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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信箋飄然而落……
三十一
國共美三方軍調小組使命結束,瞿霞從瀋陽來到哈爾濱東野後指,看望立青和林娥。立青和林娥在宿舍裡招待瞿霞吃飯。
“……再添點飯?再添點?”林娥客氣道。
“不了,一點也不要了。”瞿霞放下筷子,笑著批評立青和林娥,“一看這樣就知道你倆從不開伙,日子怎麼過得這麼馬虎?”立青強詞奪理地說自己工作忙,顧不上這個家。“立青,不是我說你,家得像個家的樣兒,我和老穆忙不忙?不也是散多聚少?可每次只要到一塊兒了,哪怕是三兩天工夫,都規規矩矩地正常過日子,哪像你們?”瞿霞數落著。
“行了,瞿霞,就要從戰略防禦轉入戰略進攻了,眼下是最困難時期,都在勒緊褲腰帶,哪有心思過小日子。”立青聽得有點不耐煩,挖苦瞿霞,“還真是軍調小組的,跑我這來軍調來了!”
“你楊立青別這麼副腔調,做報告訓人訓慣了?林娥怎麼說也是我前嫂子,代表她討伐一下你這個大男子主義不行嗎?”瞿霞一本正經。
“……噢,又做我的老師了。”立青耍起了調皮,屋內的氣氛頓時又活躍起來。
林娥看了一下手錶:“我這到點了,要上機了,你倆談著。”她招呼立青:“櫃子裡有點咖啡,你替瞿霞煮一杯,我先走了。”
門帶上後,立青籲出一口氣來,看著瞿霞。瞿霞迴避立青的眼光,沉默了。
“喝咖啡嗎?我可不會煮,你自己動手?”立青說著,從櫃子裡取出咖啡,放在瞿霞面前。
瞿霞笑了笑,自己動手煮了。
立青看著瞿霞忙碌的一招一式,不由說:“……有時候,我真想回到從前。”
“從前,從前哪兒?廣州?上海?還是南京?”
“能說說南京嗎?那一段,我最弄不懂了。”立青當然懷念的還是廣州、上海,兩人相處的日子。南京是他最不願意回憶的地方。因為除了瞿霞在南京坐了八年監獄,瞿霞和穆震方好上,也是在南京那座城市。
瞿霞盯著咖啡壺:“你應該瞭解,我事先已給了你明確的提示,我不想延續入獄前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對你不公平。”
“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會在乎那些嗎?”立青說。
“我真的太累了,老穆的臂膀適合我。我沒有心力再照顧你,只想被人照顧……”說著,瞿霞為立青倒出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就像現在這樣,我和老穆一起,這些事都是由他做的……”笑嘻嘻地送到立青面前,“喝呀,這可是在你家裡。”
“我的家,也就是你瞿霞的家。”立青說。
瞿霞動情了:“立青,等我們都老了的時候,你再說這話吧,到時我會來照顧你的……”
立青慢慢地端起了咖啡。
在對國民黨電臺進行技術偵測中,林娥捕捉到了一條由東北“剿總”發往南京的督促電,看後,她對電訊員說:“看來他們的軍費虧空夠大的。馬上把這個送給東北局首長,首長近來尤其關注敵人的經濟和軍費情況。”
電訊員正待轉身去給首長送電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問林娥:“同我們一直在電波里打交道的那個楊立仁,聽說是你丈夫的哥哥?”
“工作之外的事少打聽!”林娥沒好氣地說。
“聽說就是因為他,你來東北後從不親自發報了?”電訊員依舊好奇。
林娥嘆息了一聲:“是的,他太熟悉我的手法了,不能讓他知道我在這裡……”她以技偵室主任的身份提醒大家:“工作要十二萬分的謹慎,東北剿總的那些情報官們,太狡猾了,是我們的老對手!”
按照東北“剿總”的指派,立仁回上海籌款,解決軍費的虧空。一到上海,先進家看望父親。轎車剛一駛抵霞飛路的歐式別墅,就見到了剛放學歸來的費明。幾年不見,費明已長成大小夥了。費明一見到立仁,立即扔掉腳踏車,大叫著:“大舅!”
“喲,費明!”立仁關切地問,“在哪兒上學呀?”
“教會中學。秋秋小姨在上戲劇學校,她住校,不常回來……”費明說。
兩人說笑著,高高興興地進了家門。
楊廷鶴看到立仁一身戎裝,還佩著中將軍銜,說:“我才弄明白,原來立仁你已帶兵了。怎麼樣啊,你的部隊?”
“怎麼說呢,上下齊心,同仇敵愾吧!”
楊廷鶴笑笑:“敵愾之說靠不住吧!中國人打中國人,士氣能維持多久?”
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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