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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候杉爽快應下,本想湊過來親一下,卻發現她臉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妝,頓時嫌棄了,“誰給你化的妝?技術真差。”生生把她的清麗脫俗降低一大半。
“我讓她們化的,好不好看?”秋寶顯擺她那張鬼一般雪白的臉,見他一臉的嫌棄,惡作劇心起,“來,姐姐親一下。”
“什麼姐姐?叫哥哥。”候杉手指劃過她的臉龐,成功刮下一小層薄粉,不禁啞然失笑。
“親我一下再叫。”秋寶臉皮都不要了。
“不行,會中毒。”候杉殘忍地拒絕,扭開臉不忍直視。
喵兒的,給你臉了。
秋寶不由分說地將他撲倒嘟起紅通通的嘴湊上去,男方死活不肯就範,一時間相持不下。
“咳咳。”司機重重地咳了下。
總算勾起女生的一絲羞愧之心,秋寶停下施暴的行為一本正經地坐好,候杉暗暗笑著直起身。
“不許幫姚家。”秋寶忽然正經地對他說了句。
司機的反應讓她意識到某些可能性,立即宣告自己的底線。
候杉笑意微斂,溫聲道:“他們不能死。”
“想死的人救不活,你沒必要浪費精力。”秋寶笑意泛冷,這是她的經驗談。
候杉沒跟她多作爭辯,扣緊她的手印在自己唇邊,半晌才說:“他們會如你所願受到懲罰,可是寶寶,他們不能死在你手上。”
郭盈的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的用意是揭露姚氏的狼狽,落在旁人耳裡卻有影射其父徇私的可能,相關部門將盯緊郭父的舉動逮小辮子。
如此一來,就算郭父想幫姚家也無能為力了。他以前給姚家的各種便利措施將遭到眾董事的追責,以及向姚氏發出追討宣告。
企業最要緊的是什麼?運轉資金。
候、吳兩座靠山沒了,姚氏本來就動盪不安,如今郭盈這麼一說,擔心自己虧本的小商戶必然上姚氏追討貨款等等。
部分大企業當然不怕。
但是,有機會將安平市首富踹下馬重新洗牌,他們不落井下石也會袖手旁觀,靜待時機取而代之。
不能說別人卑劣,這是優勝劣汰的現實。
這麼一鬧,哪家銀行肯給姚氏貸款?
最要命的還有一個,雪尖茶樹。
誰不想身體健康,長壽百年?尤其是達官貴人們。
千萬別小看任何一種生靈奪寶的決心。
丟擲雪尖樹,意味著秋寶極其厭惡姚家人。
雖然那樹是假的,但外人不知道,秋寶打算舉家搬往茶園躲一陣子,等姚家沒了再回來。
姚家對付不了奪寶的人,她能。
書吧的兩名吧主失蹤,曾經擁有雪尖茶樹的姚家不管有沒私吞終成眾矢之的,受盡各方的壓力、要脅與各種添堵。
四方壓力的情況下,姚氏想翻身恐怕很難。
世上有多少過慣土豪生活的公子哥能接受王子變乞丐的現實?何況還有一些狠人為了奪寶,什麼殘忍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姚家其他人的死活,候杉可以不管,但姚樂平的死活非常重要。
不管秋寶內芯如何變,他都是這具肉身的父親,逼死親爹天理難容。
秋寶不是原主,甚至可以說不是純正的人類。
既然生活在人類世界,或多或少受到規則的約束,何況五毒神旗的規則詭譎難測,萬一不知不覺受到影響怎麼辦?
為安全起見,讓姚家破產足矣,鬧出人命就太過了。
兩人的觀點不同,秋寶沒跟他爭。她的目的是讓姚家沒能力再找她麻煩,生死不論。
“我們去哪兒?”秋寶見路線不像回家,便問。
“去我家見見父母親,認認族人。”
見家長?秋寶眼睛眨了眨,“沒買禮物。”
候杉笑了笑,“不用,你肯去就行。”將她半攬入懷,“因為受詛咒短命,家族對族人配偶的態度與世俗不同。互相認識之後,我們有自己的小家,年節看情況歡聚一堂,沒那麼多的禮節約束,你不必緊張。”
“哦。”如此甚好,迅速順杆爬的秋寶說,“我想把姥爺他們接走,放家裡可能不太清靜。”
靈芝仙草有結界護著,普通人看不見,等她住址落實再通知小麻雀。
候杉眉一挑,“已經接走了,”在秋寶驚詫的目光下,“包括龍叔、車爺爺他們一家,正好今年中秋跟國慶假一起放,當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