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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到了門外。
姚採瀾也顧不上傷心了,迷迷瞪瞪的被人扶著上了大花轎。像一個木偶一樣抱著個桃木雕的如意坐在顫悠悠的轎子裡。
心裡還自嘲的想著,今天是第一次出門坐轎子呢。以往寥寥幾次的出門,不過是坐車罷了。
姚採瀾心裡又是害怕,又是興奮。不知道自己究竟面對的是怎樣的未來。可不管怎麼樣,她出了姚家那個籠子,不是麼?
她早就在心裡演練了無數次,實在不行,她就再從江家出來。
不管用什麼方法,她又活了一世,總得過過自己想過的日子,不能老被人壓著,沒有自由。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生命故,兩者皆可拋。
首先是要活著,其次是要好好活著。
頭上的髮髻很沉,姚採瀾挺直著身子,渾身幾乎僵硬著,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正要塌下身子歇一歇時,轎子停了,鑼鼓和喇叭也停了,鞭炮聲卻噼裡啪啦響起來。
姚家住城東,江家卻在城西,大概兩個時辰的路程,姚採瀾卻感覺時間過得飛快,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
轎子落到了地上,停穩了。外邊有人踢了三下轎門,姚採瀾記得李氏的囑咐,趕緊抬腳踢了回去。
然後,被喜娘扶出來,手裡被塞了一根紅綢,由那人牽著,過門檻,跨火盆,拜天地。終於被送入洞房。
江清山已經出去應酬了,姚採瀾僵僵的坐在床上,身體很疲憊,可腦子還是該死的清醒。
她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卻又控制不住的七想八想,腦子裡想過電一樣,思緒亂飛。
不知又過了多久,就在姚採瀾剛想挪動一下麻木的身子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姚採瀾嚇了一跳,趕緊坐正了。
有個人走了進來,腳步沉重。
是**山。
姚採瀾藏在袖中的手倏的握緊了。
一雙黑色朝靴停在了自己面前,還有通紅的一角袍子。
姚採瀾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自己親手做的那兩雙喜靴中的一雙。
這裡的風俗,新郎成親當天要穿的鞋子和喜服必須是新娘親手做的。
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忽然,頭上的紅蓋頭一下被挑開了。
姚採瀾抬頭,看見面前穿著大紅喜服的那人。黑了,也高了,濃眉細目,眼睛很明亮。
還沒等姚採瀾回過神來,**山已經面色一變,驚道:“怎麼是你?!”
姚採瀾也傻了,下意識反問道:“你什麼意思?怎麼不是我?”
**山已經大怒,喝道:“你是何人?”
姚採瀾萬萬沒料到他會唱這麼一出,頓時惱了,騰一下站起來,柳眉一豎:“你這句話說的奇怪!都成了親,拜了天地,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誰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我是誰!”
**山好像被她伶牙俐齒的一下問住了,居然後退了一步,又暗惱自己短了氣勢,臉上有些掛不住,又喝道:“我明明見過姚家小姐,絕對不是你!”
姚採瀾這才想起兩年前那一幕來,暗罵這人真是個糊塗蟲,居然沒搞清楚自己的妻子是誰。同時又非常非常傷自尊,心說,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倒嫌棄起我來!自己被動順從的嫁過來,原來人家想娶的還不是自己?!這事兒辦的!
心裡憋了氣,面上卻更冷靜,只帶上了嘲諷之色,施施然的坐到了床上,才慢條斯理的道:“好叫夫君知道,我還有個妹妹,叫姚惜瀾。我叫姚採瀾,是姚家的大小姐。不知道夫君是怎麼把我們姐妹二人搞混的?傳出去,可真讓人笑掉大牙。”說罷,還格外誇張的掩著嘴咯咯笑起來。
那語調,慢慢悠悠的,也不見多狠厲,說的話卻氣死個人,笑的更是張狂得很。
**山只氣的兩手發抖,指著姚採瀾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姚採瀾不知怎麼的,也不害怕,索性說個明白,臉色一肅,“江公子,我想告訴你的是,從頭到尾,跟你說親的,只有姚採瀾。至於我妹妹,恐怕是江公子誤會了吧。”
她把那“誤會”二字說的格外清晰婉轉,嘲諷之意立現。
**山只氣的七竅生煙,不假思索的揚手就要打。姚採瀾也豁出去了,今天反正沒臉了,索性就大鬧一場。
只把臉一揚,往前一湊,笑道:“你打啊,你打吧!好叫鄉里鄉親的都知道,江家的二公子,在西北打殺了多少敵軍大夥兒不知道,打女人卻是一把好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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