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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鍾先生三人,雖然憤恨矮叟朱梅,但是皆知二老與苦行頭陀的厲害,萬無勝理,早想借臺階就下,正苦沒有機會。忽見曉月禪師使用都天神煞,知道他情急無奈,這種妖法非常厲害,恐怕劍光受了汙染,便同時向對面敵人說道:〃我等三人與諸位道友比劍,勝負難分。如今曉月禪師用法術同諸位道友一較短長,我等暫時告退,他年有緣再相見吧。〃說罷,各人收了劍光,退將下來。二老連忙約束眾人,休要追趕。
這時綠火烏雲已向眾劍仙頭上罩下,二老、苦行頭陀忙喚眾劍仙先駕劍光回玉清觀去。
眾劍仙聞言,忙往後退。朱文倚仗自己有寶鏡護體,不但不退,還搶著迎上前去。誰想曉月禪師的妖法非比尋常,朱文前面綠火陰雲雖被寶鏡光華擋住,不能前進,旁邊的綠火陰雲卻圍將上來。矮叟朱梅見朱文涉險,想上前拉她回來,已來不及了。那曉月禪師施出妖法後,見對陣上眾劍仙后退,只留下二老同苦行頭陀三人。當他正驅著妖法前進之時,忽見二老身後飛出個少年女子,手拿著一面寶鏡,一手發出一道劍光,鏡面發出數十丈五彩光華,將他的陰雲綠火衝開一條甬道。曉月禪師暗自笑道:〃無怪他三人不退,原來想借這女子的鏡子,來破我的法術,豈非是在作夢?〃他見正面有五彩光華擋住去路,便將身子隱在陰雲綠火之中,從斜刺裡飛近朱文左側,口中唸唸有詞,一口血噴將過去。朱文立時覺得天旋地轉,暈倒在地。曉月禪師邁步近前,正要用劍取朱文首級,忽見眼前兩道金光一耀,急忙飛身往旁邊一躍。就在這一騰挪間,眼看一個粉裝玉琢的小孩,手舞兩道金光,將地下那個女孩救去。他這十二都天神煞,乃是極厲害的妖法,普通飛劍遇上便成頑鐵,不知這個小孩的劍光,何以不怕邪汙?好生不解。不由心中大怒,急忙從陰雲綠火中追上前去。正待在那小孩身後再行施法,忽然震天的一個霹靂,接著一團雷火,從對陣上發將出來,立刻陰雲四散,綠火潛消。同時天空中也是浮翳一空,清光大放。一輪明月,正從小山腳下漸漸升起,照得四野清澈,寒光如晝。那曉月禪師被這雷聲一震,內心受了妖法的反應,暈倒在地。等到醒來時,已睡在南川金佛寺方丈室內禪床之上。原來他使用邪術時,知非禪師等知他雖用絕招,仍難討好,不忍心看他滅亡,把數百年功行付於一旦,便在遠處瞭望。及至見他被苦行頭陀的太乙神雷震倒,知非禪師、天池上人雙雙飛到戰場,口中說道:〃諸位道友,不為已甚吧。〃說罷,便將他夾在脅下,同了鍾先生,將他帶回金佛寺,用丹藥醫治,調養數月,才得痊癒。從此,與峨眉派結下的仇恨益發深重。這且不提。
至於金蟬何以不怕妖法,其中有幾種原因,待我道來。原來金蟬同朱文兩人,只差三兩歲年紀。餐霞大師與金蟬前身的母親妙一夫人荀蘭因,原是同道至好,一個在九華,一個在黃山,相隔不遠,雙方來往非常親密。彼時金蟬與朱文都在六七歲光景,各人受了母親的傳授,從小就在山中學習輕身之術,兩小無猜,彼此情投意合。起初還是隨著大人來往,後來感情日深,每隔些日,不是你來尋我,便是我來尋你,青梅竹馬,耳鬢廝磨,一混就是十來年。二人天生異質,生長名山,雖不懂得什麼兒女私情,可是雙方只要隔兩三天不見,就彷彿短了什麼似的。似這樣無形中便種下了愛根。妙一夫人與餐霞大師知前緣註定,也不去幹涉他們,任他二人往來自在,只對於他們的功課並不放鬆就是了。他們這一對金童玉女,既有劍仙做母師姊妹,自己本身又是生就仙根仙骨,小小年紀便練成一身驚人本領。分住在黃山、九華這洞天福地的一雙兩好,每日做完功課,手拉手,滿山中去探幽選勝,鬥草尋芳,越嶺探山,追飛逐走。本不知道什麼叫作男女之愛,那乾淨純潔的心靈,偏偏融成一片,兀自糾結不開。及至朱文中了藍梟的白骨箭,服了芝血以後,忽然大徹大悟。加以年事已長,漸漸懂得避嫌,不肯和金蟬親近。金蟬本有些小孩子脾氣,他見朱文無端同他冷淡,疑心是自己無意中開罪於她,不住地向朱文賠話。朱文總說:〃沒有什麼開罪。我近因自己本領不濟,要想用功練劍,沒有功夫再陪你玩,請你不要見怪。〃金蟬聞言,哪裡肯信,仍是時常問長問短。朱文見他老是麻煩,後來索性不見他面,也不到九華來玩。金蟬本是小孩脾氣,也賭氣不再尋她。朱文又覺好端端地拒人於千里之外,未免叫人難堪。可是金蟬不來,也未便再去尋他賠話。後來靈雲姊弟奉了母親妙一夫人之命,叫他二人同白俠孫南到黃山見餐霞大師,約朱文同女空空吳文琪下山,到成都參加破慈雲寺。等到破寺之後,各人不必回山,就在人間修煉那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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