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忠孝兩難(第2/3 頁)
大!這內中多有無情之道,需要他心硬如鐵,當棄則棄,可本性之中除了狼王的堅韌之外也有著後世蘇青成的真誠,也許這很是自相矛盾,可大千世界芸芸眾生誰又不是在矛盾之中?
對蘇青成而言,劉母是他心中一直所缺少的那份母愛,對於狼王劉毅而言,那是一種無法阻止的母子天性,兩下綜合一處此時劉毅心中的酸楚並不難解釋;如今自己算得上是功成名就,雄踞五州之地帶甲數十萬,麾下臣謀將勇,進可謀一世霸業,退亦可裂地為王,可子欲養而親不待卻是人世間最大的苦楚之一,劉毅也不例外。
此時司州幾乎大局已定,又有子才與文遠坐鎮,倘若我快馬趕回京師,以烏雲蓋雪的腳力應可見到母親,縱然天意難違自己也可陪伴左右,有那麼一瞬間劉毅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可此時他卻想起了日間王雲的話語,燕雲營五萬將士中有一半都來自幽州,自己今日的處境想必他們也都有過,他劉毅能夠拋下一切而回,那些將士可以嗎?如今戰局正在緊要關頭,倘若此時自己一去對軍心士氣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對那些士卒們公平嗎?對自己追求的大業又該如何解釋?
忠孝兩難全,忠孝兩難全!當日祖父去世自己對這句話已經有了體會,如今卻又更深了一層,自己的大業容不得他此時加以退縮,司州百萬軍民也讓他不能就此而去,也許這就是爭霸天下所必須付出的代價,亦是王者之路上所要承擔的苦痛,來到今世,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無論如何他都會不回頭的走下去,眼下亦是如此!
“與我取紙筆來。”劉毅此時的言語之中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劉六聞言懸起的心放下了少許,少爺又將心中的那份酸楚壓了下去,他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劉毅的忠臣,對主公的這份擔待有著欣慰,可從長期相伴的忠僕而言,卻也有著對此無能為力的感覺,當下也不多言,急忙取來紙筆放於案桌之上併為少爺研起磨來。
“此信立刻派人送往洛陽發到北平,你出去之後讓所有人離營三丈,沒有劉某的招呼都不可進帳。”劉毅接過筆來一揮而就,將之交給劉六言道。本來想著要動用獵鷹飛羽前往傳書,那樣至少能快上兩日,可既然決定了留在戰場,這兩日的快慢並沒有多大的意義,況且飛羽的存在對於眼前的司州大戰還有著極大的作用。
“少爺保重。”接過信來的劉六猶豫片刻,說出這四字之後方才轉身去了,他知道少爺又要一個人去面對那種苦楚了,可對此他卻無能為力,能做的也只有將這份手書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洛陽。
“若得老天垂憐,保母親得延此生,劉某願折壽相抵。”待劉六出帳,劉毅長身而起面向東方喃喃自語,面對生老病死,傲然獨行的狼王亦要垂下驕傲的頭顱去祈求上蒼,此時山林狼王就是一個無比孤獨的存在,哪怕是遍體鱗傷他也要獨自一人在角落裡舔著傷口。
大雨的暫時停歇讓這兩日受盡了雨水之苦的聯軍士卒鬆了口氣,可在韓遂張衛等人的心中,那種危機感卻是更為的強烈,洛陽大軍已經開出城來跟在聯軍的後方,並與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加以打擊也不會被他們甩開,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劉毅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想來就是自己號令大軍回頭恐怕也抓不住他們,況且面對金狼旗,又有多少聯軍士卒此時還有回頭一戰的勇氣?在這一場心理較量之中,張虎的分寸拿捏的十分精準,再大的優勢與有利的形勢也不會讓他放鬆警惕,時時刻刻他都會隨時戒備敵軍回頭一擊。
劉毅的大軍跟在後方卻不上前交戰,很顯然絕不會是歡送聯軍回函谷的,這條歸路絕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會變成不歸路,這幾日敵軍的騎兵雖未給予聯軍士卒以實質性的打擊,可那種隨時存在的wēixié卻更能打擊人的意志,且在他們每晚宿營之時,劉毅軍總會加以騷擾,突如其來的鑼鼓之聲,數萬人計程車卒納罕,這一切都使得身心交瘁的聯軍士卒難以入眠,生怕這眼睛一閉上就再也沒有睜開的機會,本就極大的耗費了體力又得不到良好的休息,這份打擊可想而知。
當年諸葛亮在漢水與曹操對峙之時就曾用過此法,如今在張遼樊稠手中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相比在大雨中受盡煎熬的聯軍士卒,有司州百姓作為後盾的劉毅軍就要幸福的太多,每日都有可口的飯菜,外出騷擾敵軍回營之後便有熱騰騰的洗澡水與乾爽的衣物,更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後勤的保障使得他們無論戰力士氣都是極為的高昂。
外出計程車卒現在都會攜帶兩樣東西,一種是鐃鈸戰鼓,經過匠人精心設計的它們可以發出更為巨大的響聲,還有一種便是擴音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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