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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口雌黃,說是自己寵幸了林瑾瑜。
林瑾珍見狀,眸中眼淚云云:“王爺……”
“休得再辱沒本王的側妃!否則本王拔了你們的舌頭!”納蘭睿淅威脅完後,攬住林瑾瑜的腰身宣佈道:“本王要帶她回本王府邸,大婚前日再將她送回。”
說罷,強硬的手臂將林瑾瑜朝前攬去。
林瑾瑜眨了眨眼睛,不,她不相信自己的謀劃就這麼付諸東流,她雖然為納蘭睿淅而震撼,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願意嫁給他,她的人生只能由她做主。
她不甘心!
皇后呢?狠毒如謝玉芳,怎麼可能不派人去通知皇后?
那個該死的皇后怎麼還不來?
心中剛剛焦急完,卻聽院門處傳來一陣威嚴的女聲傳了過來:“淅兒,你這是要帶她去哪裡呢?”
林瑾瑜一抬眸,便見風雅茹一身錦繡華袍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千歲千歲千千歲。”謝玉芳領著眾人跪地請了安。
納蘭睿淅見風雅茹出現,一雙厲眸直盯著跪在地上的謝玉芳,那犀利的眼神似要將她戳出一個窟窿來。
林瑾瑜在見到風雅茹時,心終於放進肚子裡了。
今兒個這婚再不能退,她完全可以自刎以謝天下了。
“母后……”
風雅茹上前,二話沒說抬手就給了納蘭睿淅一個巴掌,啪地一聲清脆而響亮。
林瑾瑜見狀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納蘭睿淅的臉偏向一側,從小到大,母后從未打過他,這是第一次,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風雅茹給了一巴掌後,直接抬手指著林瑾瑜說道:“這個林瑾瑜已經被人輕薄,人證物證俱在,你居然還這般袒護她,你還配做本宮的兒子麼?你如今還要執意娶她,你是想抹黑我南臨皇室麼?我南臨皇室一直臣服於東琳,作為皇子,你不勵精圖治,想著如何擴大我南臨版圖強大我南臨兵力好與東琳抗衡,卻整天為了一個卑賤的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你像話麼?”
說出的話語字字珠璣,句句血淚,納蘭睿淅垂眸,未辯駁一句。
“今兒個,你定要將這婚退了!”風雅茹袖袍一甩厲聲喝道。
“母后……她是受害者!”
林瑾瑜並非鐵石心腸,這樣的話語多少也讓她的心激起了一陣漣漪。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竟然還為她著想,納蘭睿淅,你……何必如此?
風雅茹盯著納蘭睿淅,字字狠戾:“倘若你不退婚,從今以後你就不要喚本宮為母后了,母后沒有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
納蘭睿淅看著風雅茹,握緊林瑾瑜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這婚到底退還是不退?
林瑾瑜微微咬著牙,垂眸等著納蘭睿淅的最後判決。
040 納蘭睿淅,你痛了麼?
院中的眾人也凝神屏氣,等待納蘭睿淅的話語。畢竟這婚,是要他退了才能算數的。
納蘭睿淅鷹眸怒瞪,攢拳於袖中,胸口起伏不平,他的眼眸劃過眾人,終是停留在了風雅茹的身上。
為什麼?為什麼母后要這樣逼他?
倘若他要了林瑾瑜便從此失去母后了麼?
母后的威嚴,他自小便清楚,她從來說一不二。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做這樣的抉擇?
林瑾瑜盯著納蘭睿淅,她不知道他在執著些什麼,倘若他真的不退的話,那麼她便只能再想其他方法了,定要鬧到他退婚為止!
空氣似乎凝固在了一處,噤若寒蟬,納蘭睿淅與風雅茹兩相對視,良久後,他咬牙只說了一字:“退!”
那個字,堅硬似鐵,寒冷如冰,雷厲似劍。
說罷,納蘭睿淅丟開林瑾瑜的手,衣襬翻掀決然而去。
林瑾瑜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跟著軟了下來。
風雅茹看著納蘭睿淅的背影,隨後轉眸望向林瑾瑜,妖豔的眸中帶著憤怒:“林瑾瑜,從今以後倘若再敢靠近豫成王半步,本宮定然將你五馬分屍!”
說罷,甩袖抬頭冷傲而去。
林瑾瑜凝睇著風雅茹離去的背影,五馬分屍麼?納蘭睿淅是香餑餑麼?她才不想去湊這個熱鬧。
謝玉芳與林瑾珍見狀忙跟著出門去恭送皇后,轉身之際眸中皆是帶著勝利般的驕傲。
院中,鬱香琴與林瑾玲看著林瑾瑜,眸露不屑。
“賤人生的果然是賤種。”鬱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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