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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又有些氣怯了,道:“怎麼,你還要殺我不成?”
李大卻不說話,而是看著李義,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李義被他逼得,也只能一步步地往後退。
直到李義被逼出了院子,李大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再讓我知道你到我家來,欺我妻女,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可就真沒了。”
李義打了個哆嗦。
李大是個憨厚的人,雖然人高馬大的,長得也有幾分出色,但是那張臉上,從小到大都堆著兩個字:憨厚。
所以李家族人都說,李大是個沒脾氣的人。
可現在,這個“沒脾氣”的人,臉上帶著李義沒見過的煞氣。
李義想跑,卻跑不了了。
院外站著的那些軍士,已經圍了個半圓,將他們圍在其中。
個個面若寒霜。
終於,李義向後一栽,坐在了地上。
李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才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說了,這門親事我不同意,義弟要不就去把錢退給人家,要不就讓那船商到渡口來尋我。”
……
張氏這生日,過得頗有些驚心動魄。
待李大把李義趕走之後,眾人也不多坐,都紛紛告辭了。
院子裡重回了安靜。
張氏把李錦兒和李大貴安置好了,就開始收拾屋子。
李花兒本要幫忙,卻被張氏推了推。
“我和果兒就好了,你會說話,去看看他們。”張氏對著屋內努努嘴。
李花兒應了一聲,回到自己屋中,就見李錦兒抱著膝蓋,正坐在地席之上發呆。
李大貴的頭已經包紮好了,就坐在李錦兒的對面。
他口不能言,也沒辦法安慰。
李花兒坐過去,拉住了李錦兒的手。
只剩了一把骨頭的手,此時冷冰冰地。
李花兒嘆了口氣,問道:“那錦堂姐,今後要如何做?”
李錦兒依舊抱著膝蓋的眼神,空洞地看著遠方,半天都不說話。
李花兒問了一句,就也不再問了,而是和她並肩坐著,陪著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錦兒才哽咽道:
“我也去善堂吧……”她的語氣帶著對一絲絲的絕望,“花兒,你說,我出家了,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情了?或者我死了,去,去尋我娘……”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很尖。
李花兒立刻搖頭。
好好的姑娘家,一切尚未開始呢,這種輕易了斷自己一生的念頭,可斷然不能有。
“姐姐可別說這樣的話?哪裡就到了這個地步?”李花兒勸道。
李錦兒將膝蓋抱得更緊了,又落下淚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我……”
李花兒抱著李錦兒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如今有我們呢,你現在,總不會比我那時候還差吧?所以姐姐怕什麼呢?”
李錦兒聽見李花兒說起了以前的時候,不由打了個哆嗦。
“花兒,我……”她想說些什麼,卻被李花兒打斷了。
“堂姐。”李花兒淡然道,“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他們做的事情,無論好歹,都與你無關。”
李錦兒眼中含著淚,側頭看著李花兒。
而後,又垂下頭來:“你是有本事的,有營生過活,可我呢……”
李花兒聽見這話,心念一動。
“找份營生呀。”李花兒低聲唸了一句,“指不定,還真是個營生呢。”
“你說什麼?”李錦兒如今心神有些恍惚,沒聽清李花兒的話。
李花兒笑道:“沒事兒了,今兒錦兒姐先和果兒歇在床上吧,我和娘睡在地席上,大貴哥到大屋去歇著。”
李錦兒一聽,忙道:“這樣不好,我在地上歇一夜就好了。”
李花兒卻不聽,笑著起身往外走,道:“我說好就是好,姐姐也別和我推辭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章 是夜
是夜,眾人就如李花兒安排的那樣,歇息下了。
李大貴是個心思質樸的人,又習慣了別人安排他,所以沒有二話。
而李錦兒卻怎麼都不同意睡在床上。
“以前在家的時候,也都睡在地席上呢。”李錦兒推脫著。
“誰不是呢?”李花兒硬是將她推上了床,笑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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