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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勾搭上蘿宓了。”
“你八卦夠了,可以出門了吧?”咬著鬆餅,西蒙催促著碧姬。當她轉身時,他的一對巨大手掌便毫不留情的擊在她圓俏的美臀上。
痛得她哇哇叫,西蒙卻樂不可支。
碧姬前腳才踏出門,西蒙便轉過頭來丟給瑞凡一句:“說吧,你和她上過幾次床?”
此話一出,驚得瑞凡當下握不緊手上的叉子,鏗的一聲落在地板,他俯身去撿,起來時卻不慎撞到尖銳的桌角。“Oops!”
“難不成你還沒跟碧姬上過床?”西蒙看著瑞凡捂著疼痛的額角,口氣活像見到一個稀世活寶一樣不可思議。
“我跟她沒有瓜葛!”瑞凡吼出聲來。
“那好,我們可以做朋友,”西蒙拍拍瑞凡的肩膀,起身拾起地上的工具。“送你一個見面禮。”
紐約的交通真是亂得讓人不敢領教,夏瑞凡望著身後如狼似虎的追兵,面對閃爍的行人紅燈警志,他只好硬著頭皮邁開大步勇闖馬路,但瞻前不顧後的下場卻害得他撞上了一名女子。
“對不起——”在瞥見那名女子錯愕的臉龐之後,夏瑞凡竟然剋制不住當場爆笑出聲來:“哇哈哈哈……”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很失禮,可是一看見她那張臉,他就又忍不住哇哈哈地大笑起來,好像有一隻隱形的手在搔他的癢似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笑到無力,眼角餘光卻沒有遺漏腳步接近的追兵行蹤,再次對那名倒黴的女子致上言不由衷的歉意之後,隨即轉身拔腿就跑。
只留下莫名其妙被狠狠嘲笑一頓的碧姬呆愣在原地。
到底,他在笑什麼?
好不容易甩開一群窮兇惡極的追兵,夏瑞凡隱進暗巷裡稍事喘息,想到方才那位不但被他冒失擦撞還遭嘲笑一番的倒黴女子,他就又止不住大笑了起來,此舉引發他劇烈的咳嗽。
沒辦法,她那張臉太可笑了。
不是她的長相問題啦!只是她怎會沒事在大街上捉著唇膏補妝呢?偏偏好死不死讓他由背後猛地一撞。哈!她的口紅從嘴角直裂到耳後去了。
最厲害的是,她本人竟然一點都未察覺,還傻愣愣地定在原地讓他笑到只差沒在地上打滾。好遲鈍的女人呀!這是夏瑞凡對碧姬的第一印象。
真希望她快點照到鏡子,否則還不曉得會笑壞多少無辜的行人呢!
要不是那群追兵,他肯定會好心一點告訴她臉上的異狀,更不會害得她今天走在街上都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那群像殺不死蟑螂的傢伙不好,他夏瑞凡既沒殺人也未放火,做了什麼讓他們把他當箭靶追著跑?
充其量,只是不想回家罷了,就得被像通緝犯一樣由西岸追到東岸,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真傷腦筋。
搞什麼嘛!他大哥也真是的,他都已經二十六歲了,在美國的事業才剛起步,說什麼他都不可能拋下既有的一切,乖乖回臺灣去繼承家業。他那脾氣硬得像侏羅紀時代活化石的大哥,居然把他當個逃家少年般對待,派一群黑蟑螂來逮他回國。哼!他如果不逃跑而坐以待斃的話,他就不叫夏瑞凡。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當年他只有十四歲,父親居然會答應他隻身負笈美國,離開夏家這個龐大的庇廕,一個人生活。
也許是父親覺察到他著實不是塊行商的料;他既不像大哥行事冷酷決絕,也不如二哥懂得迂迴的商場藝術,想來他註定無法走上繼承夏家的道路,所以他破例被允許流放到外地。
這些年來,他並不曾因此而感到遺憾,反而如魚得水般快活。四年前他在南加大修得戲劇學位之後,便開始獨立寫作,與劇場界也迅速建立關係。
事實上,就在他大哥對他下達最後通牒令的前幾個星期,他的劇本更得到東岸紐約藍格劇團的青睞,預備今秋將它搬上舞臺。
夏瑞凡立刻決定撥一通電話給藍格劇團的副團長。
“是的,我現在人正在紐約市,如果方便的話……”現在他只想躺在柔軟的床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天曉得他有多少天沒闔眼了。
看來藍格劇團的財務十分吃緊,否則副團長先生給他找的房子怎麼可能如此簡陋不堪到這種地步。
雖說他在夏家時代過的是大少爺的豪奢生活,不過他到美國十幾年來,早就對窮學生的日子十分適應了。他住過全西岸最陰暗貧窮的巷道,餐風露宿對他而言算不上吃苦;可是這個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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