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部分(第3/4 頁)
”
姚採瀾這才一回頭,看見說話的這位爺,霍,感情還有個大活人在跟前站著呢看著模樣長的真是不錯,個子不高,一身藍衫,但濃眉大眼,算得上相貌堂堂。可惜,真是白長了張好臉了。
瞧瞧這話說得,滿口的對清秋的責備絲毫不加掩飾,另外,他話裡話外的那股子反諷的意味十分明顯,分明是對姚採瀾“教訓”自家人十分不滿。。。
姚採瀾第一次見崔家生,但對他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反應十分膈應,便站起來不軟不硬的道,“這位是我們姑爺吧?”微微福了福身算是見禮,又站直了繼續說道,“我們姑奶奶哭是正該哭得,也是因為他們兄妹情深,要是一滴眼淚也不掉,或者連面都不露,才真會叫人笑話不知禮。姑爺說是不是這個理?”
崔家生有點訕訕,只好胡亂點了點頭。
不過,顯然,清秋留在這裡確實不合適,家裡就夠傷心的了,她再有個三長兩短,一家人就別活了。姚採瀾派人跟江老爺通報了一聲,還是趕緊派人把清秋送回去吧,再去叫個大夫趕緊看看,別落下什麼毛病才好。
主母 七十六 喪禮
七十六 喪禮
姚採瀾忙的腳不沾地。
江老爺整日裡木呆呆的呆在書房裡一步不出,等江夫人他們到了,他就跟著到了後院守著睡著的老妻,繼續木呆呆的坐著。不過,好歹,對於一些大事,他還是能做些決斷的,倒是沒有完全喪失清明。
姚採瀾對於喪禮是一竅不通的。發桑所用的的銀子江老爺已經託給了專門懂喪禮的一個師爺,當然還得請了當地專門伺候白事的人來主次。此外自然還有江福、江喜幫襯著。
自己除了需要哭靈之外,還得要接待來弔唁的賓客。不要指望劉氏,她只管坐在靈棚的後堂裡哭得撕心裂肺,閒事一概不理,只有姚採瀾勉力撐著些場面。雖然江家親戚少,可江老爺在大名府的同僚卻不少,所以人來人往的,數量還是挺多的。不時有些故舊的夫人來看望江家的女眷,江夫人那邊都被姚採瀾擋了下來,聽她們不痛不癢的安慰幾句“節哀順變”,不多時也就告辭。不過,走了一撥,又來一撥。
只要江福說什麼,姚採瀾就照著去做。一會兒去哭靈,一會兒迎接來弔唁的人,一會兒扶著劉氏拜謝親戚故舊。
驕陽如火。作為同輩之人,姚採瀾不需要穿厚厚的麻衣,戴厚厚的帽子,只穿了一身素衣,腰間繫著白帶子,頭上簪了一朵白花。儘管如此,她跑來跑去的,行動間也是一身白毛汗。就是這種忙亂和遭罪,把姚採瀾原本的悲痛和哀傷全部磨平了,只剩下盼望快快結束這場葬禮。
大人都受不了,何況孩子。幸好明天就要出殯了,只需要捱過明天就好。按理說,停靈得過了頭七,但是,天太熱了,棺木已經發出一股異味出來。儘管已經花了一大筆銀子用了上好的棺木,棺木裡還放滿了防腐用的香料,買冰的銀子也是用的嘩嘩的跟流水似的,也沒辦法再撐幾天了。算上在路上的時間,基本也說得過去了,因此,棺木就在家停了一晚上,明天就出殯。
姚採瀾看著前頭靈堂裡的孩子暗暗擔心,這麼小的孩子,大熱的天披麻戴孝的整天呆在靈棚裡頭,更別說夜裡還得守靈,這是要了孩子的命啊這是。
但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字也不能說。一個孝字壓下來,什麼都得靠後站,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天晚上,是出殯之前的重頭戲。眾人只是匆匆喝了一碗湯、吃了點饅頭墊底,就開始“叫廟”了。這種重要的時刻,小鐵錘也由白嬤嬤和二妮抱著上場了。
玉謹手裡抱著牌位,打著引魂幡,餘者眾人手裡都打著一盞白燈籠,到郊外的一出荒棄的山神廟為江清峰招魂。
鼓樂聲聲,一群和尚手敲木魚,念著**走在了前面。後面有人抬著供桌,桌上供靈花,陳列著祭器、祭品,兩側還擺著各式紙紮和陪葬品,有童男童女、金銀二斗、金銀二山、搖錢樹、聚寶盆、引路菩薩、打道鬼以及輓聯、挽幛等。眾人一路嚎哭。
不知道走了多久,足足有十里路的樣子,別說孩子們,就是姚採瀾也是腿腳痠痛,才終於到了那座小小的山神廟。
擺好了供桌、祭品,等和尚們唸了九九八十一遍**,才把帶來的各式紙紮和陪葬的衣物點著了燒起來,大火熊熊,孝子們一邊哭,一邊圍著火堆轉圈。
招完魂之後又必須一路放聲大哭者回家。等到家之後,安放好牌位,繼而把斜蓋著的棺蓋開啟,由玉謹取淨水一碗,用嶄新的棉布給死者擦臉,俗稱“開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