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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
“對天起誓,絕不會貪生怕死。家主殺到哪裡,祝強義(祝仝)就跟到哪裡。如違誓言,願萬箭穿心,身如粉齏!”
這是祝家現今時段所有的適齡子弟兵了。除了祝彪、祝忠二人,整個宗族群內,就只有二十歲的祝明、十九歲的祝強義,十七歲九個月大的祝仝適合跟隨祝彪了。
柳正琦曾經安排了百多名祝家族人在武德郡內,雖然隨著柳正琦的病退,一部分人陸續的折回了慶襄,但回去的那些多是孤兒寡母,在外生活不便的人。
一些能夠立得住腳或是有的一家之主頂樑柱在的還是繼續呆在了原地。
直到兩天前,一封祝彪的親筆書信抵到了祝慶澤手中,然後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武德郡的祝家人,就將送別三名青壯上戰場了。
一百零五章 似聞故人音
ps:沒收藏的朋友們請收藏一下,漢風實在是哭死啊!整整一上午,收藏不升還落了七個
太平十六年二月中。
噠噠的馬蹄聲響徹在空蕩的官道上,一行五騎策馬如飛。此時天色早已經漆黑,只有繁星影綴在夜幕上。
“看,前面就是延平的碼頭區了。咱們快點跑,還能趕得上一頓熱飯!”來過延平郡走過延平碼頭的祝彪瞭解,深夜三四更時這裡都可能還有苦力在做工,所以也就會有莫關門的小店和熱乎乎的酒菜。
“駕——”
“駕——”
從慶襄出來,五人一連趕路沒帶安生歇息過,眼看終於到地方了,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還有一頓好飯吃,祝忠四人渾身上下都盡是使不完的勁兒。
兩腿緊夾,吃痛的駿馬奔馬的更快。五騎直向著前方衝去!
同一時間,延平郡城西南碼頭區一處破爛小院裡。
“表哥你醒了?”木板床上一少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口中發出了一聲似有似無的呻吟聲。但就是這絲輕微之極的聲音,讓床邊一直守候著的周雲飛驚喜不已。
姚潔就在東間房裡,挑著油燈縫補衣服,心中牽掛著侄子甥她怎麼也安不下。小院很殘破,雖然是東西兩間,可兒子不大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趕忙跑來屋子。“天見可憐,銓哥兒而你終於醒了。”說著眼睛就泛起了紅。
真正的天見可憐,如果姚銓真就這麼一下去了,自己可怎麼跟地下的兄嫂交代啊。才三日不到,卻是無比煎熬,度日如年。
“姑母,雲飛……”姚銓聲音無比的虛弱,恍恍惚惚看到二人,眼前一黑就有昏了過去。
“銓哥兒,銓哥兒,這是怎麼啦?”姚潔傻眼了,慌得不行,心口鑽心的疼起來。侄子的昏迷嚇得她魂都飛了。
“表哥,表哥,這是怎麼啦……”周雲飛更是無助的大叫起來,聲音都帶有濃濃的哭腔了。
“雲飛,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姚潔強定下心神,口中唸叨了兩遍還是慌張。“我在這看著,你快去——”
“姚家娘子休慌張,銓哥兒脈搏平穩,是大喜,是無事矣。”惠生藥房的東主,同時也是藥房的坐堂醫師王德奇,放好姚銓的左腕兒,含笑著向姚潔說道。
“啊——”無限驚喜湧上姚潔消瘦卻依舊白皙無暇兒的臉上,面頰隱隱染上一團紅潮,玉似的面容上的憂慮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精神煥然一振。
“滿天神佛保佑,滿天神佛庇佑,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喜極而涕,眼淚止不住的留下,姚潔邊用纖手擦拭著邊向王德奇遙遙一俯。幾天的藥錢人家都是白舍的,還隨叫隨到,真是再怎麼感激也不為過。腮紅微微,淚眼含珠,偏偏喜色眉梢,面頰紅繞,低身一俯間那抹動人的風情王德奇看得都是一愣。只是姚潔並沒有發現,此一刻她正在虔誠的向神佛禱告,除了如此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王德奇心中一嘆,紅顏禍水,禍水紅顏,非是那張招惹人兒的臉,這門前哪裡會來的這麼多事。
大半年的街坊鄰里了,他是萬分清楚這一家人的艱辛的。姚氏整日裡於人縫補繡活兒,兩個孩子碼頭上扛包乾勞力,這才生活下來。
眼神閃了閃,王德奇告了聲疲憊,收拾好出診箱子,在姚潔、周雲飛母子的連聲相謝下漫步走出了小院。…;
王德奇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濃濃夜色中,姚氏母子倆關好院門,喜意洋洋的折回屋子。姚銓無事了,只是頭上挨那一棍勁道大,這才昏睡過去。可是跟之前的昏迷不醒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王老倌,姚銓那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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