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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前,厲聲說道:“耶律德光,前次兵犯壽陽,險些將我殺於馬下,可謂猖狂兇惡之極!你當時沒想到吧,曾幾何時,你也有如此下常明告訴你吧,你的退路已經被我卡住,還不下馬服綁!”
“哈哈哈哈”耶律德光說道:“劉知生,你乃是我手下敗將,豈敢對我說此狂言!還不閃開一條路,讓我過去!你若跟我交手,豈不白白送死!”
劉知生笑道:“我雖不是你的對手,能勝你者,也不乏人。”說著,戰馬在旁一閃:“耶律德光,你看此人是誰?”
耶律德光一看,後面現出一位手持雙棒的老將。他再定睛一瞧,原來是盤蛇寨的老寨主石敬遠。不由一愣,心想,他投降了楊袞,燒了我的連營,怎麼又跑到劉知生這兒來了?他的雙棒可甚是厲害。要想透過山口,看來不太容易!
石敬遠打馬上前,抱抱腕。說:“老郎主,久違了,你想不到能和我在這兒相遇吧?”
“呸——”耶律德光破口大罵道:“石敬遠,你這個反覆無常之輩!今天有何瞼面見我?”
石敬遠笑道:“只因我一時昏迷,為報私仇,才丟了氣節,忘了大義。經過場袞指點,我才迷途知返。今天我來截你;就是為了向火山王表我悔過之心,拿你前去請罪!”
耶律德光氣沖斗牛:“我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匹夫!”說著,擺刀就劈。
石敬遠急忙舉起雙棍招架。他知道耶律德光的刀厲害。不想和他久戰,想找個機會用火龍棒燒他。打了十幾回合,兩匹戰馬一打招面。石敬遠的底手一摁火龍棒的繃簧,就往耶律德光的頂門砸去。
耶律德光急忙託刀往外招架,只聽“吭榔”一聲。頭上“呼”地燒起了大火。耶律德光叫聲:“疼煞我也!”帶著火團,踅馬便退,滾鞍下馬,便就地打起滾兒來。
石敬遠撒馬掄棒就追。
耶律休哥、耶律巴達、耶律金達撒馬上前,就把石敬遠截住,交起手來。
耶律德光把火滾滅,抓韁紉鐙上馬,說聲:“還不快闖出去!”踅馬便向山口衝去。
耶律休哥、耶律巴達、耶律金達忙收兵刃,衝著軍兵說聲:“快走”,也向山口衝去。
可是這些殘兵,竟拿將令當耳旁風,有的四處逃散,有的舉手投降,只有少數遼兵,跟著主子倉惶逃去。
石敬遠和劉知生追上前去,又把跟著耶律德光逃走的遼兵殺死無數。可惜追之莫及,竟讓耶律德光這幫殘兵敗將逃出了山口。
經過浮雲山口這一戰,耶律德光的遼兵,只剩下五六千人了。這就叫兵敗如山倒啊!
耶律德光忍著傷痛,帶領敗將殘兵,逃了一程,又有一座大山根在面前,但見這座大山:怪樹如鱗,立石如刀;險峰陡峭,無路可逃。
耶律德光看罷,不由毛骨悚然,回頭問道:“此山無路,我等怎能透過了?”
耶律休哥打馬上前,手指大山.奏道:。此山叫‘怪蟒山’,闖過此山,就到黃河渡口了。初見此山,疑是無路,實是有路,而是兩壁夾一道,在遠處看不見路。只因路的兩側皆是懸崖峭壁,形勢險要,恐有埋伏。若是繞路而行,則有三日至五日的路程。是否由此而過?請速拿定主意!”
耶律德光狗急跳牆,果斷地說:“追兵即至,時不我待。即使擔些風險,也要闖了過去。你快頭前引路!”耶律休哥雖然有些打怵,但是王命難違,只好硬著人皮,打馬上前,回頭說聲:“快闖”,便領著頭兒朝著山腳間去。
遼軍的殘兵敗將剛剛闖進山間窄道,忽聽三聲炮響,前邊閃出一哨人馬,就把出路卡祝耶律德光說聲:“快往回撤!”掉過馬頭就往回跑。後面的軍兵躲閃不及,被踏得鬼哭狼嚎。可是抬頭一看,退路也被切斷,只好掉過馬頭,再往前跑。忽聽前面喝道:“耶律德光,你跑不了啦!”
耶律德光急忙勒馬一看,前面現出兩員大將,為首這人,頭戴三叉帥盔,身披銀葉鎧甲,後背插鞭,手擎丈八蛇矛,立在旗腳之下。再看旗上大字,上面寫著“高平關兵馬招討元帥”。中間是斗大的“高”字。心中不由一愣,高行周怎到這兒來了?
遼軍人境之後,耶律德光曾派萬餘遼兵奪高平關,被高行周殺得大敗,遼兵死傷五千餘人,耶律德光只好下令退兵。他領教過高行周的厲害。一見是高行周,膽子都嚇破了。
再看高行周身旁那將,頭戴鐵盔,身穿鐵甲,臉色黝黑。看著雖很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這黑臉兒的乃是佘表。佘表為什麼和高行周跑到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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