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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諱寫在無名小卒池田、堀久等人之後,甚至連我都被納入靠投機取巧來升官發財的秀吉之流的排程下,還不令人氣憤嗎?”
“且等。”光秀臉色蒼白,制止了對方,“戰爭,不是僅憑出身能打贏的。現在羽柴正在急攻高松城,眼看就要攻陷。所以,齊心擁護羽柴,服從其指揮,方是上策。”
事實上,光秀自己的憤怒遠遠超過了家臣們,他連滿頭的大汗都來不及擦拭。“雖然我的名字排在池田、堀久等人之後,可是,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古語云:君雖不君,臣須為臣。所以,我們應立刻返回領地,服從右府大人的命令,在戰場上立功,來展示我們的風骨。”
“可是,毫無理由就免掉您接待的差使,您就不覺懊惱?”
“那是另外一回事,右府大人是我們的主人。”
“那麼……”傳五郎又向前膝行一步,“您當著滿座眾人,被森蘭丸痛打……至今還瘸著腿走路,您以為我們不知?”
光秀聽了一怔,遂又笑了。“大家誤會了。腿痛是因我自己感到沮喪,下樓之時一腳踩空摔的。對了,不能讓使者久等,我得去大廳給文書蓋章。”光秀起身走了出去,左馬助跟在其後,恨得咬牙切齒。
廳裡,使者青山與總早就坐立不安,等得不耐煩了。
“讓您久等了。”光秀坐下來,故意避開與總那鷹一樣的眼睛,展開放在臺子上的回執,蓋了印章,“右府大人的意思,我已明白,馬上就去執行。”
“日向守,這次的接待,你費了不少心,大人也多次對我們說起。交接一事實在是由於戰事緊急,所以,日向守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才是。”
這時,光秀才意識到自己已氣憤至極。他明白青山與總是出於好意才多說了幾句,正是這種同情,反而使得他積蓄已久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這是你的話,還是大人的話?”
“日向守說到哪裡去了。是我常常聽到大人說起,當然是我的話了。”
“你已經沒事了罷,因突然要交接公務,身心繁忙,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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