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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盛,漢武盛世又會是何等繁盛呢?要是我再給注入活力,漢武盛世又會達到何種高度?”周陽的心飛了起來,身上的血液有沸騰的趨勢。
“讓開,讓開!這位子是我的!”
“你是兩千石,我也是兩千石,為何讓給你?”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把周陽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定睛一瞧,原來是兩個富家子弟在爭停車位。東市有一個佔地極廣的停車場,車輛早已停滿了,一眼望去,各種車輛都有,稱得上是漢朝的車展。
“嗤!”個頭稍高的世家子弟冷笑一聲,指著另一個世家子弟的車:“你才一朱幡,還兩千石,不怕丟死人?我看你連千石都不是,頂多六百石。來啊,把他的車給我拖走,要是不讓,就給我砸了!”
“諾!”一群僕傭轟然相應,抽出兵器,就要砸車了。
“姓竇的,你敢!”先前那個世家子弟怒氣衝衝:“來啊,把他的車給我砸了。”
又是一群僕傭轟然應諾,手裡握著兵器,雙方對峙起來,誰也不願讓步。
世家子弟爭鬥,在長安司空見慣,圍了一圈人瞧熱鬧,指點議論。周陽對這種世家子弟的爭鬥,毫無興趣,正準備進入市場區去逛逛,只聽一聲響亮的馬嘶響起,一輛駟馬高車飛速衝來。
那些圍觀的人紛紛閃避,閃得慢了就給撞翻在地。馬車毫無停留之意,一路疾衝,車後一群手執漢劍的僕傭簇擁著,手中的漢劍一陣亂砸,人群發出一片慘叫聲。
“好橫!”周陽記憶中有以前那個周陽仗勢欺人的記憶,比起眼前情形,卻是大為不如。
車簾一掀,一顆人頭掛在視窗:“是你們自己讓開,還是我叫人砸了?”
“原來是慄兄!”還在爭鬥中的兩個世家子弟馬上就換了一副笑容,迎上來,畢恭畢敬的道:“自然是慄兄的!”
“快,讓出位子!”兩人不約而同的衝僕傭吼一聲,僕傭們手忙腳亂的把馬車弄到一邊,把停車位讓了出來。
被稱為慄兄的人約莫十六七歲,長相不錯,眼睛明亮,面如傅粉,頭戴進賢冠,身著華麗的深衣,嘴角總是向上翹,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子弟。
“竇兄,韓兄,我就不客氣了!”慄兄一揮手,車奴把馬車趕了過去。
馬車一停下,慄兄走了出來,韓兄和竇兄屁顛顛的伸手來攙,太不顧身份了,做起了僕傭之事。
竇兄在兩人的攙扶下一步跳了下來,放眼一掃,目光在周陽身上停住,嘴角翹得更高了:“一介白丁!”
柳鐵雙眉一軒,就要上前理論,卻給周陽攔住了。世家子弟見了面,就喜歡攀比,誰家的官大,誰家的俸祿石數多,誰家的馬車氣派……諸如此類,司空見慣。要是和他們置氣,死人都會給氣活,犯不著生氣。
要是在以往,姓慄的如此說,周陽早就祭出丞相的威名吃得他死死的,周陽居然不理睬,柳鐵有些意外,眼裡多了幾許讚賞。整日裡只知攀比的人,成不了事!
“韓兄,竇兄,陪我逛逛。今日的開銷算我的。”慄兄很是好客,臉上閃過一絲狡色。
韓兄、竇兄一臉的苦瓜:“慄兄,我們有急事,得先回去,擇日再陪慄兄。”
“哼!”慄兄冷哼一聲,兩人一個激靈:“你們真有事?”
“是……沒,沒事!”兩人忙改口。
“那就好,跟我去逛逛,好處少不了你們。”慄兄口氣很大,在兩人的簇擁下,就要進入市場。
“站住!”幾個身材粗壯的遊徼快步過來,攔在他們身前。遊徼是漢朝管治安的吏員,相當於現在的巡警。
“是叫我嗎?”慄姓子弟很是傲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敢攔我的路!”
“管你是誰,你撞傷了人,就得跟我們回去。”為首的遊徼毫不客氣。
“我姓慄,叫慄行,有事到大行令府上去說。”慄行傲慢不減反增:“要是我沒在府上,就在宮中陪太子讀書,你可以到宮中來找我。”
他一口一個太子,狐假虎威,不僅不知恥,還傲氣十足,讓人髮指。
遊徼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招惹太子,臉變成了青色,聲音有些發顫:“慄公子,這些人受了傷……”
“他們怎麼傷的?我打的?”慄行耍無賴了。
遊徼想說話,又說不出來,一時愣怔住了。周陽瞧在眼裡,暗歎一口氣,這事要是給郅都知道了,不知作何想法?
“我走我的路,誰叫他們不長眼,攔在我前面?我沒找他們算帳,算是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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