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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姚採瀾忙殷勤的上前親自給江清山拿了筷子遞到他手裡。
江清山先是受寵若驚,後來也回過味兒來,大喇喇的接了過來,嘴巴都要咧到了耳朵邊上去。
一頓飯,姚採瀾不時給江清山夾他最喜歡吃的菜,一邊還笑盈盈的以溫柔的眼光打量著他。
江清山開始還暗暗得意,後來卻越來越難受了,咳嗽了兩聲,“我說,你能不這麼看人麼?”
姚採瀾溫柔的一笑,一挑眉毛,“我說,夫君,我越來越發現,你長的還真是玉樹臨風,英姿颯爽,好一個翩翩少年郎呢!”
江清山撲的一聲,嘴裡的一口粥險些沒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起來。
匆匆用過了飯,姚採瀾吩咐人套好馬車,收拾好東西,就坐車出發了。江清山還有江西騎著馬跟在了一邊。
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日頭將近中午的時候,才到了江清山所說的一片山頭。這裡確實人跡罕至,不過離大興莊倒是不很遠。
姚採瀾從車裡一下來,江清山的眼睛就一亮。
原來姚採瀾為了不打眼,在車裡就換上了一身男裝。
不過就是挽了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根從江清山那裡順來的也是姚採瀾覬覦已久的一根象牙色的羊脂玉簪。身上是簡單的一襲雨過天青色的軟綢長衫,帶著不顯眼的暗紋。腰間是一根深色絲絛,連玉佩之類的配飾也沒用。
姚採瀾本來就有些清瘦,身上再用一個稍厚的棉披風一裹,遠遠的看了,還真看不出性別來。
說實話,這樣的姚採瀾還真是少見,倒是有種難得的颯爽英姿了。
江清山這一看,就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姚採瀾見了,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毛。
江清山讓江西把他的馬牽了過來,姚採瀾一看,就不高興了,皺著眉表示不滿,用手指一指江清山的坐騎。
那匹黑馬看著就威風,皮毛油亮,高大健壯。
江清山瞪了眼睛,“你想的倒美!我那黑雲是你駕馭得了的麼?不小心就把你翻下來!”
姚採瀾也沒咒了,只好將就著騎江西的這批溫順些的母馬。
顯而易見,江清山別看答應了姚採瀾的條件,陪著她出來了,卻不是個好脾氣的老師。姚採瀾儘管有些底子,也不是很熟練,為此很是捱了江清山的訓斥,“你怎麼這麼笨啊!我剛才怎麼說的來?不是讓你放鬆脊背,跟著馬的跳躍起伏麼!你直挺挺的挺著個腰,也不怕把腰顛斷了!你拉韁繩怎麼拉這麼緊啊,想要馬的命直說啊,直接給它一刀反而痛快一些!”
也不知是不是看見姚採瀾沉著臉一語不發的樣子取悅了他,見一向在言辭上死死壓自己一頭的人今天氣勢如此低迷,江清山更是得了意,嘴巴越來越流暢了,“你不是會騎馬麼?堂堂的江二奶奶,那可是女中豪傑,大過年的就在大街上打馬賓士。原來就這個水平啊!那當初。。。”想了想那時,自己居然沒有在她身邊親見,自己媳婦那一番英姿倒是全數被別人見了去,江清山說著說著心裡就更不舒服了。
姚採瀾初時還咬緊了牙關聽著,誰叫咱有求於人呢?後來卻越聽越火大,想也沒想,手裡的馬鞭忽的一聲就打過去了,儘管馬鞭是團著的,捱上這一下也夠疼得。
江清山自然看不上這種雕蟲小技,手腳靈活的一下就避過去了,卻也嚇了一跳,“你這女人,怎麼動不動就動手啊!”
兩個人打打鬧鬧,磕磕絆絆,互相拆臺,互相攻擊,一會兒瞪眼睛,一會兒又撐不住的笑起來,就在這山間小路上溜了好幾個來回,姚採瀾終於大有進展,掌握的差不多了。
江清山抬頭看看天色,發愁道,“這裡方圓十里都沒有人煙,咱們倒是清淨了,可卻沒地用飯去了。”
姚採瀾穩穩的控住馬,笑道,“你且放寬心吧,我早讓水草都預備好了。”這會子馬也會騎了,姚採瀾心裡正無比舒坦著,剛才的與他鬧的不愉快早就是過眼煙雲啦,連帶著看江清山也無比順眼起來。
預備好了?難道跟行軍打仗似的,在野外就餐?一想起那些日子,江清山的胃裡就開始隱隱的難受。
等他苦著臉回到馬車所在的樹林裡,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原來姚採瀾早就讓水草備好了一隻小小的炭爐,還有做火鍋的鍋底、肉卷、青菜、豆腐、粉條等料。在野外吃飯,沒有吃火鍋更方便、更美味的了。
林間的寬闊處早就鋪好了褥子,上面放了張小桌,炭爐和一些食材早就洗好了放在了一邊。
水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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