起律師。王蓉說,據我所知,你的委託人中許多人並不窮,但會哭窮,因此得到了你減免收費。我說,那是我今後應該極力避免的。
王蓉說,我還聽說,你專接女活兒。我說,對於委託人,我無權選擇。找我辦案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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