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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看過去,尼瑪,那不是蕭右麼,難道你也有戀父情節?
姚彩瀾的心砰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哦不對不對,不是蕭右,那是。
。。蕭右身邊坐著的,蕭樹。
那還好。姚彩瀾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幸虧沒出現什麼忘年之戀之類的狗血情節。
不過,蕭樹?
這孩子也不錯。身子看著瘦弱些,清布的袍子看著就像掛在身上似的,但也是從小練過的,雖然不像石頭那樣痴迷武學,但也不算是手無搏雞之力。相貌很是英俊,長了一雙很漂亮的眼睛,雙眼皮,就是看人比較冷漠,不是很愛講話,屬於有事愛憋在心裡的型別。他也算是姚彩瀾看著長大的,人品不錯,品性很是端正,別說坑蒙拐騙了,連謊話都不講一個的。
除去門不當戶不對,別的還真沒什麼。蕭樹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學習很是刻苦,頭腦也聰明,深得遊先生的器重,想著明年就去考童子試,據說,過關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姚彩瀾這邊胡思亂想著,那邊石頭和鐵錘都鬧著要酒喝,因為小孩子們喝的都是果酒,“沒勁個!”
江清山是個兒控,被倆孩子鬧的本來已經心軟答應了,卻被姚彩瀾一個兇狠的眼刀飛過來,只好又無奈的改了嘴。石頭和鐵錘就各種不滿,各種嘟嚷。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時,墩子已經支撐不住,讓白嬤嬤帶下去睡了,而蕭右則又一次不負眾望的喝高了。他酒癮大了,酒量卻沒咋長。
接下來就是他酒醉後的保留曲目了,姚彩瀾很有些期待。石頭和鐵錘也都眼巴巴的看著。小惠已經很厚道的把頭深深地埋下假裝吃菜。
說起來姚彩瀾對著蕭右是很欣賞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朵奇葩。才華橫溢卻又身世坎坷,滿懷抱負卻無從施展,簡單來說,就是個憤青。平時裡只愛看書,作為謀生手段的行醫坐診卻是馬馬虎虎,顯然並不上心。有錢就掙,沒錢也無所謂。
眼下,蕭大臺柱忽的站起身來,一腳踏在椅子上,兩手擺了很英氣的武生造型,張口便是一句“氣得俺,怒。。。”嘴巴卻已經被似乎早就有所準備的蕭樹給捂住了,他一邊朝著泰姑姑打眼色,讓她過來攙扶,一邊不好意思的向江清山和姚彩瀾告辭,“天色已晚,我們就先回了。明兒一早就來給江叔,姚姨拜年!”
蕭右被兩個人駕著就往外走,他自然是不樂意的,奮力爭扎。但是,他身體不壯,蕭樹個頭已經跟他不相上下了何況還有個兩三下就能把他制服馬下的泰姑姑呢。
遠遠的還隱約能聽見幾聲吼,“殺他個血染荒郊。。。百萬軍中人翻馬倒。。。管教賊性命難逃。。。”
第一百二十四 墩子
姚採瀾拿著一本詩集,倚在榻上隨手翻著,心裡在琢磨著小惠的事。過年最熱鬧最忙碌的幾天已經過去,擺春酒的密集邀請還沒有開始,正好忙裡偷個閒。
眼前不斷閃回小惠看向蕭樹的那個眼神,曾幾何時,自己也曾經有過那樣的時候。無知則無畏。愛情就是無知者的遊戲。冷眼旁觀、心如止水的是看戲之人。那麼,究竟是看戲人幸福一點,還是沉溺此間不可自拔的人更幸福呢?
沒有答案。
小青正拿著塊抹布默默的擦拭桌椅。姚採瀾的眼睛無意的落到了她身上。
這姑娘辦事很可人心意,見姚採瀾神遊天外,她的腳步和動作便格外的輕,以免打擾到姚採瀾。
這姑娘也太悶了些。姚採瀾感嘆。
自大到了江府之後,整日裡勤勤懇懇,做什麼都是搶著乾的,但話語卻不多,不敢做了什麼也不愛表功。身上的衣裳就是府中的統一制式,還特意選的大一號,肥肥大大的,連點腰身都看不出來。頭上除了青色頭繩和一根銀簪,常年不變的髮式,劉海濃重,幾乎遮住了眼睛。這灰撲撲的打扮把她的天生麗質給遮了一大半去,怎麼看怎麼不起眼。
平日裡也不愛說笑,常年板著個臉,雖然她屈居小蓮之下,只是個二管事,小丫頭們背地裡卻是最怕她的。她又輕易不肯出內院,萬不得已去外院辦個事,外院那些油嘴滑舌的小子見了她也立刻正經起來
她做著小惠的教養師傅,比起溫和、容易親近的姚採瀾,小惠顯然更懼怕小青一些。儘管小青也並未對她有多嚴厲,訓斥都很少,可小惠就是怕她。也真是邪門了。
“你也有十八了吧?”小青停了下來,垂首躬身答道,“會奶奶的話,奴婢已經年滿十八歲了。”
姚採瀾一下子來了興趣很久沒做媒了啊,“怎麼樣,心裡有打算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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