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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嘴倒是厲害。”
李花兒不疾不徐地端起茶杯,呡了一口。
“自己說的話沒有道理,卻埋怨別人厲害,沒趣得很。”
語氣中,帶著埋怨。
這下,連呂掌櫃也被噎住了。
一側的簾子後,人影輕晃。
柯掌櫃忍著笑,忙道:“花兒,呂掌櫃也不是那個意思。”說著,又看呂掌櫃,“呂掌櫃莫怪,這丫頭是個較真的性格。”
李花兒這才撇了撇嘴,孩子氣地說道:“好吧,我就當呂掌櫃,不是那個意思吧。”
呂掌櫃只得乾咳了兩聲,道:“無妨,無妨。”
柯掌櫃的也陪著笑,問楊談道:“不知這位楊兄弟,在京中做過什麼活計?說出來,也讓我們見識一二。”
楊談方才吃了虧,此番更有心賣弄:“楊某是工部的工匠,給宮中做過擺件鳥籠、箱櫃桌椅等物,前幾年修繕大殿的時候,楊某得天幸,也參與過。”
柯掌櫃聽見是修繕過皇宮的,就有些心虛地咋舌道:“楊兄弟,果然厲害。”
楊談一點兒都不謙虛地謙遜著:“不敢,不敢。”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呂掌櫃也問李花兒:“不知李姑娘都做些什麼活計呢?”
李花兒閒適地放下茶碗,掰著手指頭道:“做過小玩意,做過傢俱,起過樓。”
說著,又抬眸看著楊談,笑道:“說起來,和楊前輩幹得,好像也不差多。”
這句話出口,楊談的臉都漲成了紫色。
端著茶碗的柯掌櫃,差點兒將茶碗打翻了,忙放下杯子,繃著臉皮忍笑
就連那簾子後面的韓掌櫃和豐穗,都差點兒笑噴出來。
可不是差不多嗎?
這天下的木匠,又有誰不是做“做小玩意兒,做傢俱,起樓”的?
楊談被如此擠兌了半天,終於怒了一句:“鄉間的奇淫巧技,也配在此現眼!”
李花兒聽見這話,驚恐地捂著嘴:“楊前輩怎麼這麼說咱們這個行當?讓祖師爺聽見,可要生氣了。”
“你!”
楊談正要發作,突然就聽見了一陣大笑。
只見韓掌櫃並一個帷帽遮面的女子,自簾後走了出來。
“諸位,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李花兒只看身形便知,那帷帽之下,就是豐穗。
見他們恰好這時候出來,她心中也就有了計較。
……
韓掌櫃一行人來平水州的時機,幾乎與珍寶齋是一樣的。
而今天,呂掌櫃吃虧的時候,他們在後面聽戲;
等她把人擠兌急了的時候,他們卻出來攔住了。
看來這韓掌櫃來此的目的,並不是賺錢那麼簡單。
只怕就與這珍寶齋有關呢。
呂掌櫃立刻制止了楊談,眼神卻在豐穗那掩在冪離之下的身形,看了好幾眼。
又是色咪咪的。
這次,李花兒都看出來了,不免皺了眉頭。
好生不尊重的人。
眾人似沒注意一樣,互相見禮。
韓掌櫃讓了座:“為了我家乾孃起樓的事情,反而叨擾了兩家,甚是過意不去。眼下我們老太太剛剛吃了飯,還請眾人再略坐片刻,不周之處,望看在韓某身上,海涵。”
柯、呂二掌櫃忙道:“無妨。”
韓掌櫃這才對豐穗道:“煩請穗丫頭,你去看看老太,若是行了,便來叫我們。”
豐穗應了一聲,一身道:“是,大爺先等著,我這就去後面看看。”
待豐穗進去之後,大家又閒談了起來。
還沒說幾句話,呂掌櫃突然感慨道:“到底是京城裡來的,連這貼身的丫鬟,都不一般,韓掌櫃果然好福氣。”
“福氣”二字,說得甚是曖昧。
韓掌櫃聽見這話,只是一笑,只顧著喝茶。
柯掌櫃心中隱約覺得呂掌櫃此話不妥,可不妥在哪兒,又一時說不清楚。
此時,李花兒側目,看了他一眼。
柯掌櫃立刻端著茶,自顧自喝了起來。
難怪他覺得不妥,一來是因為自己帶了李花兒在此,又怎能說那等話?
二來嘛,那是韓掌櫃乾孃身邊的丫頭,他們這些外人,如何能隨意開口品評?
他可是牢記李花兒那“書上說,京中商賈都愛學文人雅士”的話呢。
呂掌櫃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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