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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牆上。
“但是。”皮德冷冷地說,“距離再遠也不能作為不定形態的理由。”
伊裡克很快就恢復了電報員應有的外形。
“毫無疑問,我們這次有時的確不得不變成異國的形態。”皮德接著說,“但這是經過特別批准的。同時得記住:任何並非由於任務需要而變幻的形狀,都是不定形態者的那一套把戲。”
格爾驟然停止了變換身體表面形態的遊戲。
“我的話說完了。”皮德結束道,他移向操縱檯。
飛船降落得如此平穩,船員們配合得如此默契,使皮德產生出一種自豪。
“這兩個人真是出色的工作者。”他想,“其實並不能要求他們對形狀的控制能力像駕駛員那麼強,畢竟駕駛員是屬於更高等級的。”
司令官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皮德,”司令官在最後一場談話時說,“你們去的這顆星球是我們非常迫切需要佔領的。”
“是,先生。”皮德答道,他兩手下垂站著,絲毫也不偏離駕駛員應有的最佳形狀。
”在你們中間。”司令官威嚴地說,“得有某一個人潛入進去,把能量遷移器放到核能源的近處,而我們這一邊已集中兵力,準備飛躍過去。”
“我們能完成這個任務,先生。”皮德回答說。
“這個目的一定得達到。”司令官說,他臉上在瞬間透露出疲憊的神色,“我們這裡的形勢是嚴峻的,格羅姆星球並不太平。那幫子礦工在罷工,要求新的形狀。肯定地說,麻煩將會越來越大。”
皮德表示出應有的憤怒,礦工的形狀是很早很早以前就確立的,有五萬年的歷史了,已成為永久的基本形狀。而現在這些傢伙竟妄想加以改變!
“這還不是全部麻煩。”司令官又對他說,“我們還發現了一個不定形態者的宗派,幾乎擁有8000名格羅姆的信徒,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人在追求這種自由。”
皮德知道,這裡說的不定形態者是最最危險的魔鬼。他也在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格羅姆人去信奉它?司令官似乎猜到了他的心崽。
“皮德,”他說,“你也許對此並不理解。告訴我,你喜愛駕駛嗎?”
“是的,先生!”皮德干脆這麼答覆。問他喜不喜歡駕駛?駕駛簡直是他的全部生命!脫離飛船他就無所適從了。
“並不是所有格羅姆人都能這麼想的。”司令官繼續說,“我也小不大理解。我的祖先都是司令官,從遠古時就是這樣,所以我也自然而然成為了司令官。這不僅自然,而且合法。但是低賤等級的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司令官在悲傷地搖晃身體。
“我這麼說還有一層道理。”司令官還解釋說,“格羅姆人需要更大的空間。科學家斷言說目前的混亂只是因為人口過剩而形成的,一旦我們能在新的星球上獲得發展——那麼所有的創傷就將癒合。皮德,我們對你寄以厚望哪!”
司令官站起,表示談話已經結束,但他又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再次坐下。
“你得注意你的船員。”他說,“這些孩子很忠實,這一點沒有疑問,但他們屬於低賤等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錯,皮德是知道這一點的。
“你的監測員格爾被懷疑有改良主義傾向,他曾經未經授權就變成獵手形狀而受過處置,伊裡克倒沒有什麼具體問題,但我聽說人家懷疑他能長期處於不動狀態,這不能排除他想成為一個思索者的可能。”
“閣下。”皮德鼓起勇氣說,“如果他們受到不定形態者的影響,那麼值得讓他們參加探險隊嗎?”
在一陣猶豫以後,司令官才緩緩說:“有許多格羅姆人的確更可以信任,但是這兩人非常富於想像力,能隨機應變,這可是探險隊員必須具備的品質.”他嘆了一口氣,“我真不懂,為什麼具有這種品質的人往往會和不定形態主義有聯絡。”
“是,先生。”皮德說。
“應當嚴密地監視他們。”
“好的。先生。”皮德又說,他行了一個軍禮,知道這次接見已經結束。
他感到體囊裡的那個遷移器的存在,它是能在敵人的能源和格羅姆星球之間搭上一座橋樑的。
飛船無聲無息朝著這顆敵對行星下降。監測員格爾在分析下方的雲層,把資料輸入偽裝程式,飛船很快成為高空中的一片捲雲。
皮德讓飛船在這顆神秘星球的上空緩緩飄浮。此刻他已變為駕駛員的最佳形狀,是指定四種形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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