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3/4 頁)
了,上官百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雲兄,聽說你明日應試秋闈,名字可曾報上去?我父親說我年紀不小,雖日後從軍打仗,但也應當考個功名,偏要我去參加明日的秋闈。你若是報了,我們明日便一起去國子監考試。”
“好啊,名字我已上報,上官兄今日早些休息。”雲鴻答應著。
當下送走了上官百里,臨行前,雲鴻又取出一千兩銀票和一份名單,交到上官百里手中,讓他幫忙採購一些固本培元的藥材。上官百里一愣,接過一看,上面都是鹿茸、人參之類的大補藥,忽然有些尷尬,問道:“雲兄,你這是哪虛?難不成跟我一樣,有那頑疾?”
雲鴻哈哈一笑,也不回答,將上官百里一行人送到街口。
一路上,上官百里又問道那染霜蒹葭的事,說實在不解,要雲鴻給個緣由。
雲鴻笑道:“百里兄不知,那蒹葭八月初生,十二月染霜,生出長穗,便沒了藥用價值。而蒹葭在生出長穗前,也就是九、十月份,若經雷雨淋打,其莖葉中的白汁便會滲出,加上早晨秋氣寒涼,便會造成覆露染霜的假象。就是這樣的狀態,才具備治療頑疾的藥效。”
上官百里一聽,茅塞頓開,連連誇讚。
臨別前,提醒道:“明日我來此地接你,等中了舉人,再與雲兄大擺宴席。”
回到後院時,母親已經熬好了藥,給靜萱服下。
今日之災,多虧靜萱的基本功紮實,現透過內息調節,外加藥物輔助,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呼吸不順,胸口巨疼,看樣子,近日都不能下床走動。靜萱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明日便是雲鴻秋闈應試的日子,若是自己不給夫人通個氣,夫人定會有想法。
可自己這個樣子,別說是回侯府了,就是走出房間都十分困難。
況且,今日午飯時,宇文州奉命給王氏、靜萱送飯。靜萱在侯府見過這宇文州,自然認得,雲鴻也沒給他多介紹,而就上官百里的身份,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雲鴻與上官百里關係甚好,高方便是因曲風水館而死,此間便說明:高方的死,完全是雲鴻一手策劃的。
有了這點印象,靜萱更是畏懼眼前這個公子。
他既能透過曲風水館,輕易殺死高方,若是換做自己,恐怕也逃不過這個命運。不過,雲鴻既然讓自己見到宇文州,那說明他對自己是信任的,正因為這層默契,心底愈發向著雲鴻。況且,雲鴻經營一家字畫店,日入白銀三千兩,若是此次秋闈中舉,已經完全有了跟夫人鬥爭的底牌。就算日後背叛了夫人,跟著鴻公子,也算棄暗投明,是個明智之舉。
“明日秋闈應試,母親和萱兒不用跟著。”雲鴻交代完一些事,便休息去了。
夜深人靜,雲鴻端坐練功。他心裡明白,跟那刀疤臉、大鬍子相比,自己還差得遠。若非有封靈陣法保命,自己一家三口怕是難逃一劫,下次再遇上,那可不好說。當務之急,就是要加強浩然正氣的修煉,只有將身體、元神凝練結實,才能保護好身邊的人。
靜下心來,進入到存夜氣的狀態中去,一點靈光聚集丹田,心念一動,元神就飄出了身體。這次,雲鴻並沒有將元神走遠,只在屋子裡來回飄蕩,試要將元神和天地宇宙融為一體,進入那虛無縹緲的天人合一之境。可惜魂力太低,直到天明,都沒有進入這個狀態。
一聲雞鳴入耳,元神歸位,睜眼一看,東方泛白。
不久,王氏就過來敲門:“鴻兒,今日應試,宜早不宜晚,你早些起床吧。”
雲鴻起床洗漱,吃了些早飯,剛放下碗筷,就聽得一陣急促敲門聲。開門一看,上官百里帶著一支豪華的儀仗隊停在門前,看著仗勢,哪裡是去科考,完全就是娶媳婦過門。不由苦笑一陣,笑道:“百里兄帶上這支儀仗隊,可是看上了國子監內,哪家的姑娘?”
上官百里臉蛋一紅,自他不舉以來,他就沒有碰過別家姑娘,何談娶妻生子?當下正色道:“雲兄說笑了,這兵法有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可見氣勢一說,極為重要。今日特意準備一支儀仗隊接送,就是為了振奮人心。雲兄可曾準備好?”
雲鴻呵呵一笑,道:“要準備什麼?我有一杆毫筆,足以耕耘天地!”
兩人上了馬車,不過一個時辰,大約十多里路,便到了幽京城南側的國子監。
秋闈,也叫鄉試,是科舉考試中,第一道正規的程式。
每年一次,理應在各地的府、州、縣舉行,中者為舉人。而今年,因朝中缺乏人才,皇帝下令,國子監除太學、國子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