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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張傑的話惹來滿堂轟笑,位置在張傑之下的閻旺也先是一陣大笑,然後又提醒道:“不過四王子既然命令我們不得招惹黃岡宋軍主力,那我們還是不能違抗了將令,免得那些蒙古大臣又要嘀咕我們漢人將領的怪話,四王子也不好強壓下去。還有鄂州方面,也得多派斥候監視。”
“也好,從現在開始,監視鄂州的斥候加派三倍,日夜不停的密切監視。”張傑稍一琢磨,命令道:“把監視東面二十里以外的斥候全收回來,全部調到西南方向監視鄂州,咱們的斥候喜歡摸哨,別把賈膿包的斥候殺得太多了,惹出什麼事非。”
……
隨著張傑的一聲令下,偵察滸黃州東面的斥候很快被抽走大半,調配到西面的鄂州城方向偵察,這既無意中幫了何康的大忙,也讓同樣密切注意著滸黃州一舉一動的鄂州守軍心生疑惑。為了謹慎起見,鄂州守將高達守將立即請來從襄陽趕到鄂州增援的京湖安撫制置使呂文德,與他商量應對之策,並將滸黃州蒙古守軍向鄂州大量增派斥候的情況介紹給了呂文德。
“莫非忽必烈的主力已經撤給長江北岸了?張傑和閻旺那兩個漢奸怕我們偷襲滸黃州,所以增派人手監視我們?”呂文德出身樵夫,能從一介平民百姓爬到安撫制置使的高位,確實有幾分過人之能,很快就猜出事情的真相。站在高達旁邊的邛應聞言大喜,忙大叫道:“那太好了,滸黃州里只有兩萬漢奸部隊,我們有三萬多人,攻下滸黃州很有希望,我們趕快反擊吧。”
“別慌,我只是猜測,還沒有準確情報。我們的軍隊不擅長野戰和攻堅戰,不能隨便冒險。”呂文德搖頭,否決了邛應的提議。呂文德又沉吟道:“剛才我說的只是其中的一種情況,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韃子也許還會強攻鄂州,現在我軍主力已被賈似道帶到黃岡,蒙古韃子的主力騎兵眾多,又駐紮在長江以南的青石磯,蒙古韃子完全可以利用騎兵機動快速的優勢,配合滸黃州駐軍再次強攻鄂州城。我軍如果輕舉妄動,只能是自取其禍。”
“呂將軍言之有理,在敵情不明前,我軍不能隨便出動。鄂州是我大宋中部屏障,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高達站到呂文德一邊,吩咐道:“如今之計,我軍也只能是多派斥候,嚴密偵察滸黃州和青石磯兩地蒙古韃子的一舉一動,瞭解情況後再採取行動。”說到這裡,高達提高聲音命令道:“傳令下去,我軍斥候增派兩倍,嚴密監視滸黃州,再派人手到青石磯打探韃子主力動向。同時嚴令各級將領,嚴加戒備,在沒有本將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私自帶領軍隊出城!違令者,軍法從事!”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已是接近傍晚的酉時初刻,也不知道高達派去偵察青石磯的斥候是迷了路,還是在途中被蒙古斥候殺害,始終沒有回到鄂州城中覆命。但鄂州城外的蒙古斥候出現頻率益高,幾乎每時每刻都有蒙古斥候冒險到城下探聽動靜。面對這樣的異常情況,高達和呂文德等宋軍將領不免焦慮萬分,不約而同的來到鄂州東城城門之上,親自觀察東面滸黃州的動靜。但就在這時候,何康派出的親兵隊長在經歷了兩次未遂的劫殺後,終於帶著何康的親筆信來到鄂州城下……
“站住!什麼人?”何康的親兵隊長剛靠近城門,城門上就出現數十張硬弓,閃爍著寒芒的箭尖同時指向那親兵隊長。親兵隊長趕緊高舉雙手,大叫道:“不要放箭,我是大宋右丞相賈似道的親兵隊長,奉賈丞相命令,給高達將軍和呂文德將軍送來丞相親筆密信!十萬火急,請你們立即通知兩位將軍!”
“我就是高達,把你的信放在籃子裡。”因為天色已暗的關係,高達害怕城外有蒙古軍隊埋伏,不敢輕易開啟城門,僅是命人放下長繩繫住的籃子,讓那親兵隊長將何康親筆信放在籃子裡吊上城樓。待書信吊上城樓後,高達和呂文德立即開啟共看那封書信,可是藉著火光只看了一眼那封書信,高達和呂文德兩人就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高將軍,現在可以讓我進城了吧?”何康派來的親兵隊長還以為是高達和呂文德接到反擊命令後大喜而笑,便提出了進城的要求。誰知高達一揮手喝道:“放箭!射死這個狗漢奸!”那親兵隊長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大喊道:“高將軍,我不是漢奸!我是賈丞相的親兵隊長啊!”
“狗漢奸,就你這點鬼魅伎倆,你還想欺騙本將?還想把我鄂州守軍騙出城防?”高達搖晃著何康親筆那封書信,大笑道:“本將與呂將軍都在賈丞相帳下供職,能不認識他的筆跡?你這封書信上的筆跡歪歪扭扭,醜陋無比,就象三歲小兒所做一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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