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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個明哲保身的好辦法呢。這就叫以不變應萬變。
江清山的態度甚和姚採瀾的意,聽了這個,心裡有了譜,就高高興興的踏上了“夫人外交之旅”。
這平陽水有多深,姚採瀾不清楚,便也不敢輕舉妄動。禮物奉的不薄不厚,言談舉止也甚是小心,不肯多說一句。內宅的婦人們,大多談論的就是這平陽的風物人情,外加首飾衣裳之類的。
只有那王縣令的夫人,生就一雙三角眼,為人有點刻薄,但很愛閒談議論別人。見姚採瀾乖巧會說話,又不像自己常見的那起子人一樣只是對自己一味的奉承,讓人膩味,不面就起了談興,把這平陽縣的各家指摘了一個遍,總之,是各有毛病,就是不如她。
比如說,宋縣丞是個老學究,只會掉書袋。他夫人也是沒福氣,早就過世了,只自己守著個女兒度日,這麼多年居然也不續絃,怕人家薄待了自家女兒。他家那女兒也是個別樣的,性子潑辣的緊,小小年紀居然也就當起家來,把個家裡管的嚴絲合縫的,別人當面都交口稱讚,背地裡卻都嗤笑,不知讓誰家娶了這母老虎去了。所以那閨女今年都十七了,婚事卻一直蹉跎著。
再比如說,張主簿家裡跟是一團糟,都四十來歲的人了還往家裡抬小老婆。他家夫人也是木訥的,一天裡講不了十句話,叫人悶也悶死了,怪不得叫那些狐媚子爬到了頭上去。家裡一大幫子妻妾,卻只養下了一個寶貝兒子,偏偏前年又得了個急病死了,幸虧早早的娶了妻,留下了後,否則的話就真成了斷子絕孫的老絕戶了。
至於駐軍那邊,她卻一直不大來往,卻說不上來什麼。
聽王夫人洋洋灑灑這一番話,比王小六在外宅邊緣打探的則更翔實了一些,內宅的隱秘事更多一些。
哪個女人不愛八卦?
姚採瀾十分感興趣的聽著王夫人“指點江山”,不時笑眯眯的接上兩句,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個半時辰,王夫人直說的口乾舌燥,丫頭們也上來換了四五回茶水。
姚採瀾看了看天色,告辭要走,無奈那王夫人好不容易碰上這位知情知趣的小友,談性正濃著呢,非得留了她用了午飯才讓她離開。
姚採瀾看她頤指氣使的,她身後跟著的兩個妾室俱是唯唯諾諾的,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心裡暗忖,王小六說的果然不錯。
第二日自然是去宋縣丞家,果然家裡擺設頗為冷清。既然沒有了主母,也只能是宋家小姐宋蕙蘭並一個姨娘親自招待。
那個姨娘並不多說話,看見人來也拘謹得很,兩下里只匆匆見了一面就告退下去了。
宋小姐生的並不出挑,倒是個性情爽利的,乾脆利落的舉止倒為她的長相增色不少。
三言兩語就和姚採瀾攀談起來,相談的甚是融洽。
姚採瀾一眼看到宋小姐所戴的一個繡百合的荷包煞是精緻,便笑著一指,“宋小姐好巧的手啊,這百合繡的倒跟真的一般無二了!”
宋蕙蘭笑著不依,“江夫人這是在笑話蕙蘭了,看江夫人身上的這件襖子做的才叫別緻呢!”
姚採瀾今日因上門拜訪,穿的格外正式,是一件鵝黃繡竹葉圓領緞面襖子,下面著了青灰色馬面裙。
宋蕙蘭便走上前細看,嘆道,“江夫人這襖子樣式新穎,想來是南邊的新款了。尤其是這繡工不得了啊。往日裡蕙蘭只以為自己的繡技已算是不錯的了,如今見了夫人的這件衣裳,方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是虛妄了!”
姚採瀾忙謙虛了幾句,又說宋蕙蘭的衣裳針腳才是細密。
兩人於是說起針線來,倒是越說越投契,遂就姐姐妹妹相稱起來。姚採瀾年長一歲,自然就是姐姐了。
眼看著時辰不早,姚採瀾要告辭,宋蕙蘭卻苦苦留人,姚採瀾推辭不過,便在宋府用了午飯。
與在王知縣家用飯不同,姚採瀾心情放鬆多了,看宋家雖然並不多寬裕,但收拾的井井有條、整潔舒適,不禁對宋蕙蘭更添了幾分讚賞。
臨走,姚採瀾又再三邀請宋蕙蘭去江府做客,一行人才告別而去。
又隔了一日,姚採瀾方又正式裝扮了,登了張主簿家的門。
光看這家裡的擺設,確實比宋縣丞家要好上不少,無奈卻比不得宋家簡潔大方,處處顯得無章法。
張夫人領著兒媳婦接到了二門上。張夫人身上衣裳簇新,看著臉上卻盡顯老態了,雙鬢已然有了明顯的白頭髮,神態頗有些疲憊,看著這日子過的就不太舒心。
她那兒媳生的倒是一副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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