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實上,整條街道,不,確切一點應該是整座城市,看起來就像鏡子裡面與鏡子外面的世界一樣。所以建築都是隔著街道相對建造而成的。古董店的對面便是古董店。糧行的對面便是糧行。綢布莊的對面便是綢布莊。酒館的對面便是酒館。非但是建築物一模一樣,就連商店中的小配件都完全相同。接到的左邊就如水中的倒影一般,完全呈現出街道右邊的面貌。
差只差在道路右邊的商店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路左邊的建築物卻一律緊閉著門戶。即便是白晝,荊天明也能感受到道路左邊的建築隱隱傳來陣陣陰氣。或許是受了這種影響,走在路上的行人也不知不覺地都靠右邊行走,誰也不向左邊靠近。
明明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城市,卻半面活著、半面死去,怪不得人人都把這兒叫做鬼谷。
“鬼谷的謎實在太多了。”荊天明在鬼谷裡頭晃盪了個把時辰,東張西望地只把自己的豬脖子都弄酸了,腦中卻愈來愈迷糊。他心想,“還是得找個人來問問才是,光靠自己走馬看花,只怕瞧不出什麼門道。可是……該怎麼問哪?”
說也巧,荊天明正想找人打聽打聽,抬頭便望見當他初來乍到,在酒館白吃白喝差點露餡兒時,隔壁桌上三個客人中的一個。“哈!運氣太好了。這不正是那個嫌棄人家雞皮烤得太乾了的那位老兄嘛。”荊天明記得在軒轅樓見到他時,這人能吃能喝又健談的很,若想從這人嘴中套出話來,簡直易如反掌。
“老兄!又見著你啦!”荊天明嘴上打個哈哈,手臂一抬便拍拍那人肩膀,“怎麼今天沒喝酒哪?”
那漢子正與兩個朋友走在一塊兒,被荊天明一拍,回過頭來。但見他滿臉疑惑地打量著荊天明,問道:“這位兄弟……我們認識嗎?”
“糟糕!”荊天明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剛才一時興奮,竟然忘記自己易容成豬臉男了。這下可好,我認得他、他倒不認得我了。”但到了這個時候也只好瞎掰了。“喂!喂!老兄,太不夠意思了吧。”荊天明滿口地抱怨,“這不過才幾日工夫,不是一塊兒在軒轅樓喝的酒嗎?”
“是嗎?”那漢子歪著頭努力回想,“軒轅樓嗎?”
“可不是嘛!”荊天明惡人先告狀,啦過那漢子的另外兩個朋友,一手抓住一個,“瞧瞧,兩位給評評理,幾壇酒下肚,這做哥哥的便忘了小弟了。”
“這……”那漢子被說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羅老哥是有這個毛病。”其中一人笑道。
“我……”那姓羅的覺得自己有點兒冤枉,不過瞧瞧看眼前的豬臉男,卻又好像似曾相識。
“不怪老羅。老羅鐵定是喝醉了嘛。”另一人也笑道:“我姓鞏。人都叫我小鞏,兄弟貴姓啊?”
“我姓朱。”荊天明瞎掰道。
“對對對。”老羅臉上堆歡,“我想起來了,是朱老弟嘛。一塊兒在軒轅樓喝過酒。海量、海量。我記得很清楚。”
“對對對!你記得很清楚。”荊天明肚子簡直都快笑破了,臉上卻不動聲色,“姓朱的就是我,我就是姓朱的。”
“這兩位是我朋友。”老羅向兩人一指,“現在大夥兒都認識了。朱老弟,怎麼樣?先來去喝一杯?”
“那感情好。”
“走走走!”
那姓羅的漢子果然熟門熟路,領著豬臉男與兩個朋友,拔腿便來到鬼谷最大的一間酒樓“羨蓬萊”。老羅正想領頭進去,卻突然站住了腳。只見他不好意思地回頭對豬臉男道:“朱兄。真不好意思。你瞧我這記性。不知道朱兄……是哪一等仙籍?”荊天明被他問得一愣。幸好那老羅醉碎又道:“這羨蓬萊只招待黑色仙籍,我與小鞏、老粱都屬黑色仙籍。不知朱老弟你……”荊天明會意過來,哈哈一笑,拉動袖子露出黑色鬼面,言道:“我自然也屬黑色仙籍。”
老羅三人見到荊天明手臂上的黑色鬼面都鬆了一口氣,言談起來也變得比較親切。那小鞏也是剛來不久,並不熟悉此處,見大夥兒都是自己人,毫不避諱便問道:“這兒商店鋪子這麼多,老羅你是怎麼區分哪種鋪子該招待何等仙籍的哪?”
老羅正想大肆吹噓,老梁卻搶先打到:“這有何難?你瞧酒樓門口那兒不是有塊黑色琉璃?”荊天明與小鞏順著老梁的手指方向望去,果見這羨蓬萊門口右方有一塊黑色琉璃。
“黑色琉璃就表示這兒只招待黑色仙籍的人。”老羅生怕老梁又搶自己的風頭,不等人問便先說道,“其實啊,現實附近的店鋪幾乎都只招待黑色仙籍,若是城牆之外,像軒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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