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3/4 頁)
說:
“登瀛兄,經請示中央,同意你做我們的內線,希望你忠實地為我黨工作。”
“謝謝貴黨對我的信任!”
“以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認為目前你在國民黨內的地位還不高,希望你利用同楊劍虹的特殊關係,儘量多地接近陳立夫、張道藩,爭取儘快取得他們的信任和重用。同時,希望你能在近期內迅速展開工作,多接近市黨部、淞滬警備司令部、市公安局和英法租界巡捕房。你有什麼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你。”
“我一定盡力而為!不過,張道藩最近要在上海舉行婚禮,他有意讓我具體操辦。現在,我手頭確實有點�緊……”�
“這很好呀!這是接近張道藩的最好的機會了。你放心,至於你打給張道藩的包封,我會隨時替你準備好!”
原來,剛剛接替陳立夫出任黨務調查科主任一職的張道藩,是個十足的偽君子。他是貴州盤縣人,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初曾留學法國巴黎,學習西洋油畫,和徐悲鴻可謂師兄弟。這時,他一邊私下追求畫壇宗師徐悲鴻的夫人蔣碧薇,一邊又在上海宣佈與一名法國女人結婚。為了把婚禮辦得轟轟烈烈、風風光光,他特地邀請洋派人物楊登瀛替他具體操辦婚事。
楊登瀛接受陳賡的指示後,很賣力氣地幫張道藩佈置洞房、籌備婚禮,忙得不亦樂乎。待到張成親那天,高朋滿座,熱鬧非凡。楊登瀛還親手奉上了一份厚禮:一百塊大洋。須知,當時國民黨一名正式特務的月薪才只有九十五塊大洋!
婚禮結束後,張道藩自然對楊登瀛感激涕零。他極為爽快地說:
“登瀛兄,以後你儘管放心大膽地做事。憑你的才幹,前途是無量的。記住,今後不管遇到什麼麻煩,只管來找我就是!”
楊登瀛這次給張道藩操辦喜事,留給大家的印象是:他是張道藩的貼心死黨!
半年以後,張道藩升任國民黨中組部秘書兼侍從室秘書,後來歷任國民黨###長、中央文化運動委員會主任委員等職,抗戰時期還隨蔣介石出席了開羅會議。但不管職務升遷與否,他始終對楊登瀛心存感激之情。因而,三年後因顧順章叛變而被捕的楊登瀛僅坐了半年牢,就被他保釋了出來。當然,此是後話。
就在張道藩的婚禮過後不久的一天,楊劍虹突然指示楊登瀛陪同他前去拜會新上任的淞滬警備司令錢大鈞,並辦理洽請英巡捕房發拘票、派人會同搜捕的手續。
那天,楊劍虹事前什麼情況都沒有告訴楊登瀛。直到他倆會同英巡捕房包探到馬立斯新村去搜捕時,楊登瀛才知道搜捕的地方是共產黨人的駐地。幸而住在那裡的地下黨員已經轉移,他們才撲了個空。
楊登瀛馬上將此事告訴了陳賡。
陳賡聽後,冷靜地分析說:
“這件事只能說明國民黨正在‘考驗’你,他們對你還不是充分的信任。”
“嗯,有道理。那你看我下一步應當怎樣做?”
“古話說了‘將欲取之,必先予之’。要想取得信任,沒有表示怕是不行的。今後,我們會定期送給你一些我黨的宣言、傳單和公開的刊物,像《紅旗》呀,《布林什維克》呀等等,作為你接近國民黨、取得信任的資本。當然,我們還會竭力配合你,譬如到一定的時候,給你一點關於我黨活動的情況。總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即便叫他們拿到手,也摸不到邊。”
三、羅亦農被殺經過(上)
正當陳賡精心培植他的第一個反間諜關係的時候,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4月15日晚,周恩來在法租界金神父路一幢西式洋房的三樓,緊急召集顧順章、陳賡、洪揚生開會。
這幢西式洋房由一位白俄老太看管。洋房的三樓由特科總務科科長洪揚生和一名女同志以夫妻的名義租下,作為特科總部的接頭地點。
洪揚生,1921年加入青年團,1924年轉黨,曾在上海地方委員會和團中央機關擔任交通工作。1925年底,參加中央軍事訓練班學習,後作為軍事特派員,被派往東北工作。1927年春回上海。“四·一二”政變後隨中共中央遷去武漢,在中央組織部負責登記工作。是年秋,又隨中共中央一併遷回上海,不久參加特科工作,擔任總務�科長。�
會議開始時,周恩來神情冷峻地向他們通報了一個十分不幸的情況:
“中央根據可靠的渠道獲悉:羅亦農同志於今天上午10時被英國巡捕房逮捕了。當時,羅亦農同志正在戈登路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