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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手一揮,戰鼓震天,後續各部官兵整兵待備。
“殺——殺——殺——”呼喊聲鋪天蓋地,漢軍攻勢驟然的一緊,讓陽城內的胡軍莫不一陣心慌。
“噗通!”又是一腳踹倒了正面之敵,雲崢早就有了感悟,這攻城戰時除了刀槍還離不得拳腳。單看今個,自己在城頭就用腳踹踢了多少胡狗?
迅速一縮身,揮刀抵住側面扎來的一叉,雲崢右腕力勁向上一絞,藉著拋力雁翎刀立刻脫離了叉頭,再大步飛一跨前,鋒銳的刀身化作一道閃電就已經沒入了對面銅環胡將的腹部。…;
剛抽刀回身,正面又有胡兵補上,揮刺而來的長矛尖鋒在陽光下寒光閃閃。雲崢一抹臉上哧濺的血滴,再次揮刀迎了上去。有多少胡兵胡將死在自己手下他不清楚,但他卻明白城牆上漢軍的優勢越來越大了。雖然自己的氣力在一點點減弱,呼吸在慢慢地急促。
雁翎刀深深地沒入敵將的身體,傾盡全力的一刀,雲崢直接劈斷了這名銀環武將的矛杆,刀鋒重重的陷入對手的胸膛,噴哧的鮮血淋了他一身。
那銀環胡將手中的斷矛還想再度舉起來,但剛舉起一半,便手就無力的垂了下去,長刀陷胸的痛苦讓他身體一陣痙攣,黝黑的臉龐也因過度扭曲而顯得更加猙獰。
側面的一個手持彎刀的胡兵看著自己身邊的族人一個一個倒在雲崢的刀下,現在連首領也死在了他的手中,悲憤狂呼,掄起彎刀被向雲崢劈來。
雲崢的雙眼被噴哧的鮮血迷住,聽到呼嘯而來的彎刀,眉頭一皺就要睜開雙眼,幾滴鮮血立刻湧入眼眶,酸澀難忍的不適讓他反射性又閉上了雙目。
但沒了眼睛他還有耳朵,左手一翻,已經從腰間拔出了一柄匕首,輕輕一趔讓開彎刀,反手一記捅刺。
鋒銳的匕首猛的扎進衝過來胡兵身體中,那胡兵長滿鬍鬚的臉上一雙幾乎要蹦出來的眼睛帶著無盡的不甘和悲憤緊盯著雲崢。兩個民族間刻骨銘心的仇恨,也是有一個個單體來做成的。
腳尖挑起一名倒斃胡兵腰間的水囊,清涼的淨水一飲而盡,涼涼的順著腸道直入胸肺,一股冰涼直通心底。在這搏殺的渾身熱血翻騰中很是舒服。
雲崢臉上又湧現一陣激昂的殺意,侵染著鮮血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劍眉雙目一片血紅,眼角甚至還掛著幾滴“血淚”。
運轉過一口內息,身體乏力的感覺消退去。“喝——”低喝一聲,整個人又如一尊戰神殺入了胡兵當中。
雁翎刀劈斬迅猛剛烈,開合間威風凜凜。刀鋒猶如利斧一般強勁,一個個胡兵碎裂的身體帶著血雨灑落在城頭。
當陽城城頭胡人的纛旗掉落,漢軍的旗號插上。雲崢長呼一口氣依靠在了城頭,手中雁翎刀垂下,雪亮的刃口沒有一絲血跡,明晃晃,亮汪汪的,光芒依舊。
餘明戰場,漢軍克復縣城的攻勢近乎成為一片橫掃之態。
雖然這裡面很大原因是在於漢軍的戰術是圍三缺一,又趁的是餘明郡城彼之大勝之氣,胡虜們感覺郡城都守不住,縣城就更守不住了,本就心中不定,這就被攻殺的一緊,又有生路在,遛馬就都跑了。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說,未嘗也不是之前漢軍被壓抑的太久了,現在是觸底反彈,就跟壓到底的彈簧一般兵鋒銳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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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郡城東二十里處胡軍新營。
阿那穹奇、都侖二將去後,為首者就只剩下了斛律羅門一個了。
“報——”
“大首領,漢軍出城了!”
二百一十二章 車陣擋敵
車轔轔,馬蕭蕭。
一支長龍似的隊伍魚貫駛出了懷遠南門,一水兒的車馬當步,更有護衛精騎在前,祝彪赫然是把全軍都趕出了來!
斛律羅門大感不解,漢軍這是在找死嗎?自己出城豈不是自投羅網?缺失了三支常備萬騎,可胡騎還是有兩萬多人,其中小一半的摩訶部落族人,正紅著眼的想找漢軍報仇!
“嗚嗚嗚…………”連連的號角聲中,兩萬餘胡騎傾巢而動。斛律羅門只派出了一支一千來人的隊伍佔領了懷遠郡城。
清早的朝陽下,祝彪回首城池,臉色峻然。這是在他手下親自丟掉的第一座郡城,在不久後他還要將這整個郡丟掉。一個郡啊,臉色要能好了才怪!
但是,這懷遠郡城還真是要非舍不可。李輝祖餘明戰場上得償所願了,但總算沒把祝彪這個默默的功臣給忘了,當夜派出千里快騎飛向懷遠郡城來報。信使趕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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