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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沒有再圍繞著法器這個話題,心裡盤算著找個機會給兩人補償。
別人真心相待,他不能把這些當做平常,有來有往才是相處大道。
“十點了,”祁晏看了眼時間,“該準備起來了。”
這座山離十分有名的方外山很近,是真正的隱龍脈,不過因為這座山實在不起眼,既沒有特別的風景,也沒有值得挖掘的礦石,連土質也不是特別肥沃,不過草木卻長得格外好。沒有人知道這座山下隱藏著龍脈走向的龍頭,所以這麼多年一直很平安,甚至連國外勢力都沒用發現。
祁晏能知道這裡是華夏中部的一條主龍脈頭部,還是因為師父讓他背了一本破破爛爛的書。
當時師傅說這是天一門不外傳的寶籍,但是自從有次師傅拿它墊桌腳後,他就不相信了。誰家的寶籍會被拿來墊桌腳,對得起這個“寶”字嗎?
取山中之石,擺下契合天地自然的陣法,這樣更能借用龍脈的力量。
石頭都是準備好的,祁晏讓特殊小組的人把石頭擺在他指定的位置,然後用他的玉筆在每塊石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紋路,因為沒有硃砂,又沒有光影效果,大家也不知道他畫了什麼。
但是裴大師親眼看他畫過,這種不像是符篆,更像是一種很古老的圖騰,就像是幾千年前種植業不太發達的時候,各個部落巫者向自己部落之神祈求他們能夠找到更多食物的那種型別。
古老的、複雜的,但是又能讓人感受到肅穆的圖騰。
與其說這是對神的崇拜,不如說這是對自然的崇拜。
那時候人類的感激自然給他們饋贈的食物,因為有了大自然,他們才能採摘水果,狩獵,然後繼續生存下去。
當人類發明了越來越多的工具,學會了種植,養殖,這種古老儀式便便減少,到了現在,大家只能在一些考古資料中看到相關介紹。那些古老的圖騰,早已經失去了它們的意義,也沒有人能夠看懂它們是什麼意思。
祁晏畫得很認真,甚至比剛才畫陣時還要認真。他每一筆都下得很慎重,石頭還沒有畫完,他額頭便冒出了細汗。
直到最後一塊石頭畫好,他走到石陣中間花了一個反覆的圖騰,然後對站在陣外的向強道:“什麼時候了?”
“十一點三十八分三十二秒。”
“時間差不多了。”
祁晏看向呂綱與裴大師,“二位,左右兩個方位,就要靠你們了。”
裴大師與呂綱沉默地點了點頭,事實上他們不過是護法,真正需要出力的不是他們,而是祁晏。
三人盤腿坐下,開始輕聲念起經文。
向強看著祁晏身上的道袍,也找個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一時間全場肅靜,所有人都知道這關係著國家大事,沒人敢馬虎。
相關部門也都靜靜坐在電腦前,看著從五個地方傳過來的影片影象,整個大廳裡坐了二十餘人,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看到的只有大螢幕上分成五個小格的畫面,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東方山脈,老李頭穿著一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土色袍子,上面繡著山脈圖,僧不僧,道不道,看起來格外奇怪,但是此刻沒有誰笑話他身上的衣服,而是專注的看著他的口型與手勢。
“今郝途尋木門門第十七代弟子……”
西方山脈,郝美麗穿著一件紅色漢袍,額際戴著一條豔紅的抹額,儘管她早已經不再年輕,但是這種出塵的美可以忽略年齡與時光,這是骨子中散發出來的東西。
“今紅衣門第二十一代弟子……”
南方山脈,老王咬破手指,在自己臉上畫了一個水波圖紋,緩緩閉上了眼睛。
“今水波門弟子十一代弟子……”
北方山脈,喜歡打毛衣的阿姨穿著一件綠色長跑,頭戴一隻雙枝纏繞冠,雙手掐出一個奇怪的指訣,向大地行了一個禮。
“今尋木門第九代弟子……”
電視機裡,穿著喜慶的主持人在一陣歡樂的背景音樂中,登上了大舞臺。
“觀眾朋友們,距離戌狗年還有最後五分鐘分鐘,我們再次祝現場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闔家歡樂,幸福美滿,身體健康,事 事如意。”
“不知道大家對新年有什麼新的願望呢?”
“現在讓我們牽著身邊家人的手,對他們說一句祝福的話,然後讓我們期待新年的來臨。”
“我們主持人這裡有一副對聯想要獻給華夏所有的觀眾朋友,在最後兩分鐘內,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