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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樓大廳進行學術論戰。平日裡也是供應廣大囊中羞澀的寒門士子聚酒清談、飲茶品茗、交換訊息的場地。吳狄隨著眾人步入大廳主樓,只見這洞香春的主樓內裡並非如外樓那般如四方型,只見樓內分為兩層,樓心部分空出了一坪大小怕有三四百平方的空地,以門八卦的陣型擺放了大小六十四張條案,細細看來,竟然正是暗合了周文王的先天六十四卦地上八卦相位。
只見魏費快步來到坪中,卻是揚聲道:“快快。擺出聯席。今日薛國垣師老特獻一席一品軒出品的八寶宴與我王兄公子卬品嚐。王兄特選這主樓開宴,願與列位一同品評一二。”
聽魏費如此說道,魏卬和垣都是相視苦笑。魏費之舉,用後世的話來說便是要在人前顯擺,意欲裝屄了!
場中負責伺候的洞香春下人侍女聞言,卻是一動不動,數息之後才聽一把蒼老聲音喝道:“為尊客擺席,老夫也想見識見識,這一品軒的八寶宴。為何稱得‘國宴’二字。”話音才落,便見二樓之上走下一名老者,也是須發皆白,穿得一身白衣。一張老年紅光滿面,此老正是目下洞香春的管事白伯。
“見過白伯!”魏卬當先拱手為禮,其餘人等也是紛紛行禮問好,這白伯用目光將眾人一掃。拱手羅圈一禮,笑道:“客氣客氣!今日公子卬將這八寶宴獻出品評,卻是給了我洞香春偌大的面子。說來慚愧,前幾日我洞香春願出千金。也未能購得一席!”
魏卬忙道:“白老休要損煞魏卬,今日宴席,全拜薛國垣師老所贈。要謝當謝師老才是!”
“哦!”白伯聽聞。拿眼來瞧景監。卻是笑道:“魯國氏,行商天下。不知先生可是頓後人?”
景監急忙拱手為禮:“薛國垣見過白伯,家祖正是頓,家父乃為族中旁支,僻居薛國!”
白伯當即寒暄笑道:“呵呵!我見先生氣度不凡,當是名門後起之秀。名門望族,向來並無旁支別脈之分,先生過謙了!”
此時恰好下人已經樓心空地中的桌案拼湊擺成了一張八桌合併的聯席,當下白伯便請入席,景監輕擊三掌,有身著裝異服地數十女子魚貫而入。只見這些女子身著細腰淺紫絹袍,頭結異型髮髻,長袖流雲,容顏素雅,只見袍服襟上繡著“一品”兩字,整個看上去精緻可人,與洞香春裡的美侍比較起來,竟是梅蘭竹菊,各擅勝場。
只見這一品軒的美侍當先送來的不是美食,而是餐具。一品軒所用餐具,並非是各國時下所流行地青銅器皿、鼎爵,而是一套黑陶繪彩的瓦碟。只見每人面前佈施有大瓦碟一隻、小瓦碟兩隻、大小瓦盞各一枚,調羹、筷箸、刀、叉一副,且全用亮銀打製,而且箸頭尖細,竟如利矢一般,
接著便見兩名美侍合力開啟一具巨大食盒,卻是抬出了一隻三尺左右的大甕來。美侍輕揭甕口封蓋,一股淡淡香氣立時瀰漫開來,竟然引得整座主樓當中聚集的人等齊齊皺鼻一吸,便聽有人低低呼道:“好香,香氣撲面,竟有夏荷風韻。”
便見美侍取來碗盞,以銅勺盛之甕內湯液,恰好分盛一十二盞,便聽一名袖口紋有金色雲紋地一品軒絕美侍女輕聲道:“各位尊客,請品評開席之前的開胃羹湯。”
這吳狄三人,加上魏卬方面六人以及白伯只是恰好十人,當下白伯眼光一掃,卻是點選了一中年一少年兩位士人列席。見場中諸人不解,當下便指著中年士人介紹道:“此位,乃是趙人慎到。”言畢又指少年道:“此乃我洞香春供奉,庖廚之首白庖。”
白伯介紹完畢,便聽人眾之中有人驚訝:“呀!竟是趙人慎到”
慎到,戰國時代的法家代表,趙國人。此人講法兼講勢,認為“賢智未足以服眾,而勢位足以賢者”,強調治國以法為準繩。眾人聽聞這中年竟是名滿六國的大才,心中一時歎服,對他能列席評判,自然無有異議。而對那洞香春供奉地庖廚之首,眾人卻是譁然了,只見這少年眉額窄小,鼻巧唇薄,稍有閱歷之人都能看出此人必定是女子裝扮。
吳狄安坐景監身旁,先是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傳說中的法家大拿慎到,隨後也是順帶打量了一下這洞香春的庖廚之首。所謂地庖廚之首,理應是後世地廚師長,當是洞香春廚房地最高掌膳人物。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吳狄卻是呆了,卻見這人眉目唇鼻,竟然有八九分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吳狄越是努力去想,便越是想不起、想不出自己究竟有沒有見過這人。不過吳狄已然看出此人是個女子。
便也在這時,碗盞也由一品軒地美侍送上席來,只見魏卬粗獷,端起盞來大口一飲,卻是面色劇變,鼻中低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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