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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林軒睡的很好,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他從樹上跳下,把木筏上的針嘴妖鼠拖到岸邊剝開。接著升起一個火堆,找了幾塊較好的肉放在火上烤。林軒又用剩下的鼠肉從河裡釣起幾條魚,也一併放在火上烤熟。
在剖開的妖鼠腹中,林軒還找到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石頭,看著晶瑩剔透、閃閃發光,如同一顆紅寶石。他把石頭藏進了口袋,打算等有空時可以做成掛鏈。
傍晚時分,河邊魚香肉香四溢,林軒坐在樹下飽餐一頓,休息一會後,又練了幾回五行練氣訣。
一天結束時,林軒身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雖然還沒有痊癒,卻已不再疼痛。林軒修行五行練氣訣已久,即便還稱不上修行者,但身體狀況還是遠強於尋常凡人。
夜深後,林軒又爬上大樹,準備在樹上再宿一晚,待明日傷勢好些後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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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無端之禍
第十章:無端之禍
沿河一路行了兩個月,林軒的傷勢已經痊癒。經過這些日子不斷的磨礪,他的身體機能已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在野外生存的經驗也日益豐富起來。
正所謂與天鬥其樂無窮,這一路雖然屢經艱險,但林軒認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林軒已經見過了太多命不由己、渺如螻蟻的人,他渴望改變命運,改變生活執行的軌跡。他希望的,並不是由命運之手來操縱自己,而是可以自主地去選擇命運。
繼續往北走時,大河卻發生了轉向,在一處稀疏的松樹林裡,河水改道東流,不再向北。林軒捨棄了木筏,登上河岸,再次徒步趕路。而此時,前往古凌山的路程已經走完了大半。
松樹林裡,渺無人跡,唯有風吹動著地上雜草,發出“唰唰”的聲響。第一時間更新
只是一會兒後,松林之外,竟驀然飄起了一道紫色的霧氣。霧氣散盡時,現出一個臉色青黑的男人來,他手裡提著一把彎鉤狀的利刃,正氣喘吁吁地東張西望著。
“媽的,總算把那個姓呂的給甩掉了!這次可真是晦氣,還沒得手就被人給撞見。”青臉男子一面連聲咒罵,一面往松林裡躲去。
隨後,天邊又飛來一道光芒,眨眼落在了地上,卻是一個一身白衣的青年。他環顧左右,又俯下身仔細地看了看地面,似乎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立刻縱身撲進松樹林。
“淫賊張德彪!我知道你躲在裡頭,快快出來受死,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白衣青年遊走在松林邊緣,朝裡面大聲叫道。
他口中的張德彪,卻是崖州境內一名不入流的邪修,專好採陰補陽,以增進自身修為。雖然張德彪道行並不高,只有區區練氣中期修為,卻是生性狡詐無比,曾多次在正道修士追殺下逃脫。
甚至有一回,張德彪在一名築基初期修士的連日追擊下,本已陷入十死無生的絕境,卻依然設巧計脫身而走。自此以後,他的臭名愈加大噪起來。
“哈哈,出來受死?呂昌,你以為張大爺是白痴嗎?”松林內響起一陣得意的狂笑。
白衣呂昌,卻是崖州呂家家主的兒子,其修為已達練氣後期。這次本是與其堂哥呂雲、叔父呂源外出辦事,不料中途因故分離。恰巧又逢張德彪出來作案,被呂昌誤打誤撞給遇上,遂一路追殺至此。
“很好!那就讓我親自來送你上路吧!”呂昌手握一對短槍,又縱身撲進松林深處。
張德彪在松林裡東竄西逃,卻始終無法真正甩掉呂昌。那一對短槍好似附骨之疽,如影隨形地跟在張德彪身後,忽左忽右,往來突刺,令其防不勝防。
這種糾纏不休的對手,讓張德彪感到怒不可遏,怎奈正面迎戰卻不是呂昌對手,他只得利用地形四處逃竄,避開飛刺過來的短槍。
就在呂昌追殺正急時,松樹後卻忽然冒出了一個人來。第一時間更新 ;張德彪立刻一陣緊張,只道是呂昌還藏有幫手,躲在暗處準備前後夾擊。
然而很快,張德彪就認出來者不過是個凡人,他心頭頓時大喜,身形一動,迅速趨近那人,一把抓在手中。當下左手以人為盾,右手持鉤狀利刃,回身與呂昌對峙起來。
“淫賊你敢!還不快放下那人!”呂昌大聲怒喝,不料張德彪竟會用此等卑劣手段,一時讓他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再次出手。
“哈哈,你們呂家一向沽名釣譽、自命清高,有本事你連這個凡人也一併捅死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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