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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雲層,轉眼間就到達了江面上,而在轟炸機的上方,20多架日本戰鬥機早已經佔好了高空的位置,等待著我們到來。
“不要管日本戰鬥機,集中火力消滅轟炸機。明白了沒有?”我利用機內通話器指示其他的飛行員。
“收到,大隊長放心,攻擊敵人轟炸機。”飛行員紛紛表示明白。
當上空的日本戰鬥機開始俯衝的時候,我已經挑選了一架96式陸攻,這種轟炸機是仿造德國亨克爾早期轟炸機,由於日本發動機技術不過關,96式陸攻的最大時速才220公里,優點是航程較大,達到了2000公里,裝備機槍4挺,乘員7人。這架96陸攻已經發現了我的飛機,準備掉頭向我正面迎來,我便抓住了日機轉彎的一瞬間,對著敵機來了3個短點射,先把左側的機槍打掉,又把下方的機槍打掉,等到日機機頭正對著我的時候,它的右側機槍也被我打掉了,我然後對準敵機的機頭駕駛室打了一個長點射,發彈100餘發,這架飛機立刻失去了控制,向水面墜落,在離水面不遠處爆炸解體,沒有看見日本飛行員跳傘。
敵人轟炸機的隊形已經瓦解,我第五大隊的飛行員分頭痛擊日本飛機,古寶田上士駕駛的飛機擊中了1架96陸攻,後面的1架中島戰鬥機俯衝下來擊上了他的左翼,古上士將飛機開始拉高,而日機也開始拉高,準備追上去繼續開火,誰知道這兩架飛機的距離太近,居然撞在了一起,受到了很大的損傷,都失去了動力,跌落下來,古上士意志尚存,急忙跳傘,而那架日本戰鬥機的飛行員直到飛機墜毀,也沒有跳傘,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時期的日本飛行員好狠鬥勇,根本對中國飛行員的技術不屑一顧,所以大部分都沒有攜帶降落傘,而此前日本飛行員的慘重損失,後來的臺北航空隊根本就沒有得到相關的情報,他們還以為中國空軍早就被消滅了,今天他們要為此付出慘重的學費。
我在日本戰鬥機盯上我之前,再次擊傷了1架96陸攻,我們這次出擊的目的就是保護中國船隊撤退,所以只要讓敵人無法投彈就算完成任務了。而2架日本中島戰鬥機左右不停的把子彈射向我的霍克,我用盡平生所學,上下翻飛,躲避著子彈,尋找機會翻轉進攻,我沉著的機敏的抓住了一個微小的時機,一個側滾,從2架敵機中間穿了出來,減小油門,水平滾轉180度,抓住了其中1架的機尾,在近距離給了它一次齊射,打得這架中島渾身冒煙,降低高度逃命去了,但這時候,又飛來了2架中島前來夾擊我,幸好李玉和發現了我的危險情況,奮不顧身得衝了過來,在和其中1架對沖得時候將其擊傷,這架日機也迅速下降到低空,擦著水面逃走了。
雖然李玉和幫我趕走了1架日機,日本戰鬥機的數量太多了,我親眼看見7架日機圍攻苗振得飛機,一直打到霍克墜山爆炸才罷手,而在我周圍的日本戰鬥機也達到了6架之多,好像到處都是日本飛機射出的子彈,我的霍克已經多處中彈,就連我的身上,也有7、8處之多,幸好都是皮外傷,我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我的霍克筆直的跌落了下來,等我意識到自己正在下跌的時候,我距離水面大約只有幾十米了,幸好在離水面只有3米的時候,我及時的把機身升高,否則未來的中國陸軍裝甲兵總監在37年底就要完蛋了。
我駕駛的飛機是什麼時候降落到機場的,不但我不知道,就連機場的人員都沒有注意到,大概是因為一滴燃油都沒有了,我採用的滑翔降落的原因。到我完全恢復意識的時候,李玉和的傷痕累累的飛機早已經降落了,而苗振和方希粹壯烈犧牲,無名大隊所有的飛機都已經損失完畢了,餘下的都不能升空作戰,但5日這一天,無名大隊擊落了4架96式陸攻,2架中島戰鬥機,擊傷3架96式陸攻,3架中島戰鬥機,無名大隊盡力了。
江陰要塞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負責防禦最後港口陣地的103師2個團無法全部登上撤退的魚雷艇,309團團長吳俊主動要求率領全團剩餘的500名士兵掩護308團和剩餘的海軍官兵撤退,308團將士含淚登上了魚雷快艇,把機槍和手榴彈都留給了309團計程車兵。
308團的官兵信守了他們的誓言,他們證明了他們的價值,掩護友軍撤退直到他們最後一顆子彈,最後一枚手榴彈,之後,所有死去的人和活著的人都留在陣地上,活著的人擦亮刺刀,等待著日軍發起下一輪衝鋒,吳俊團全體官兵除了先期撤退的137名傷員全部戰死在了江陰要塞,為國捐軀。在後方,新的309團很快就會重新組建起來,繼續和日寇搏鬥。
在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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