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3/4 頁)
次押運的一萬步騎軍的統領,橫野中郎將——徐文濤。
蓄勢已久的龔瑞這一擊的力量如同潰堤的洪水,一瀉千里,勇不可擋。…;
南宮瑜的動作也不慢,只與龔瑞相比也就相隔一線,那不是因為他比自己的大侄子弱的緣故,恰恰相反,而是因為他手上的劍勢正在隱隱護衛著龔瑞的左右。然後就是高朗和元通,這兩人在北漢江湖上也是頗有聲名的。雖距離頂尖高手還有不小的差距,可是比起毒龍客來那是要勝上一籌的。
不然,元通作為文殊院的叛僧,也不會一直這麼活於世上了。再然後的人就都差不離了,師慧欣名氣可與高朗、元通相媲美,但那相當多的原因是因為她手下的毒活兒。
一切都在龔瑞的預料之中,甚至連徐文濤身邊有多少士卒,士卒中有多少騎兵、步兵,步兵中有多少弓箭手、刀牌手、長槍手、大刀兵都一清二楚,護衛軍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都跟自己的心一樣透明透明!
南宮家族不是吃白飯的,平潭先生的圖謀也不是虛有其表的。
徐文濤是羅州漢軍中的一員悍將,久經沙場,替國御邊。若是早七年相見,龔瑞肯定以禮相待。但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龔瑞對北漢的感情不變,對漢王的感情卻大變樣了,而漢王就代表著北漢,所以徐文濤必須死!
二十萬擔糧草焚燒殆盡,對羅州戰局影響一定巨大,甚至不出意外的話胡狄二族將會在不久時於羅州掀起一陣腥風血雨。龔瑞心中也會有傷痛,可是這種傷痛與他背後的目的是相牴觸的,要背後的意圖實現,北漢就必須遭劫。
跟南宮家日後的榮華富貴,傳承不衰相比,龔瑞寧願來承受這種傷痛,並且是很快樂的承受。
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是如此。
軍中的確有高手在,一名跟在徐文濤身邊的小校,屁股紋絲不動於馬背上不動,就躲過去了至少五枚打向他的暗器,還好整以暇的搭手仰射一箭,利失帶著長長的銳利嘯聲直上天空。
那是一支鏑箭!
長槍輪圓,渾如一道長鞭,劈頭向龔瑞打下。
徐文濤兩眼怒視,殺氣直衝人面。
殺氣撲面,心神脆弱者必會心慌,但是龔瑞若是一名心智不堅者,他也就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了。
絲毫不減刀芒,那殺氣一點都沒影響到龔瑞。他只是在半空中微微側身避開了頭頂,刀刃照舊直劈砍下。
兩方首領的第一合就像是要拼命一樣。南宮瑜臉色大變,徐文濤神色也在微變,他這一槍下去對方不見得一定會死,可對方一刀劈下,他卻肯定要死。
不由一聲怒憤低吼,胯下的坐騎向前疾衝幾步,手中的長槍反捲而上一挑,把龔瑞的手臂整個給罩下去。
“殺啊……”
“殺啊……”
“衝,衝,都給我衝……”
漫山遍野響起了呼殺聲,在龔瑞發動攻勢的同時,得到訊號的鐵牌組織所屬,全部人馬悉數殺出,那散開了的六七十名豪傑都在其內。
九十七章 玉面青雕
“混賬,混賬!展德光,你無能,你無能。手下養了一群廢物,一群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北漢王,年逾六十的姬釗,氣的渾身都在顫抖,雙目怒視跪在庭下垂頭喪氣的廷尉展德光,破口大罵了他一個狗血噴頭。
原時空,中國秦漢歷史上九卿之一的廷尉,在北漢依舊是一個權柄極重的位置,而且廷尉府不僅僅需要看料官場,江湖武林同樣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北漢廷尉府銳士,那是比六扇門更有分量的一種存在力量。
朝廷的效率還是挺高的。二十萬擔邊軍糧草被焚燒殆盡,中郎將徐文濤屍骨無存,一萬步騎軍士死傷過半,數萬民力、車馬被擄掠一空,那不知多少的叛逆竟然在安州、羅州交界處舉起了反叛大旗!
滔天一般大的事情由不得相干人等不快速、不全面。而這一快速、一全面,所有的事情就都毫無遮掩的擺到了北韓大王的面前。
“漢卒鐵牌、漢兵鐵牌,江湖上幾個月前就都傳的沸沸揚揚,你就沒有半點留心在意?如此鈍愚蠢笨,本王何以將廷尉一職交予爾手?”
“來人,扒掉他的衣冠,給我打入天牢——”
竟然是起自江湖,半年時間懵懵懂懂,姬釗必要要嚴懲展德光。
“啟稟大王,丞相、太尉、御史大夫求見……”
“宣他們覲見。”
“是,大王。”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