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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話如何說?”小喜不解地問。
李花兒嘆了口氣,說起了剛才遇見吳靈均的事情。
“每次我進城的時候,總要遇到些熟人或者事情,方才撞見了縣令大人,現在又碰見了大哥……唉,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就是覺得怪怪的。”她笑言。
小喜聽見這孩子般的話,愈發鉅額的好笑了。
“你也是這縣裡有名的大掌櫃了,”他搖頭道,“走在哪條街上沒人和你打招呼?怎麼看見我們,就能愁成這樣?依我說,下次你再進城的時候,還不一定能遇見什麼熟悉人、不平事呢。”
李花兒聽見這話,連忙呸了三聲,由衷道:“可別再遇見什麼事情了,還是太平些好,否則心累。”
“心累”二字,說得小喜愣了片刻。
自家公子也說曾感慨過“心累”二字。
他嘆了口氣,安慰道:“大妹子就是心思多,其實何必呢?看果兒妹子這樣,想得少些,也是挺好的。”
李果兒正將一個桑葚塞進嘴裡,聽見這話,還對著小喜笑了笑。
李花兒看見這樣,也笑了,又問小喜:“大哥出來是買東西的?落腳地可找好了?”
小喜佯裝生氣:“你不是說,要給我們找落腳地嗎?”
李花兒脖子一揚:“可別怨我沒帶你們去,我都說了是柯掌櫃家的產業了人。”
一臉理直氣壯,旁人聽了,像是小喜無理取鬧了一樣。
“自然已經去同柯掌櫃說了,已經也住進去了,”小喜說不過她,只得道,“我今天出來,是幫著我家公子修個東西。”
說著,將懷中的包袱打了開。
裡面是一副其上有個“期”字的馬鞍。
李花兒微微一頓,道:“這副馬鞍,我好像見過……”
小喜理所應當道:“花兒見過我們家公子騎馬吧?他一直用的。”
“看起來,挺久的。”李花兒似是無意地說了一句。
小喜點點頭,眼底有些憂傷:“嗯,這副馬鞍也有快二十年了吧。”
李花兒看著那副鞍子,心下茫然。
這副馬鞍,兩年前李花兒就曾經見過。
那時候不記得了,只是如今再見,卻又想了起來。
期,是大伯父的字,而這副半舊的馬鞍,正是當年大伯父的遺物,本來是掛在姐姐的屋中。
當年關、沈兩家定親後,一次沈珩翻牆跑到姐姐院子的時候,正好看見姐姐在那兒整理這副鞍子。
沈珩看見,便問關大小姐討。
關大小姐自然不肯。
為了這副馬鞍,沈珩纏了關大小姐一年有餘。
最後還是老東海公去求了祖父,這副馬鞍,才到了沈珩手中。
而後二人新婚,沈珩來迎親時,騎馬用的鞍子,就是這一副。
不過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卻不想今生,兩家鬧成了那個樣子,沈珩依舊將這副馬鞍留在身邊。
想想前世的結局,想想那天的爭吵,再看看這副馬鞍。
李花兒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沈珩這個人了。
如果真是無情,今生這番舉動,又算什麼?如果真是有情,那前世姐姐的死,又算什麼?
真奇怪。
今天的她,真是總遇到些奇怪的事情。
而且,總也繞不過一個情字。
是因為自己漸漸長大了,所以這些事情,就都要遇上了嗎?
李花兒更想不通了。
小喜見她忽然發愣的樣子,更覺奇怪了。
他抬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問道:“大妹妹?”
李花兒回過神來,一時沒有掩去眼底的難過。
小喜嚇了一跳。
那種帶著茫然、難過、怒意、不解的眼神,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二八年華的姑娘,怎麼倒像是歷盡滄桑了一樣?。
“妹子……你沒事吧?”小喜小心問道。
李花兒連忙搖搖頭,強擠出笑容,問道:“那七公子見過章爺爺了嗎?傷得如何了?”
小喜更糊塗了,剛才還那麼生氣呢,怎麼看了這馬鞍子之後,氣好像就散了大半,連提起自家公子的語氣,都沒那麼生硬了?
不過,他還是答道:“見過了,腿傷已經難治,不過指上的傷吃些苦,還是能治好的,疤痕那些,也是能消去的。”
李花兒聽見,心情更沉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